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笑什么,几时回去,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祁寒月敛着眉问宋依夏,宋雨落看了看祁寒月,但宋依夏的话又在她耳边响起,“宋雨落还不走,要我喊人把你赶出去还是把你丢出去。”
宋雨落咬了咬唇,心里纵然不甘心但还是离开这里。
她发誓!
她迟早有一天要赶走宋依夏,做回宋家千金!
宋依夏不过就是个冒牌货,所有人都认识她,不过,还好……段遇是她未婚夫,听说宋依夏年少爱段遇爱得死去活来,但可惜,段遇现在是她的未婚夫。
可段遇……
“我跟段遇回去就好,再说我的仇要自己亲手报。”宋依夏淡淡开口,祁寒月点了点头,“那好吧,别对他们心软,记得你所受的痛。”
“嗯嗯,我当然记得。”宋依夏嗯了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当年的痛她可日日夜夜记着呢。
她也说了,若是她活着,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安城。
厉家长孙的5周岁宴会。
厉少的儿子五岁了,每年的今天厉老爷子和厉少奶奶都会给孩子办隆重的生日宴会,可惜每次厉北沉都没有参加。
纪暖这几年倒是风光的很,顶着厉少总裁夫人的头衔在安城吃香喝辣的,成了人人羡慕的厉少奶奶。
可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知道,她其实没有和厉北沉结婚,所谓结婚也不过是厉老爷子说的,生下孩子五年,厉北沉回家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她生产时,厉北沉不在,她做月子时,他也不在,孩子从生到现在五岁,厉北沉都没有参与过。
整如他说的那般,孩子生下来也只是纪暖一个人,而不是他的孩子。
他连她都不要,更何况是她的孩子,也同样不要。
今晚宴会来的人都是安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厉老爷子手牵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
纪暖站在孩子的另一边,身穿一袭黑色的长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她脸上挂着一抹优雅大方又得体的笑容,唇角微微弯起。
“老爷子,怎么不见厉少?”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厉北沉,便随意问了一句,厉老爷子和纪暖的脸色僵了僵,厉老爷子附和一句说,“他忙,天天只知道忙事业,孩子的事情从来都不管。”
“哦……这样啊。”中年男人哦了声,纪暖身边被一群贵妇围着,人人夸纪暖嫁得好,当上厉氏的少奶奶,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暖暖,厉少这次又没来吧,我刚才看到厉少跟一个女人在餐厅吃饭……”一位贵妇笑着说,看到纪暖阴沉下去的脸色,她又急急解释了一句,“也许是我看花眼了,厉少都结婚了不可能在外面包养小三。”
众人的视线都往纪暖看去,有个别的女人也不想讨好纪暖,插了句,“你看厉少孩子都五岁了,从来不参加儿子的生日宴会,大概这厉少奶奶也不过是头衔罢了,谁不知道当年母凭子贵逼婚厉少。”
“也是哦,当年厉少前脚传出和姜清酒的婚讯,后脚这纪暖就怀孕了,要我说,这个纪暖就是个心机婊……怀上孩子逼婚厉少,厉少不得已才娶了她。”
“听我听说啊,那个姜清酒死了……死的很惨,哎……也不知是谁杀了她。”
“我看新闻,厉少和 那个长得很像姜清酒的女人在一起吃饭,还一同进出酒店,你们说厉少该不会要娶二房了吧?”
“啧啧……厉少奶奶也真是可怜,生了个儿子也不能留住厉少的心,真是活该啊。”
众人的指指点点让纪暖的脸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她捏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眼底满是憎恨,姜清酒都死了五年,北沉哥哥还是想着她。
最近一年竟然跟那个整容女在一起出双入对,真是气死她了。
上次她去见过那个叫夏夏的女人,那个女人的脸确实有那么几分像姜清酒,可也是花钱整得,真不知北沉哥哥为什么要跟那种女人在一起。
正当纪暖沉思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便看到厉少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那个酷似姜清酒的女人的明星,叫什么夏夏的女人。
纪暖看到他们一同出现在自己儿子的生日宴会上,气得浑身颤抖着,她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女人,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给生吞活剥了去!
夏染染跟着厉北沉一同出现,全场的视线都朝着他们投过来,夏染染虚荣心爆棚,她嘴角弯着笑抬起手想要挽住男人的胳膊时。
刚碰到厉北沉的衣服,她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又怯怯收回手。
夏染染心里还是惧怕厉北沉,不管绯闻传得多么夸张,但她跟厉少也只有今晚比较亲密而已,嗯,就是站在他身边。
之前那些绯闻也不过是她让人找好角度拍的,还有一些是P出来。
厉少从未否认过,那她就默认跟他一起,自她和厉北沉的绯闻传出来后,她的资源不断从十八线的小明星,直接晋升为当红花旦。
找她拍广告,电视剧,电影的人络绎不绝。
夏染染高兴死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够,她不光要得到他的人还要得到他的心,他今晚带自己出席他儿子的生日宴会,就知道他一点都不爱纪暖。
不,不应该说爱,而是一点都不喜欢纪暖。
娶纪暖也不过是迫于无奈才娶。
夏染染的视线对上纪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眸时,她勾唇对纪暖莞尔一笑。
纪暖气得浑身直哆嗦,姜清酒死了,北沉哥哥不要她也要找个姜清酒的替身来恶心人。
“你怎么带她来,你这个混账东西现在立即带她出去!”厉老爷子恶狠狠瞪着厉北沉呵斥道,他是看重面子的人,今晚厉北沉带着别的女人来砸场子,真是气死人。
“爷爷,您不是说一定要我过来参加吗?我这不是来了,你又在生什么气呢。”厉北沉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开口,是什么时候跟老爷子结下梁子,大概是老爷子强行把姜清酒尸体火化的时候。
还有……
厉老爷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拐杖震了震,小男孩看到厉北沉,他扬起头奶声奶气喊了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