刘玉芬把搪瓷杯搁在床头柜上,没喝。杯底磕在木面上,“笃”一声闷响,里头的水晃出来一圈,洇湿了垫在杯底的那张超市促销海报。
  “把门带上。”
  刘柱站在门框外头,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敢往里迈。
  保姆间不大,一张单人床占了大半,床头贴着墙,床尾那张折叠桌上摊着刘玉芬记账用的软皮本和一把算盘——如今没人使算盘了,可她从老家带出来的,有事没事拨两下,说是心里踏实。
  墙上挂着一面圆镜,镜面起了雾,照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雨玻璃。
  “妈,我刚才——”
  “你刚才什么?”刘玉芬坐在床沿,两手往膝盖上一撑,眼皮撩起来看他。
  她五十三了,眼角的褶子跟刀刻的似的,可那双眼珠子黑亮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看人的时候跟拿钉子往你身上钉似的。
  “你刚才在客厅沙发上把你妹妹干了。你当妈耳朵聋?我在里头听了一出整的,连你喘几口气我都数得过来。”
  刘柱把门带上,往前蹭了两步,嗓子眼里梗着句话出不来,最后憋出一句:“我这不是……没忍住嘛。”
  “没忍住。”刘玉芬拿脚把折叠桌底下的塑料拖鞋踢正了,抬起下巴看他,“你上个月在管道里看黄片我跟你说啥来着?你答应的好好的,说以后不碰芳芳了。你哪回忍住了?你自己算算,这个月第几回了?”
  刘柱低着头拿脚蹭地毯边,半天憋出一句:“第三回。”
  “你也知道是第三回。”刘玉芬把搪瓷杯端起来抿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柱子,娘不是那种老古板。芳芳是你妹子不假,可你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十几岁上就偷鸡摸狗的事我也不是不知道。可如今是什么光景?你住在人家苏小姐的房顶上,吃人家的剩饭,你半夜偷进人家屋里干那种事——”
  “那不是您让我上去看的嘛。”刘柱嘟囔。
  “我让你看空调,我看你进去二十分钟我就知道坏了。”刘玉芬拿杯子往床头柜上一墩,水又溅出来几滴,“你当苏小姐是傻子?一次两次她醒不过来,你天天晚上去,早晚露馅。她那个爹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房地产老板,认识多少人,真要报了警,你跟我,还有芳芳,全得进去。”
  刘柱后脖子那根筋绷起来了。
  他其实想过这茬,但每次从苏玉涵身上下来,脑子就像被抽空了似的,什么后怕都存不住。
  “那您说咋办?我不去了还不行?”
  “去。”刘玉芬说。
  刘柱一愣。
  “去,接着去。”刘玉芬从折叠桌抽屉里摸出个东西来,搁在桌面上推过去。
  那是一部旧手机,屏幕角上磕了道裂纹,后头拿透明胶粘着个简易支架。
  “从明天起,你上去的时候把这个开着,录像。从头到尾录全了,她脸、她身上、你怎么弄的,全录进去。”
  刘柱把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胶带底下那摄像头位置磨得发亮,显然是用了不少日子了:“录像干啥?”
  “你说干啥?”刘玉芬拿指头在桌上叩了两下,“苏小姐家里有钱,她爹又疼她。这些片子搁在手里,往后万一有个山高水低,咱们娘仨不至于没条退路。再者说——”她顿了顿,嘴角往下一撇,“你老这么操你妹子也不是个事。芳芳今年二十三了,早晚要嫁人。你总得有个正经女人替你泄火,苏小姐正好。”
  刘柱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她醒了咋整?”
  “醒不了。”刘玉芬摆摆手,“今晚那杯牛奶我搁了两片半,搁平时一片半她就连打雷都醒不来。往后我按两片半的量给,她睡到日上三竿都费劲。你动作轻点,别毛手毛脚把她弄醒就行。还有——”她拿眼斜他,“把嘴闭上,别学你在芳芳身上那样嗷嗷叫唤。苏小姐要是半道睁了眼,你就说是进来关窗的,听见没有?”
  “听见了。”刘柱把旧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刚才被他妈堵在走廊里那股子心虚,这会儿全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兴头。
  他转身要走,刘玉芬又在后头叫住他:“等等。”
  “妈还有啥吩咐?”
  “今晚别碰芳芳了。”刘玉芬说得极其平常,像在吩咐明天买菜多带把葱,“攒着劲儿,明天全使在苏小姐身上。录得长点儿,别三五分钟就完事。你越久,手里这玩意儿越值钱。”
  刘柱心里那点火腾地烧起来了。
  他妈这话说得跟浇了勺热油似的。
  “知道了。”他带上门出去,脚底下跟踩了弹簧似的,一步两阶地往管道口那个方向走,摸黑爬上梯子的时候还磕了一下膝盖,哼都没哼一声。
  楼下保姆间里,刘玉芬把搪瓷杯里剩的水一口喝干了,关了灯。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对着墙,脑子里盘算的是另一笔账:片子录下来,先不急着动。
  等苏小姐她爹下回来别墅吃饭,她找个由头把片子往老头眼前一晃,不愁换不到一套县城楼房的首付。
  到时候她带着芳芳回老家,刘柱爱留这儿留这儿,爱走爱走,她管不着了。
  至于苏玉涵的身子?那是搭头,让儿子乐呵乐呵,省得他老惦记芳芳,再弄出孩子来就麻烦了。
  ……………………………………………………
  第二天一早,苏玉涵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头晒醒的。
  她翻了个身,胳膊肘打翻了床头柜上那杯凉透了的牛奶——昨晚喝剩下的底子,奶皮子结得老厚,泼出来洇湿了半张面巾纸,一股子甜腥气扑鼻子。
  “啧。”她坐起来揉太阳穴,脑袋闷沉沉地疼,像是睡多了的那种昏胀。
  嘴里又干又苦,舌头根上挂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昨晚的梦乱七八糟的,她使劲回忆,只记得一些碎片:有人压在她身上,重得她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把她填得又胀又满;她好像叫了,又好像没叫出声。
  具体是什么人,什么情形,一概想不起来,只剩下被褥间残留着一股温热的、陌生的气息。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趾踩在地毯上,腿根两侧的肌肉酸得发紧,像头天做过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她走到衣帽间镜子跟前撩起睡裙看了一眼:大腿根内侧隐约有几道淡红的指印,腹股沟那块的皮肤有点发红,摸上去微微发烫,中间似乎还有些干涸后发硬的痕迹,薄薄一层,搓一下能搓下来些粉末。
  她凑近了闻了闻,一股子腥咸的气味,不难闻,但也称不上好闻,混着真丝料子被汗浸过的味道。
  “我昨晚自己弄了?”她对着镜子皱了皱眉。
  也不是没可能,二十五的人了,有时候半梦半醒之间手不老实。
  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太真实了,下腹深处到现在还留着一点钝钝的酸麻。
  她站直了转了个身,对着镜子侧过脸去看后背,脊梁沟里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的。
  算了,大概真是春梦了无痕。
  她摇摇头,把睡裙脱下来扔进洗衣篮,进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身上,那股酸胀感淡下去些,她对着水柱抠了点沐浴露抹在腿根,搓出白沫冲干净了,也就把那点残痕一块儿冲走了。
  下楼吃早饭时刘玉芬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煎蛋的油香飘了满屋。
  苏玉涵拉开餐椅坐下,刘玉芬端着盘子出来,笑眯眯的:“苏小姐今儿气色好,昨晚睡得踏实吧?”
  “还行,就是早上起来有点头疼。”苏玉涵拿筷子戳了戳煎蛋,随口问,“阿姨昨晚风大不?我好像听见窗户响声。”
  “风大,我半夜起来关了一回。”刘玉芬说得面不改色,顺手给她倒了杯温水搁在手边。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灰布围裙,头发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眼皮底下一圈淡青也遮了粉,看着比昨晚刘柱撞见时精神多了。
  “头疼八成是睡多了,今天周末您也没事,下午要不再补一觉?”
  “再说吧。”苏玉涵低头吃蛋,脑子里还转着那个模糊的梦。
  她没注意到刘玉芬转身回厨房时朝楼上管道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也没注意到楼板缝里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声响动,像是有人光脚踩在铁皮上又赶紧收住了。
  刘玉芬进了厨房,把抽油烟机拧开一档,拿围裙挡着半边嘴低声朝头顶说:“几点了你还搁上头待着?下来吃饭。”
  管道口那块铝扣板从里头被顶开条缝,刘柱的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来了来了,芳芳化妆呢。”
  ……………………………………………………
  到了晚上九点半,苏玉涵照旧坐在床头翻手机,刘玉芬端着牛奶进来,这回杯底连糖粒都没搁,化得透透的。
  “阿姨今天多搁了半勺糖。”苏玉涵接过来抿了一口,甜倒是甜,可后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像是糖化开了之后底下还沉着点什么。
  她皱了皱眉,没往心里去,仰脖灌完了。
  刘玉芬接过空杯,替她拉了窗帘掖了被角,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得严严实实:“睡个好觉,苏小姐。”
  十点二十,苏玉涵的呼吸彻底沉下去了。
  她侧趴在枕头上,一只手垫在脸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五根手指头松松地蜷着。
  睡裙换了一条浅香槟色的,缎面比昨晚那件还薄,凉丝丝地贴在身上,月光打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窄条,正落在她腰胯那道弧线上。
  刘柱在门口站了足有半分钟没进去。
  他兜里揣着那部旧手机,支架掰开来架在手机背面,拇指搁在录像键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觉得像要进考场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拇指按下去,屏幕右上角跳出来一个红点,计时开始走。
  他推开门,拖鞋留在走廊里,赤脚踩上地毯,脚趾头在羊毛里陷进去,一点声没有。
  床铺那头苏玉涵睡得正熟,呼吸绵长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把枕边一缕散发吹得轻轻打颤。
  刘柱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
  屏幕里那张脸占满了画面——额头光洁饱满,眉骨不高不低地撑起来,底下一双眼睛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鼻梁从眉心一路直下去,收得干净利落,鼻尖微微上翘,嘴唇不大不小,上唇的唇珠鼓出来一小粒,下唇厚那么一点点,嘴角天然往上兜着。
  月光只照亮了半张脸,另外半张隐在暗里,可镜头里反倒显得轮廓更分明。
  “老铁们看看啊,”刘柱压着嗓子开口,声音跟平时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子直播间里那种黏糊糊的热络劲儿,“这就是我东家,二十五,爹开房地产公司的,住别墅,使唤三个保姆一个司机。你们瞅瞅这脸,这皮,啧啧。”他拿左手拇指在苏玉涵颧骨上蹭了一下,指腹上头沾了点油润的脂粉感,“看见没,纯素颜,睡着觉没擦粉没抹油的,就这么滑溜。”
  他把手机往下移,镜头对着她露在被子外头那条胳膊和肩膀。
  香槟色睡裙的细带从肩头滑下去一截,搭在手臂中段,露出整片左肩和半边锁骨。
  锁骨窝浅浅的,能盛住小半口水的深度,肩头圆润地往外兜出去,皮下脂肪铺得匀匀整整,月光底下泛着一层细瓷似的光泽。
  “这身肉你上哪找去?”刘柱边说边伸出右手,掌心从她肩头开始往下抹,手掌贴着皮肤走,镜头追着他的手,把肩头到上臂那截手臂拍了个全乎。
  “你们摸摸自己媳妇儿那胳膊,再想想这个。人家天天拿牛奶洗澡——哦不对,是喝牛奶。”他嘿嘿笑了两声,“反正这皮滑得跟没长毛似的。”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举着,右手掀了被子。
  香槟色睡裙整个露出来,裙摆本来盖到膝盖上方的,翻了个身之后卷到了大腿中段,底下两条腿并着,月光从左腿外侧一路描到脚踝,脚背绷着往脚趾尖收,趾甲剪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透明护甲油,亮晶晶的。
  “看这个腿。”刘柱跪到床沿上,镜头从上往下俯拍,把整条腿的线条收进去。
  “看见没,大腿根这地方肉是往里收的,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是紧绷绷的肉。膝盖头圆溜溜的,一点褶子都没有。”他拿手掌从她膝盖往上推,把裙摆推到大腿根,露出胯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
  “你们去夜场花两千点个妹妹,腿都没这个直。”
  苏玉涵忽然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嘴里含含糊糊哼了一声,像是要醒的意思。
  刘柱吓得手一缩,手机差点脱手。
  他屏住呼吸等了十几秒,苏玉涵的眼皮颤了颤,到底没睁开,脸歪向另一边,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在枕头上,五根指头无意识地抓了抓,又不动了。
  “好家伙,差点翻车。”刘柱对着镜头小声嘟囔,把手机重新端稳。
  这回他索性把被子整条掀到床脚去了,苏玉涵整个人晾在床面上,香槟色睡裙在这头,月光在那头,中间隔着的料子薄得透出底下肉的颜色来。
  “你们看看,这裙子他妈跟没穿差不多。”他把镜头怼到苏玉涵腰侧,睡裙料子贴着身子,能看见底下腰窝凹下去的浅坑,还有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弧度。
  “这里头什么也没穿,光板子。”他拿手指尖隔着料子点了点小腹正中间,“就穿这么一层,天天晚上这么躺在床上,搁你们你们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他空出手来把她睡裙的裙摆从底下往上掀。
  料子薄,一推就堆到她腰上,整个下半身晾在镜头里。
  苏玉涵的阴阜饱满地鼓着,毛发还是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合成一条浅粉的细缝,缝口干净得很,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被她早上洗得一丝不剩,只留了月光底下一道润泽的缝线。
  “看这儿。”刘柱拿食指横着在那条缝上蹭了一道,指腹上立刻沾了薄薄一层湿亮。
  他把手指举到镜头跟前,指头上那点液体在屏幕里泛着碎光。
  “就蹭一下就这样了。我跟你们说,这种睡着的女的,身子比醒着的时候诚实。她这会儿什么都不知道,可底下该湿照样湿。”
  他拿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片阴唇往两边一分。
  镜头凑近了怼上去,里头嫩红色的黏膜被拉得微微张开,露出来那个小孔,孔口边上还沾着刚才蹭出来的一点清液,在手机补光底下亮得清清楚楚。
  “看见没,这个色儿,浅粉的,不是那种被干多了发黑的。我跟你们说,我这辈子就操过两个人的逼,我妹一个,她一个。我妹那个比这个颜色深两号。你们自己品品,这逼是不是极品?”
  说着他又把两片阴唇合回去,拿中指顺着缝上下滑了两趟,每趟滑到阴蒂那个位置苏玉涵的腰就跟着微微弓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跟小奶猫叫似的。
  “听见没?声儿都好听。”刘柱俯下身把嘴凑到她穴口跟前,鼻子尖顶在阴阜上闻了闻,抬起头来对着镜头咂了咂嘴,“没啥怪味,就一点淡淡的咸,还有点洗衣液那味儿。我他妈有时候都寻思,苏小姐是不是每天拿牛奶擦身子,要不咋连这儿都是香的?”
  他把镜头又从穴口移回苏玉涵脸上。
  这回他拿手把她下巴扳正了对着镜头,拇指拨开她嘴唇,露出里面两排牙,牙根上沾着一点清亮的口水,在唇缝里牵出一根细丝。
  “你们看看这嘴,这牙。我跟你们说,这种女的,醒着的时候正眼都不带瞧我一下的。我在走廊上碰见她,我喊苏小姐早,她嗯一声就过去了。我在这个别墅里住了快两年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啥名。”
  他说这话时语气忽然沉下来,不像刚才主播卖货那种热络调子了,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
  可只沉了两秒,他又把嘴角提起来:“不过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不知道才好办事。她知道我叫啥了,我还上哪操她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那摞书上,镜头对准床面,退回来跪到苏玉涵脚后头,把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掏了两把,硬邦邦的鸡巴从牛仔裤里弹出来。
  他跪在床上去,把苏玉涵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龟头抵着她那条湿滑的缝磨了两下。
  “行了行了,前戏差不多了。老铁们想看真刀真枪的,明天等着我下回分解。”他对着镜头挤了挤眼,“今儿个先干为敬。苏小姐,得罪了哈。”
  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软肉捅进去半截。
  苏玉涵在睡梦中“唔”了一声,眉头拧起来,手指头在被单上抓了一把。
  刘柱没停,又往里推了一截,柱身一寸寸没进去,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白。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红点,安安静静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