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法器?”
  青崖:“这可不是普通法器。”
  萧清辞:“能有多不普通?”
  青崖的尾巴轻轻甩了甩。
  “太衍界的七大帝器之一。”
  萧清辞:“帝器?”
  “嗯。”
  听起来很厉害。
  萧清辞把玩着无妄令,“那它有什么能力?”
  青崖理直气壮道:“不知道。”
  萧清辞:“……”
  青崖见她这表情,补充道:“我知道它是帝器不等于我知道她的能力啊。”
  “你上一世就是我的灵兽,居然不知道我法器的能力?”
  青崖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你以前从没跟我说过,也没在人前用过。”
  “无妄令到底有什么用,估计只有你自己知道。”
  萧清辞指腹缓缓划过牌面,“那,上一世我是如何得到它的?”
  青崖摇摇头,“我认识你的时候,它就在你身上了。”
  萧清辞:“余下六大帝器是什么?”
  青崖:“我只知道两件。”
  萧清辞:“还有一件是什么?”
  青崖很自然地道:“简言殊手上那枚戒指。”
  萧清辞:“那不是储物戒?”
  “不是,它叫‘寰宇戒’。”
  青崖继续道:“反正我从认识你们开始。”
  “就没见你们催动过帝器。”
  “顶多就挂着,像两件普通法器。”
  萧清辞不解:“那你怎么确定是帝器?”
  青崖无奈道:“因为来抢的人太多了。”
  “那些人成日里大叫着‘萧清辞将无妄令交出来!’,想不知道都很难吧。”
  萧清辞:“……”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恢复自己的记忆才行。
  青崖也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她只得暂时将无妄令收回衣领里。
  ……
  谢朝生已经和青螭离开城主府。
  她打开光脑,拨通谢听澜的通讯。
  毫不意外的秒接。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对谢朝生来说,只是秘境里的十几天。
  可对谢听澜来说,是整整四个月的担忧。
  最后还是谢听澜先开口,她声音有些沙哑,“到哪了?”
  谢朝生有些心虚,“还在第七城。”
  谢听澜急了,“戚运扣住你们了??”
  谢朝生立刻否认,“没有,说来话长,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谢听澜不明白她的意思。
  谢朝生小声道:“第七城被我们拿下了,清辞请你过来一趟。”
  谢听澜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谢朝生。”
  “嗯嗯。”
  “等我过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我现在去舰台接你。”
  谢听澜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你别乱跑,第七城还有阿尔塔人在找你们。”
  “好~我会待在舰台不乱走的。”
  谢听澜见她这装傻的样子,语气宠溺道:“戴个面具,别被阿尔塔人发现了。”
  “嗯!”
  镜头另一边,容肃宁正站在办公桌旁。
  桌面上还放着第七城最近几天的军队布控。
  她们原本正在商量:该怎么安排人去接她们,毕竟第七城到处都是阿尔塔人的眼,谢听澜虽说让她们回来,可一天没到95城她就担心会被发现。
  结果人没回来,现在反倒要她去第七城。
  容肃宁无奈地笑了一下。
  “直接坐学院的星舰过去,快一点。”
  第七城主城区。
  简言殊几人已经来到笼人角斗场。
  站在门外,就能听见里面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打!”
  “杀了她!”
  “别让她站起来!”
  江眠星脸色瞬间沉下去,用力将门推开。
  门内是一个圆形场馆,一圈又一圈观众席层层向上。
  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金属笼。
  里面的地面早已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离笼子最近的座位不断有笼人在清理飞溅出来的血。
  她们神情麻木,像是习惯了,即便有血溅到自己身上也熟视无睹。
  而那些座位的缝隙中,依旧残留着洗不掉的血迹。
  笼中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居然只是个小女孩,看起来最多十一二岁。
  身材瘦小,头发被剪得很短。
  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灰色衣服。
  右腿已经受了伤,站立时都在轻轻发抖。
  她对面,则是一名高挑女人。
  女人比她高了足足高出两个头。
  肩背修长,四肢有明显的训练痕迹,出身极有可能是一名雇佣兵。
  她手里握着一根金属短棍,额角有血,但伤势并不重。
  小女孩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四周,巨大的投注光屏还在不断刷新。
  【编号302胜:7.8】
  【编号071胜:1.06】
  【编号302死亡:16.2】
  【编号071死亡:1.3】
  ……
  江眠星看得拳头都硬了,“连这么小的小孩都不放过?”
  戚疏月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简言殊神色倒没什么变化。
  三人向前走了两步,一个穿着角斗场制服的人便迎了过来。
  她上下打量三人。
  目光最后落在江眠星和戚疏月身上。
  “下注?”
  江眠星冷冷看她。
  那人又往三人身后看了一眼。
  “没带笼人?”
  “那就是来下注的。”
  她抬手指向旁边的光屏。
  “这场快结束了。”
  “下一场赔率更高。”
  “不过你们想押这场也是可以的。”
  戚疏月开口:“我们不下注。”
  那人立刻殷勤起来,“那贵客是想买一批笼人?”
  戚疏月不想把城主府已经换人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以防打草惊蛇。
  于是她语气平静道:“我是戚运的女儿。”
  那人愣了一下,“城主女儿?”
  戚疏月继续道:“城主有令。”
  “从现在开始,关停角斗场。”
  “所有比赛立即终止。”
  那人安静两秒,突然笑了。
  “关停?”
  江眠星面露寒光,“她的话很好笑吗?”
  那人笑得直不起腰,“我还以为是个大主顾,原来是来闹事的。”
  戚疏月眉头皱起,“你不信?”
  “就算你真是戚城主的女儿。”那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那又怎样呢?”
  “今天就算是戚城主亲自站在这里,也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关的!”
  那人却越说越得意。
  “我们每个月可是都按时上缴灵能矿。”
  “塔莉莎大人亲自点头。”
  “谁敢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