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挂着风声抽过来。温柔手指成爪,正好掐在段父手腕的麻筋上。再看气势汹汹的段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瞬间失去了力气。半边身子都麻木了。随着温柔手上力度加重,段父口中发出痛呼声。双腿弯了下来,单骑跪在温柔脚边。“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刚刚他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识抬举?呵呵这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的话吗?在他们心中,能允许原主回到段家,就像恩赐一样。原主就该安分守己,不能抱怨,更不能找段琳萱麻烦。温柔甩开段父肥胖的手,面带警告的命令道:“去!给我写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没了束缚的段父,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气恨道:“刚才你不是要五百万吗?”“一千五百万!”温柔如同煞神,眼里满是杀气。段家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根本不敢直视温柔的眼睛。空气里好像有股无形的压力,压的他们胸闷气短。段父咬牙:“我我这就给你准备五百万,你拿了这笔钱,再也不是我段家人。”温柔眯了眯眼,神识如同大网,将面前的三人围困起来。“你的大脑尚未发育听不懂我的话是吗?一千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你”段父刚要怒指温柔,但想起儿子的惨状,又硬生生忍了下来。“还不快去!我的耐心有限。”随着神识向下压了压,三个人脸色苍白如纸。纵横商场三十多年的段父,大场面大人物见多了。可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被一个人的气场,压的差点跪地臣服。“好我去我这就去。”段父颤颤巍巍站起来,去书房拿出支票,在上面写下一千五百万数额。温柔拿着支票,心满意足的出了段家别墅。当她离开,压迫感也跟着消失了。段家人如脱水的鱼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温柔刚出来,冷不丁和段琳萱打了个照面。段琳萱个子不高,长的小家碧玉,算不上多漂亮,但却有种说不出的吸引人的气质。中对段琳萱是这样描写的:她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圣洁的让人不敢亵渎,她那双清泉般清澈见底的眸子好像有魔力,让人忍不住沉沦。她是那样的美好,如同朝露中盛放的花朵。她的笑,可以驱散一切阴霾,声音比黄鹂歌唱还要动听。想到这里,温柔赶紧斩断思绪。怕继续下去,会把自己恶心吐。段琳萱见到温柔,似乎被吓了一跳,瘦弱的小身子缩了缩。在她身后,跟着温父温母和弟弟温一鸣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怒容,显然是来段家找温柔兴师问罪的。尖酸刻薄的温母,一见温柔,立刻挡在柔弱的段琳萱身前,跟老母鸡护崽似的。嘴里不干不净的辱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丫头,非要把萱萱赶出段家才开心是吧?早知你这么没有心肝,我就不该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还不如丢在尿盆沁死。”温母骂骂咧咧扑上来,要打温柔。段琳萱躲在温母身后,嘴角控制不住带上嘲讽的笑,好整以暇的看好戏。面对温家人,温柔觉得打他们只会脏了自己的手。神识再次释放出来,直接闯入了段母的识海。刚刚还叫嚣着,如同市井泼妇的温母。骤然停住,双眼呆滞。“去,扇段琳萱二十个巴掌!”温柔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再看温母,转回头,走到段琳萱面前。等着看好戏的段琳萱愣了愣:“妈,您这是”冷不丁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把她后面的话扇了回去。“妈,你为什么打我?”段琳萱捂着被打的左脸,内心憋屈极了。她刚刚还等着看温柔笑话。可是没想到温母居然转头来打她。她堂堂段家娇贵的千金大小姐,居然被一个乡下村妇打了?在她呆愣之时,温母一把抓住段琳萱头发,巴掌用力抽打了下去。段琳萱的脸顿时红肿起来。温家父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温母还在卖力的抽打段琳萱。他们赶紧上前阻止,段家门前一阵鸡飞狗跳。温柔趁乱离开了。对付小人,让他们狗咬狗才是最好的办法。段家别墅所在的别墅群建在郊区外的山上。这里风景秀丽,周围绿树环绕。在S市,很多有钱人都会选择在这买一套别墅。环境虽好,但交通不太便利。不过,对于有私家车的有钱人来说,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可对温柔,就有点不友好了。她什么都没拿。身上穿着纯白色吊带露膝长裙,脚下是双淡粉色拖鞋。一头齐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这身打扮,特别不便于行走。下山的道路是条弯曲的水泥甬路。她走了十五分钟终于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条宽阔的双向大马路。但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偏僻。温柔站在道路边等车的同时,脑子里开始盘算起来。原主的心愿有两个,一是希望脱离段家,再也不要看段家人的脸色这一点对温柔来说非常容易,她对段家没什么感情可言,从眼前的情况来看,算是完成了。第二就是狠狠惩罚温家这群禽兽,让他们如同原主一样,尝受到无尽绝望的痛苦。上个世界因为是演员的身份,无时无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束缚,又遇到了极品一家人。温柔终于可以放开拳脚,大干一场了。正思量着,身后忽然响起跑车极速驶来的声音。速度之快,转眼就从温柔身边窜了过去。跑车带起的风,吹起温柔裙摆和黑色长发。还好她及时抓住了裙子,才防止了一场始料未及的走光事件发生。目光顺着跑车开走的方向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道远去的粉色影子。温柔已经在道路旁等了十多分钟,只刚刚那一辆车开过。不得已,她只能靠着双腿前行。拖鞋“嗒嗒嗒”的声音响起。温柔不急不慢的走着,大概走了一里路,转过山道的拐角,视野里出现了一辆骚粉色兰博基尼停在路边。车旁斜靠着一个十**岁的大男孩,一脸痞气的冲她吹了个口哨。“美女,坐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