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怎么了,快说!”楚轻风怒吼一声,那股不安愈发强烈起来,墨白说,“楚少,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就在不远。”
楚轻风急急赶到墨白说的那个地方,是一处废弃工厂只见一个女人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婳儿……”楚轻风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攥着,痛到极点,他疾步走过去蹲下身子,颤抖着手盯着一动不动的唐婳,颤抖着唇瓣喊道,“婳儿……婳儿……”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唐婳还是躺在那里不动,楚轻风心恐慌到极点,他将满身是血的唐婳抱起,刚站起身双腿一软,立即就跪了下去。
楚轻风抱着唐婳离开废弃工厂,直奔医院。
看到满身是血的唐婳,厉北沉的心降到冰点,到现在都没找到姜清酒……
沈书颜不会蠢到把唐婳和姜清酒关在同一个地方,当然把姜清酒抛尸离事发地点还有点远,谁也没想到会把姜清酒给沉尸湖底,让人找不到。
即使找到又能怎样呢?
找到的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罢了。
沈书颜回到沈家,走进卧室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好好睡一觉,她今天心情好极了,终于除掉那个贱人,死绝了。
姜清酒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现在厉北沉也没那么快找到姜清酒……
呵呵。
从下午到晚上,厉北沉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姜清酒的下落,姜清酒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姜清酒不可能自己来 这,是有人把她带到这里,唐婳在废弃厂房,姜清酒的手机在半山腰上,人又不见……
唐婳是在半夜醒来的,唯一的感知就是痛,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是痛,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这是在……医院?
她不是在……
唐婳回想了下,突然想到清酒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身子钝痛又躺回病床上,她的手……
她看向自己的手,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的手被人用刀子狠狠刺穿!
唐婳只知道拿刀子扎她手的人是个男人,那个男人本来是要她命,但是后来又突然走了……
“婳儿,别动!”楚轻风进病房时就看到唐婳要起身,那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开,鲜红的血染红了纱布,唐婳看到楚轻风拧了拧眉头,她说,“是你救了我?”
“嗯。”
唐婳淡淡扫了他一眼,也不顾手上的疼痛一手拔掉输液管,要下床去找姜清酒,楚轻风冲上去摁住唐婳的身子,怒吼:“你在干什么!躺下!”
她身上全都是伤,手被刺穿,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当看到她的伤口时,楚轻风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他要杀了那个伤害唐婳的人!
“我要去找清酒……我要去找清酒……”唐婳在晕死之前听到有个男人说姜清酒死了。
姜清酒死了……
不可能的。
姜清酒怎么会死呢?
“北沉在找,你好好躺下养好身体……”楚轻风摁住唐婳的身子不让她动,可唐婳发疯了般推开男人,一双眼眸赤红朝着男人怒吼道,“给我滚开!我要去找清酒!!”
“我要去找清酒……”
“我要去找清酒……”
楚轻风根本摁不住发疯的唐婳,他吼道:“北沉在找,你现在满身是伤给我躺下!”
他用力将唐婳压在病床上,唐婳挣扎了很久,最后楚轻风没办法给唐婳打了镇定剂,唐婳才安静下来。
她的手被鲜血染红,刚连线的伤口崩开了,楚轻风心疼死了。
又重新给她缝针,包扎好伤口。
而病房门口,林晚依双眼死死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尖锐的指甲狠狠掐入掌心肉里。
眼底满是恶毒的寒光,唐婳竟然没死!她竟然没死,她还活着!
这个女人还真是命硬,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贱人!
这该死的贱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小心翼翼照顾唐婳,满眼心疼看着她,她也割腕受伤,可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不,是从来都没有。
林晚依怒气冲冲回到自己的病房,唐婳竟然没死,气得她半死不活。
那个男人怎么就没有杀了唐婳呢。
清晨。
依旧没找到姜清酒的身影,这让厉北沉快要奔溃,但是,查到了一点踪迹抓到一个可疑的男人。
“把他带上来。”厉北沉阴沉开口,他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现在唐婳出事,姜清酒下落不明,感觉有不详的预感。
姜清酒到底在哪里……
抓到的那个男人正是矮小男人也是昨天的司机,他被保镖压了上来见到厉北沉,男人瞳孔骤然紧缩,他当然认识厉北沉,安城堂堂厉少,他怎么会不认识呢。
可厉北沉找自己做什么?
“人呢?”厉北沉阴沉沉的问,男人身子一抖,差点跪了下去,他疑惑的问道,“什么人?”
“还在跟我装?昨天你载的那个女人……”厉北沉危险眯起双眼,直接一脚踹到男人的膝盖上,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地上有碎石子痛得男人呼呼嗷嗷直叫。
“我不知道……”男人否认道,他这次被抓回来也想过后果,但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那他就必死无疑。
今天才知道那个女人居然是厉少的女人,虽然现在不受宠,但也是厉少的女人。
可那个女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