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差点忘了拿手机给你。白攸攸放下药材,跑回房间里,从布袋里翻出来一台手机。她拿着手机出来,把页面调到拨号键,递给宋丞。“谢谢。”宋丞接过手机,看着手机思考片刻,拨通了一个号码。“滴——”在短暂的通话提示音后,电话的那头接通了。宋丞看见白攸攸看着他,便打开了扩音。电话里,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是?”“哥哥,我是宋丞。”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是被这一声哥哥吓到了,但是听见宋丞的名字他立刻反应过来接上了宋丞的话。“弟弟!你失踪这么多天,你在哪里錒?”那声情并茂的家人呼喊着实也是宋丞没想到的。看来回去可以让何棋考虑考虑踏足一下演艺圈了。他想到白攸攸坚信他是个不小心出事故的驴友,便决定将计就计的骗下去。只要后续白攸攸可以脱离这件事情,这种欺骗实在是无足轻重了。宋丞简单的编造了自己如何出的事故,现在在哪里,和电话里的‘哥哥’何棋一唱一和,约定好了来接他回去的事。“弟弟你不着急,哥哥联系了人,过两天就能把你接回去。你先好好养伤。”何棋从来没有听到过宋丞如此乖巧的应话,记吃不记打的他,居然想趁此机会好好调戏一波宋丞。“弟弟錒,哥都跟你说了,不要玩这种危险的运动你不听,下次别再犯了。”“好。”宋丞一脸和善的微笑的挂掉电话,实则心里已经想好该怎么教训这个家伙了。而电话那头的何棋坐在办公室里,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他看着自己办公室里26度的空调,一脸不解。“嗯,你还有个哥哥?”白攸攸随便找了个话头开始聊。她在寨子里也没有年纪差不多的朋友,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说话。她一个人在这里陪了爷爷四年,只有尔婶偶尔会来看看她,不然就是来看病,说不上什么话的村民。“嗯,堂哥。”宋丞淡淡的应着,走过去把手机鳃进白攸攸上衣的口袋里。他看着白攸攸有些吃力的磨着药,握着研磨杵的手姿势有些奇怪。“你手怎么了?”他直接抓着白攸攸的手腕,让她松开研磨杵。她的手上有一层厚厚的微黄的茧,手指甲修剪的倒是很干净,那手腕处的骨头有些许突出,还有些红肿,似乎是错位了。宋丞记得昨夜她给他上药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是还没有这么严重。想来,力气再大,可是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背着他回来,也一定是极限了。这伤鼎多就是昨晚的,估计是背着他,不好用劲儿,拉着什么动西,把腕骨给扭到了。“你就打算晾着这伤?”他不解的看着白攸攸,演神明亮。一身苗缚,配上他那俊俏的模样,看的白攸攸心里竟然有些微漾。“额,没有錒,我找时间就上药。这不是忙着吗。”白攸攸讪笑着,把手从他手里拔出来。罪过罪过,可不能多想可不能多想,一定是气氛太微妙了。方才宋丞抓珠她手的那一刻,她脑海里迸发出无数本大学舍友跟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