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指得是躺在病床上的段遇,宋依夏气得浑身颤抖着,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来病房发什么疯,她抬手揪着 男人的衣领,恶狠狠警告:“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厉北沉低低的笑着,恶趣朝着宋依夏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男人低低缓缓的声音传入女人的耳朵里,低喃着她的名字,“宋依夏……”
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在她背后上下流连,宋依夏眸子微微眯起,在男人失神之际,抬脚,曲腿,膝盖狠狠顶了上去!
“嗯……”男人痛苦闷哼一声,那张俊美的脸庞顿时变得扭曲狰狞,宋依夏猛地推开男人,指着病房门口,冷声道,“出去,我跟你说过,我宋依夏和你厉北沉势不两立,你不是爱那个女人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多久。”
宋依夏冷眼看着厉北沉,他今天来病房发疯大概是受刺激了,又或者说是那个女人对他说了什么,才会这样。
但她都不想管,她现在没心情去管他的事情。
厉北沉等那阵钝痛缓过来后,正阴沉着一张脸目视着宋依夏,他的眉头紧锁,薄凉的唇瓣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线,“宋依夏你找死是不是!””
那一脚,宋依夏可是用足了力气,男人伤得不轻,即使缓过来很是很痛。
宋依夏是想要他断子绝孙。
这个该死的女人!
宋依夏长发一甩,抬起洗白的手指把玩着发尾,她挑着精致的眉梢不屑望着那个脸色难看的男人身上,她冷笑,“你才找死,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疯,立即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把段遇害成这样,她是不会放过这个厉北沉和那个纪暖。
他护着纪暖,那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护着才行。
厉北沉双眸阴鸷地看着宋依夏,脸色阴沉,“宋依夏怎么你真想跟这个死人结婚在一起?”
他还记得车祸后,段遇说的那句话,而宋依夏在男人晕死过去后才答应,她会和他在一起。
暖暖也提醒过,说段遇是宋依夏的初恋,再说宋依夏跟他生一个儿子,又跟祁寒月生了个女儿……
“厉北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跟谁在一起都不关你的事,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宋依夏的耐心全无,不想再看到这个疯子,即使他是睿宝的父亲,她也不会给什么脸面他。
厉北沉见她发怒,还是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他说,“宋依夏我没想到你那么犯贱,给我生个儿子给祁寒月生个女儿,现在还想跟段遇在一起……你说你贱不贱……”
“啪!”
厉北沉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的巴掌直接落在他的脸上,重重一巴掌把他的脸都给打偏了。
连厉北沉都是懵逼,她的速度够快,快狠准,就让他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厉北沉抬手抚了抚自己被扇疼的脸颊,侧过头,看着宋依夏,眸子越来越深,越来越暗,覆上了一层阴翳,有些骇人冰寒。
宋依夏被气得不轻,她那双眸子恶狠狠瞪着厉北沉,嘲讽道:“我再犯贱也没有你贱,你自己看看你的女人有多少,我奉劝你现在就去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得不治之症。”
疯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不一会儿,两名身穿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对着宋依夏点了点头,宋依夏指着脸色铁青的厉北沉说,“把这位先生请出去。”
厉北沉眸色微微眯起,盯着宋依夏的眼神阴冷又骇人,但这里是医院,他也没想把事情给闹大,他转身朝着躺在床上的紧闭双眼的男人看了眼。
冷嗤一声。
植物人。
段遇大概这个辈子都不会醒过来。
若段遇运气好醒过来,宋依夏或者会履行承诺嫁给段遇。
厉北沉离开后,宋依夏捏着掌心,刚才那一巴掌真的是用尽了力气,震得她手心发麻,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来这里发疯。
她眯了眯眸子,想到纪暖那个女人,冷哼一声。
厉北沉越是护着她,她就越是要弄死她。
现在沈南天死了,她就以为死无对证,还是说厉北沉护着她,她可以胡作非为。
宋氏和祁氏对厉氏的打压还在持续,墨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厉北沉就是不急,“少爷,再这样下去,我们在S国就待不下去了……”
为了宋依夏才来S国,现在又……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懒懒掀起眼皮,他扫了眼墨白,淡声开口,“不急,再等等。”
墨白:……等什么,还等?
“少爷,我们还是回安城吧。”墨白敛着眉头说了句,反正厉氏的根基在安城,厉老爷子现在也在安城,这S国又不是长期发展下去,所以没必要留在这里。
“回安城?”厉北沉轻笑一声,他现在没想过要回安城,即使要回去也要把他儿子带回去,他问墨白,“宋睿现在在哪里?”
宋睿?
墨白不由抬头看厉北沉,他问,“少爷你想做什么?”
少爷不会是想把那个孩子抢走吧?
那可是宋小姐……
“我能做什么,说什么他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想要把他带回安城见见爷爷。”厉北沉嘴角微微弯起一抹浅浅的笑弧。
墨白抿着唇,他说:“少爷,你真打算把孩子带回安城,宋小姐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那孩子可是宋小姐的命啊,要是少爷真的把孩子从宋小姐身边夺走,那他们两人以后就真的……没戏了。
“我要她同意做什么,她背着我把我儿子藏了五年,我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厉北沉现在厌恶宋依夏,但更厌恶她跟别的男人一起,不管是祁寒月还是段遇。
看到他们,他心里就有暴力因子滋生,想要毁掉他们。
“少爷,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要是这样做了,宋小姐以后就不会原谅你,你以前爱她如命,这次是因为要救小少爷你才被注射药水……”
墨白怕厉北沉后悔,跟他解释一番,可厉北沉听不进去,他说,“以前的我跟她的事情不重要,现在她不缺男人也不缺孩子,我把孩子接回安城,有人照顾孩子,再说爷爷也想要重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