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沉的笑着,满脸讥讽望着宋依夏,而宋依夏被厉北沉一次又一次践踏,胸腔里有一股怒火在滋滋燃烧着。
宋依夏眉目一冷,眼底迸射出冷厉的寒光,她挑着眉梢望着眼前一脸讽刺的男人,她说:“我是破鞋,那你就是一秒哥,就那几秒还好意思找女人,厉北沉我告诉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倘若以后你想起一切,我会狠狠给你几巴掌!”
以后……当厉北沉想起来自己羞辱宋依夏时,他跪了两天宋依夏才勉强原谅他。
厉北沉听到女人狂妄的话,气得五官紧紧蹦着,该死的女人说他是一秒哥,该死的!他迟早有一天要弄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笑了声,“放心,我不会有那么一天。”
“哦?”宋依夏轻笑一声,然后手指指着病房门,笑得勾人心魄,“那请两位滚出我儿子的病房,别在这里污染空气。”
厉北沉冷哼一声,看着宋依夏这张脸他就恨不得撕了她,但他又说不过这个女人,只能气愤离开病房。
纪暖看着男人离开,她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她扬起下巴盯着宋依夏,“宋依夏,我跟北沉哥哥很快就会结婚,而且这几晚我已经是他的女人。”
纪暖高傲的说完,扭头离开,小跑追上厉北沉,“北沉哥哥……”
其实刚才也不过是为了气宋依夏那个女人,这几晚她虽然住在别墅里,但是她睡在客卧,没有跟他一起。
她想,今晚必须要成为他的女人,尽快怀上孩子。
“看他那个样子是被温暖那个女人给洗脑了,你打算怎么办?”
病房里,祁寒月低着头问宋依夏。
“我能怎么办,他都那样羞辱我,难道我还要犯贱去帮他?你瞅瞅他刚才护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多贱。”
宋依夏嫌弃开口,厉北沉若不是睿宝的父亲,她真的会直接弄死他去,还敢在他跟前嘚瑟。
“可他毕竟是为了睿宝的解药才会被那个女人算计,若你不帮他,就眼睁睁看着他娶那个女人?”
祁寒月漆黑的眸子盯着她,他知道,她心里其实还爱着厉北沉,只是当年厉北沉对她做的事情她无法释怀而已。
若真不爱厉北沉,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生下睿宝。
生孩子的时候,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听到祁寒月的话,宋依夏沉默了几秒后才抬起头问,“他现在不止是厌恶我,他还要跟我抢孩子,这让我忍不了,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记忆,他好像忘记一些事情……”
说起来也是怪怪的,他厌恶她,但爱那个温暖的女人。
“暂时没查到那个女人背后的人是谁,但又不能直接除掉那个女人,她手里还有睿宝的解药,若厉北沉真跟那个女人结婚生孩子,你怎么办?”
祁寒月问,他调查过那个叫温暖的女人,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她背后的人不简单。
“我总不是死不要脸上门求他不要结婚吧,算了,让墨白去处理,我懒得管他。”宋依夏有些不悦说着,被厉北沉那个傻逼一闹,她顿时就没心情了。
“嗯,让墨白去处理。”祁寒月也不想管厉北沉那个傻缺的事情,被女人洗脑,要是被安城的人知道,要笑掉大牙。
晚上。
别墅里。
纪暖特意支开墨白那个电灯泡,佣人阿姨做好饭菜后也被纪暖给支走了,今晚别墅里就只剩下她和厉北沉两个人。
餐桌上,点着蜡烛桌上还放着玫瑰花,厉北沉从公司回来刚踏入玄关,纪暖就笑盈盈走了上来,拿起拖鞋给他换上。
“北沉哥哥,你回来了。”纪暖笑容满脸,身上穿着黑色吊带裙,前后深V,事业线若隐若现,她一弯腰就能看到春光,但厉北沉没看。
纪暖握着男人手的那一瞬间,厉北沉下意识的抽开自己的手,纪暖一怔抬头望着男人,厉北沉笑了下,“我去洗洗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牵着纪暖的手。
落座。
纪暖坐在男人对面笑着说,“北沉哥哥,这些都是我让阿姨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你试试看,合不合口味,今晚我想跟你吃顿烛光晚餐。”
说着,还站起身倒了两杯红酒,弯腰把酒杯放在男人面前,她端起酒杯递过去对厉北沉说,“北沉哥哥,我们干一杯。”
“嗯。”厉北沉端起桌上的酒杯跟纪暖轻轻碰了下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纪暖看着男人没有一丝犹豫就喝完酒杯的酒。
她勾起唇,笑了笑。
纪暖微微扬起下巴也喝完杯中的酒,坐在椅子上开始吃菜,厉北沉面色渐渐泛着红晕, 他觉得有些热抬手扯了扯领带,解开几颗扣子。
“北沉哥哥,你很热吗?我帮你擦擦汗。”纪暖站起身走到厉北沉跟前,抽了张纸巾帮厉北沉擦汗,女人的馨香传入他鼻息间,让厉北沉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他抬手握住女人的手腕,猛地一拽,纪暖尖叫一声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厉北沉的眸光深邃而迷离,纪暖心跳倏地加速。
她抬手圈住男人的脖颈,怯怯的小声唤道:“北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