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生辰那晚。 我娘把我和哥哥关进屋里,只丢下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俩给我当废物。” 我爹的永宁侯爵位,是大伯战死,他才捡来的。 满京城都说他德不配位,他愁得揪头发。 我们娘仨替他自污,背地里把侯府家底全划拉进自己腰包。 哥哥斗鸡走狗,三年败掉半条朱雀街。 我骑马踹翻尚书家轿子,赔了一堆银子。 我娘段位高,直接装成了病娇。 当我爹在朝堂受气,我娘就红着眼喊心口疼。 为哄我娘,他把江南良田过户给她压惊。 同僚都以为侯府后继无人,我爹三年连升两级。 这些年,想进侯府的贵女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要我娘控制欲上来,哪怕他在军营,也要快马赶回家。 我和哥哥打算装傻躺平一辈子。 直到爹从边关带回个姑娘,眉眼像年轻的娘。 她穿男装喝烈酒,拍着我爹肩膀: “侯爷,咱俩一个帐篷滚出来的兄弟,嫂子不会多心的。” 奶奶夸她爽利,管家说她懂事。 我爹不仅拆了娘的避暑阁给她建演武场。 还拿走哥哥私库钥匙给她练手,牵我汗血马给她骑。 “她心思简单,不像你们娘几个,只会添乱。” 全府都等着我娘发作。 我娘没砸东西,半夜喊我和哥哥开会: “你爹这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