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夏回头看着昏迷不醒的睿宝,抓着厉北沉胳膊的手在不断收紧,尖锐的指甲狠狠没入男人的肉里。
为什么不是对她下毒,为什么要对睿宝下毒……
“她为什么要给睿宝下毒?”宋依夏颤抖着声音问,厉北沉眉眼沉冷看了宋依夏一眼后,说,“她背后有人指使,现在还没查出来。”
宋依夏听闻男人的话,眸底闪过一抹寒光,是宋宴和宋雨落!
除了他们两个,她找不到其他怀疑的对象,对,就是宋宴。
“我要去找那两兄妹,一定是他们!”宋依夏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面目狰狞,她眸底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要把一切都毁了。
“你先冷静一点……”
“闭嘴!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你以为我是你吗?冷血无情我说了睿宝是我一个人儿子,他跟你无关你给我滚,滚远点,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宋依夏狰狞着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始终都是恨他的,对,一直都恨,她一切的痛苦根源都是他给的。
抓着宋依夏的手渐渐松开,厉北沉看到女人眼中的恨意,真真切切的恨意,他在愣神至极宋依夏一把推开他,怒气冲冲走出病房、
但凡跟睿宝有关的事情,她都冷静不了。
宋依夏是直接去了宋氏集团找宋宴算账,砰的一声巨响,宋依夏直接把门猛地推开,啊=宋宴正在跟客户聊天,就被打断。
宋依夏此刻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一把冲上前去揪着宋宴的衣服,恶狠狠的质问:“是你给睿宝下毒,是吗!”
宋宴有那么一瞬的怔楞,他摇头,说的很坚决:“不是。”
“呵呵,不是你?”宋依夏阴鸷的眼神盯着宋宴,直接抡起拳头砸在男人脸上,宋宴吃痛,顿时就怒了,“宋依夏,你在发什么神经!”
疯子。
他知道,睿宝中毒,他也才刚刚知道不久。
知道那会儿,他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很早就想除掉那个孩子,他可是宋氏的继承人,有他在,宋氏轮不到他来继承。
“宋宴你真是卑鄙无耻,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解药在哪里?”宋依夏愤恨瞪着宋宴恨不得立即就杀了他。
宋宴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段总,你先出去我们下次有空再聊。”
客人走后,宋依夏还想揍他,被宋宴拽住手腕宋依夏直接反手握住宋宴的手腕,直接用力。
咔嚓一声。
男人的闷哼声响起。
宋宴面色难看至极,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那么野蛮,关节脱臼,宋依夏想到睿宝那张苍白的脸,心中的怒火就压制不住。
抡起拳头狠狠朝着宋宴砸了下去,宋宴想要还手但女人的手速实在是太快了。
“宋依夏,你这个疯子!”宋宴怒吼道,但也不知这女人的身手这么厉害,像是训练过的一样,把他打得半死不活。
宋依夏发泄一通后,眼神阴冷盯着宋宴,伸手:“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要你命。”
她说到做到,若是睿宝有一点闪失,她真的会杀了宋宴。
宋宴捂着疼痛不已的脸,一个七尺男儿被一个女人揍,真是丢死人了。
“宋依夏你这个疯子!不是我给你儿子下毒,不过我要感谢那个给你儿子下毒的人。”宋宴毫不掩饰说出自己的目的。
若是睿宝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宋依夏眼底冷光一闪,直接一脚喘了过去正中男人心窝子,宋宴都没看到她出手直接心窝一痛。
下一秒,脖颈被人掐住。
宋宴虽说是个男人,但他身子比正常男人弱一些,就这么被宋依夏给制服了,宋依夏掐住他脖颈,指甲掐入他的皮肤里。
“宋依夏,你这个疯子……”宋宴被呃住呼吸,看到宋依夏那双赤红泛着杀意的眸子时,他不由脊背一寒。
这个女人……
他一直以为宋依夏这女人弱不禁风的,但是这一刻,宋宴才发现这个宋依夏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她根本就没有自己想那么简单。
他小瞧她了。
“我说了不是我。”宋宴解释。
“你放屁!只有你们兄妹恨不得我儿子死。”宋依夏赤红着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宋宴,咬牙切齿说着。
“但这次不是我!你别血口喷人,我承认在游乐场那次是我,但这次不是我。”宋宴倒是无所谓承认了那次是他做的手脚。
宋依夏猩红着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宋宴,想从他眼底看到什么,但是没有宋宴有一丝慌张。
“你儿子这次真不是我下毒……”宋宴见她阴恻恻盯着自己,瘆得慌,宋宴又解释一句。
“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小贱种中毒了,据说要死了……”
门被推开,紧接着就是女人高兴的声音传了进来,当看到宋依夏那张脸时,宋雨落的话顿时就闭嘴了。
她张着嘴巴看着宋依夏,她眼神闪了闪,刚才听到这个消息太兴奋,一时没控制住,也没看办公室有没有人,就这么说了出来。
当看到宋依夏那张恐怖的脸时,宋雨落真的怕了,她就站在那里不动,宋依夏猩红着一双眸子盯着宋雨落,阴冷开口,“你很高兴?”
“我……”宋雨落看到宋依夏那双猩红杀意的眸子时,她瑟缩着了下脖子没说话。
宋依夏松开宋宴的脖子,裹着满身煞气朝着宋雨落走了过去,宋雨落拔腿就跑,宋依夏这女人是个疯子。
“啊——”
小腿一阵坠痛,宋雨落尖叫一声直接跪了下去,双膝跪在地板上,痛得她尖叫出声,她回头愤恨瞪着宋依夏,“你这贱人,我就说怎么了,你生的那个小贱种就是该死!活该被人下毒,我就等着看,你儿子还能活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