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愣了几秒，灰溜溜地去挑卫生巾和棉条。
这种常识问题，没想到还得宋赞提醒她。
吃短效避孕药可以控制月经周期，停药几天就会来月经，然后再从月经第一天开始下一轮吃药。
药已经买了，现在等着月经来就可以了。
所幸宋赞没有在那个时候这样那样的癖好，那么等那几天，她就可以好好睡觉了。
但楚梨忽略了一件事。
在那几天之前，宋赞会抓紧时间。
潘尼苏拉酒店二十七层，海景套房。
楚梨双手撑着玻璃，看着维港的灯光，意识快要模糊。
宋赞握着她的腰，呼吸掠过她的耳畔。
“哪种更舒服？”
楚梨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
宋赞握住她的下颌转向自已，又问了一遍：
“哪种更舒服？”
楚梨双目恍惚，闭上了眼睛，艰难地张开嘴唇。
“差不多……”
宋赞另一只大手，不轻地拍了她□□一下。
“说谎。”
楚梨抿了抿嘴唇，眼尾泛红，抿着嘴唇，小声回答：
“不戴的时候……”
宋赞轻轻笑了笑，绕过楚梨的腰，双手肆意。
***
楚梨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阳光明媚。
她终于睡了个好觉，如果不是饥肠辘辘，她还能睡一会儿。
宋赞也终于没有这样那样把她弄醒，因为昨天晚上已经足够过分了。
垃圾桶里丢了好多小包装，比她失去意识之前又多了些。
此时此刻，宋赞正坐在窗前喝咖啡。
他穿着家居裤，赤着膊，上身重新缠好了绷带，阳光下，蜜色皮肤上的伤口才有些显眼。
但看宋赞昨晚的样子，他好像没有觉得疼。
小圆桌上摆了客房服务送来的餐食。
楚梨怕自已晕倒在浴室，裹上宋赞的衬衫，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一杯橙汁，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宋赞看着楚梨，挑起眉梢。
“帮你洗澡？”
楚梨连连摇头。
“你不要再把绷带沾湿了，我吃点东西就自已去洗……”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拿起一个蛋挞塞进嘴里。
眼睛微微睁大，奶香浓郁的芝士爆在口中，比K记好吃。
她又吃了一个香脆的可颂，喝了半杯水，才冲去浴室洗澡。
浴缸在房间转角处，大面积的玻璃窗前。
楚梨已经想象到了，如果不是宋赞受伤了，会在这里发生什么。
淋浴间，她扶着墙，腰酸腿疼，冲洗散布浅浅牙印的皮肤。
受不了再来一次昨晚，她开始祈祷快点来月经。
可能是心诚则灵，月经真的来了。
楚梨出来拿棉条的时候，宋赞瞥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宋赞只是放下咖啡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沉迷亲热，不是什么好现象。
无论是为了修心还是养身，他都应该适当克制些。
被动停一个星期，也很好。
也让小兔子恢复恢复，省得小兔子不敢看他。
楚梨穿上昨天自已挑的背心和短裤当作家居服，坐到宋赞对面，又吃了个果冻夹心的小蛋糕。
她小声问宋赞：
“阿赞，这个是早餐吗？”
宋赞放下手机。
“这个是下午茶。”
楚梨咽下嘴里的点心，点了点头。
“阿赞，你什么时候去补刺符？”
宋赞抬眸看着楚梨。
“约好在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楚梨点点头。
“嗯……刺符疼吗？”
宋赞挑起眉梢。
“你也想刺符吗？”
楚梨摇摇头。
“我只是问问……”
宋赞看着楚梨，良久后，笑了笑。
“如果我想给你刺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