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讲道理?”厉北沉嗤笑一声,他抬起手指挑起女人的下巴,阴恻恻盯着她,说,“我为你挡枪命在旦夕你都没有这么担心,可你偏偏对冷沐云上心,因为他是段遇,还是因为他跟段遇有同一张脸?”
不管怎样,那个段遇是姜清酒的初恋,是她最爱的男人,只是段遇消失后,他出现正好弥补了段遇的位置。
她对他好,也不过是在装模作样,其实她心底最爱的男人还是段遇不是他。
姜清酒的脸色骤然一变,她目光闪躲片刻后她才说道:“我跟你说过,他不是段遇……你救我一命是你拿我去换沈书颜,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他救她,是因为他拿自己去换沈书颜的命,而冷沐云是为了救她才躺在床上。
这怎么能相比呢?
“呵呵。”厉北沉嘲讽出声,目光冷冷盯着姜清酒,笑道,“所以我那晚不应该救你,是我活该为你挡枪?”
还真是好样的。
姜清酒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看到床上的男人,抿了抿唇片刻后,她说:“你先出去等我一下,我让人照顾他,就跟你回去。”
她还是妥协了,不跟厉北沉硬碰硬,怕他伤害冷沐云也怕他伤害她爸妈,她不得不妥协。
厉北沉眸色沉沉盯着她看了眼,然后迈开长腿走出病房,姜清酒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你要快点醒来,我改天再来看你。”
她看了他良久后,然后打电话给那个祁寒月,她知道冷沐云跟祁寒月的关系好,所以喊他让人来照顾冷沐云比较好点。
安排完一切后,姜清酒才跟着厉北沉回了星河湾别墅。
姜清酒一路上都没跟厉北沉说过话,回到别墅后,她就直接进了卧室洗澡吹干头发睡觉。
厉北沉先去书房处理了一下事情再回卧室时,姜清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辗转难眠,一直想着冷沐云醒了没有。
男人洗完澡后掀开被子直接压在她身上,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姜清酒倏地睁开眼,推拒着男人声音淡淡,“我今天很累,不想做。”
她额头撞了下,又在医院等了这么久,早就疲惫不堪她根本没有心思跟厉北沉做这事。
甚至是厌恶他的碰触。
厉北沉停下手上的动作,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看,“不想还是不愿意?”
想为冷沐云那个男人守身如玉,还是说她现在一直担心那个男人?
不管是哪个理由,他都不喜欢。
“我真的很累……唔唔……”姜清酒话还没说完男人就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将她身上的睡衣扯了下来。
“唔唔……放……”姜清酒双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死死挣扎着,但是男女的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厉北沉的对手。
挣扎到最后,她放弃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咬着唇瓣不发出一丁点声音,任由男人索取。
事后。
厉北沉翻身下床披上浴袍走到沙发坐着,手上点着一根烟眉心紧蹙着,俊逸的脸庞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他靠在沙发上斜眼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吐出青白色的烟雾,微微眯起眼睛。
姜清酒睁着双无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想到什么忍着酸痛坐起身,下床光着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那瓶避孕药。
拧开,倒出几颗出来直接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咽了下去,厉北沉见她吃药的动作这么快,几乎没有犹豫就把那几颗避孕药给吞了下去。
他眸色沉了几分,将指间的烟蒂掐灭在掌心肉里。
站起身,朝着姜清酒走了过去。
伸手直接将姜清酒推倒在床上,直接压在她身上,姜清酒脸色陡然一变,睁大双眸盯着头顶上方解浴袍的男人,她怒道:“你干什么!”
厉北沉轻笑一声,将身上的浴袍直接扔在地上,压着姜清酒的双手举在头顶上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低下头。
绯色的薄唇抵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让她瑟缩了下身子,紧接着就是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干什么?你不是刚吃避孕药,反正做多少次你又不会怀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