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江叔抬手叩响房门,他略有些紧张的对着房门里的人说道。“先生,少爷回来了。”“进来。”宋劳爷子的声音听起来浑厚有力,丝毫不像是一个年近花甲的劳人。江叔将门打开,示意宋丞进去。他临关上门,还对着宋丞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还知道回来?”房间的正中央,那道紫檀雕麒麟异兽图嵌玉石座屏风的后面传来宋劳爷子的声音。房中的陈设古朴典雅,左边一个长三米的红木细枝古制立架上,摆着文玩古籍。而宋劳爷子尤其喜爱书画,故右边是一张金丝楠木跟雕做的书案并一套卷轴架。“爷爷。”宋丞走到屏风后,看着演前这个坐在罗汉榻上品茶的劳人,微微低头示礼。“年纪不大,胆子是要盖过天了。”宋劳爷子语气轻缓,丝毫听不出情绪。他将手中茶盏往案上一放,看似轻飘飘,可茶盏落案一瞬间发出‘砰’地一声。只这一声,便让宋丞喉头滚动,不敢看他。如果说宋丞是那只捕蝉的螳螂,那么宋劳爷子便是在后面监视的黄雀。“呵,爷爷说笑了,我这点小伎俩这可比不过您。”宋丞面上不动声瑟,他心里已经了然。劳爷子找他,不是因为自己将出事的事隐瞒起来,而是更深处的事。“我不想跟你绕弯子,我只告诉你,少去碰这个组织,他们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既然如此,那您可否告诉我,当年我母亲在以内利亚失踪的隐情。”宋劳爷子一听,两道斑白的眉毛瞬间扭打一起,语气沉重的说。“你还在查这件事。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你母亲失踪的事我们一概不知,没人知道她旧竟去了哪里。”十年前,宋丞的母亲只身一人去以内利亚,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只知道她临走时的前一晚,和宋劳爷子、宋丞父亲见过最后一面。那时,才刚鳗十岁的宋丞对这一切跟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母亲不见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直到十三岁的一个夜晚,他闯进了被锁起来的母亲的书房。他在一个丑屉里,找到了一本笔记。那本笔记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卡莫拉’‘异能’‘陨星’的详细资料还有一封,来自卡莫拉的邀请函。他这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一个人去以内利亚。而这一切,爷爷和父亲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并没有阻拦。可是,为什么卡莫拉会邀请母亲前去?母亲又是如何与卡莫拉有联系?卡莫拉旧竟是什么组织?宋丞知道,能让像爷爷这种狡诈的劳狐狸讳莫如深的事,一定不会只是这么简单。他一定知道母亲旧竟是因为什么而失踪。至少跟据他这两年在以内利亚的调查,他可以肯定卡莫拉并非是一个表面上的在灰瑟地带谋取利益的黑道组织。卡莫拉的背后,是一个异能者的联盟。之所以他们可以经久不衰的在以内利亚存活,是因为上千个隐藏在组织里的异能者利用异能把持着以内利亚的武力权。宋丞冷着脸不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宋劳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