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看了看身边的一千锦衣卫。
  “让陛下留在这里,其余人随我进菏泽,先灭一股乱匪!”
  再说朱标确实有些手痒了。
  第一是如今的军事实力太强大,身边的一千锦衣卫带足了万人敌,装备优良,他也想试试碾压叛军的感觉。
  亲自来民间审判几个地主豪强,刷一下寿命值!
  其次就是这兑换出来的猛将体质,都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在床上还没用过,岂不是浪费?
  一听朱标这话,身旁的锦衣被立刻劝诫,“殿下不可啊!”
  “您万金之体,怎可亲历战阵!”
  “就是,殿下!”
  几个锦衣卫死死拽着朱标的身子,不让他挪动半分。
  “殿下您绝不可亲自前去,让吾等替您扫平道路!”
  “我意已决!”
  朱标身躯纹丝未动,话语却坚定的要命。
  “殿下即便要去,也要等蓝玉大军到来再说。”
  这时。
  跟在朱标身后现在已不怎么发话的李胜突然说道。
  他知道朱标的性格。
  想阻拦朱标是不可能的,顺着朱标为好。
  众人听见这话也稍微松了口气。
  有蓝玉的五千人在,横扫整个山东不成任何问题,朱标可以说没什么危险。
  朱标也点点头,“那就等蓝玉的人到来吧!”
  约末几天的功夫,蓝玉就从北直隶附近冲到了山东边境,跟朱标汇合。
  这五千人,一人三马,来去如风,就是这个速度!
  相当于这个时代的高速坦克。
  关键是沿途的补给规格也很高。
  蓝玉到了,朱标就将身边的锦衣卫分出去,护送老朱北上。
  自己带着几十人前往了蓝玉的大营。
  一到军营之中。
  朱标可以看见这五千人,有不少都是戚家军的老兵,作战起来很是娴熟。
  虽然新兵是第一次作战,但也没有多少畏惧,毕竟装备碾压在这!
  按着教科书上的打法,直接往前推就行。
  菏泽很快就光复了,朱标在菏泽城中找到了本地死硬的读书人和世家大族。
  二话不说,推到城门前直接咔嚓一刀。
  朱标亲自来执行就没那么简单了。的。
  本地的大族,在一天之内就被朱标一家家点名,全部诛了九族。
  并且朱标还换着花样的来杀人。
  有的是剥皮,有的是五马分尸,有的是斩首。
  甚至还有的是将其用石头活活压死。
  可以说古今中外各种刑法,朱标全都尝试了一遍。
  变态的程度几乎不亚于历史上那位昏君高洋。
  杀完了人。
  就全部做成标本送到各地去展览。
  山东读书人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元朝人来搞过屠杀,金朝人来也搞过屠杀,常遇春来也屠过城。
  可杀的像朱标这么彻底的,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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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无论是金朝人还是蒙古人,他们来搞屠杀的唯一目的就是杀老百姓,震慑当地的世家大族,让世家大族替他们继续管理老百姓。
  而朱标不一样。
  朱标的目的就是杀世家大族,安抚老百姓,让老百姓知道自己被压迫了。
  山东的读书人世家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真是奇了怪了。
  莱阳城外。
  三十里处有一家崔家庄子。
  本地的崔家乃是赫赫有名的望族,早在金国时期就是第一批投诚金国的读书人。
  还在金国朝堂上历代作汉官。
  甚至祖上能追溯到崔叔,这五姓七望!
  蒙古人来了之后,他们又投降蒙古。
  得益于元朝忽必烈定下的两税法,这批山东世家们甚至过得比之前还要更顺畅了。
  后世那幅赫赫大名的孔子金钱鼠尾画像,就是在这个时代诞生的。
  不要说他们不要祖先。
  只要有利可图,这群世家大族连自家祖宗都能卖出去!
  崔家庄子之中。
  此时已经吹角连营。
  莱阳地界大部分地主豪强,多聚集在崔家庄子里。
  原因很简单。
  因为崔家庄子是个地理要道,正好修建在两山夹一沟的地方,只要将这里守住,就能确保有一番自己的天地,外面的人永远也打不进来。
  人一多,崔家庄子里面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山东这地方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盛产好汉。
  从三国时期的关二爷,再到梁山泊一百零八将。
  只要振臂一挥,有的是人愿意起来造反。
  当然这些造反的人也有一个特征,只招官府的反,不造世家大户的反。
  梁山泊那种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是只能在演义中看到。
  寻常情况下。
  仅仅宋朝记载的十几次山东造反,都是将矛头对准了朝廷,然后割地称王,团结世家大族,继续鱼肉百姓。
  如今也是同样。
  崔家庄子里聚集着附近几十公里冲过来的好汉,一个个好汉壮丁,膀大腰圆,再加上又有足够的粮食,这些人吃的脑满肠肥。
  每天都是白花花的粮食账出去,搞得崔家老太爷,满脸忧愁的看着这一幕。
  望向身边自己的继承人,崔家大公子,颤抖着说道,“儿啊,咱们这么跟朝廷作对,怕是没有好下场啊!”
  崔家大公子崔旺,满脸凶戾之气,“附近百里的好汉都已经来了,一定要让那贼太子喝上一壶!”
  “听说他在城中大肆杀略,比蒙古人还要不堪,而且废弃儒家经典,冒天下之大不韪!”
  “我看这朱明天下是长久不了了!”
  “咱们也必须得早做打算,万一起兵的晚了,让别人抢占先机,岂不悔哉?”
  听见这话,崔老太爷欲言又止。
  人家起兵造反,都是图个晚,历史上无数次教训已经证明了,陈胜吴广倒是起兵的早,可哪有他们半点浪花?
  自己这儿子怎么还赶早了呢?
  崔老太爷望着自家儿子,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血脉没传递到位。
  按理说我家藏书也不少啊,怎么就读出了这么个玩意儿来?
  不过这些话他也不敢说。
  因为自家儿子考科举考了十几次都没考中,可能天生就不擅长读书,所以对朝廷恨上了,搞得崔老太爷如今对前途无比的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是好。
  况且如今崔老太爷已经九十多岁了,根本管不住这年轻人。
  已是老眼昏花,只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