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等了好久之后急救室才算是传出了消息,走出来一个小护士对着张琼和卓尔说道:
“你们谁是家属?”
“哦,我们都是,怎么了?”
“病人患有血友病,现在急需O型血,你们去化验吧。”
“好的,但是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不好说,你们先去验血吧。”
“好。”
说完之后张琼还有张裕民和卓尔前往化验室去验血,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张琼转过来对张裕民说道:
“你在门口守着,我们两个人去就行了。”
“可我是O型血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
说完之后张琼带着卓尔去了化验室,在化验室的时候卓尔才和师傅说道:
“我O型血,让我来吧。”
“好吧。”
说完之后卓尔让医生重新验了血之后就开始忙着抽血了,但是为什么说师傅很果断的让卓尔去抽血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师傅本来就不是这个血型的,所以就算自己想献血都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让卓尔来,好在卓尔是同类型的血,不然可能还得花费很多时间去找血浆之类的东西,反正现在这个情况下能争取一些时间就争取一些时间,至于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但是师傅又为什么同样是O型血的张裕民不去献血呢?这可能也就只有师傅她自己知道了吧。当卓尔和师傅献完血出来的时候发现清秋的父母已经来了,以为清秋家距离ZJ省并不是很远,所以说当她的父母接到张琼打过去的电话的时候清秋的父母赶紧去机场买了票过来了,这速度还是蛮快的啊,只是当张琼和卓尔想上前去打招呼的时候结果清秋的父母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是什么话都没有说,虽然说她父母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说句实话做父母的的看到自己的子女出车祸绝对比任何人都心疼,但是心疼之余还能怎么做呢?现在要去责怪别人吧?那也不是时候啊。所以还不如冷冷静静的对待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卓尔把师傅叫到一边之后问道:
“师傅清秋的父母怎么?”
“你给我打完电话的时候我就通知了她的父母。”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嗯。没事了等会清秋从急救室出来之后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
“好。”
现在抢救室门口有五个人,张裕民站在距离清秋父母还有卓尔和张琼较远的地方,张琼和卓尔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而清秋的父母本来是坐着的,后来可能是坐的时间有点久,所以一会是站着的,一会是坐着的,反正基本上就没有长时间的坐着或者是站着,可能是人家年纪稍微大点的原因吧。所以清秋的父母基本上是站一会又坐一会。
许久之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了,出来之后几个人围了上去然后问道清秋是什么情况,结果医生取下口罩然后说道:
“还没脱离危险期,病人患有血友病,所以好多事情无法估量。血是止住了,但是还会不会继续流就不好说了,但是你们记得不要去触碰她的伤口,等到她血彻底止住的时候还要做其他的检查。”
说完之后医生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卓尔听到这些消息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叫做彻底止血,又什么叫做还做做一次彻底的检查,那么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说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清秋的情况还是很严重呢?如果真是这样那最后到底会成什么样子谁也不清楚啊。自己刚才等清秋的时候专门去护士那边问了些关于血友病的情况,从打听到的那些资料来看情况好像并不是很乐观。
但是目前清秋的情况稍微的稳定了一些,所以现在所有人也只能祈祷清秋能够熬过这个难关,熬过去了后续的事情都好说,但是熬不过去这后面的事情可是真的伤人心啊,毕竟谁也不想看到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就这样离开人世,更何况还是一个花季少女呢,假设清秋离开了,估计所有人都不会好受的,首先就是清秋的父母,毕竟丧子之痛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卓尔和张裕民了,因为要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清秋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便当时卓尔不是故意的,但是没办法呀,后续的连锁反应就是她引起的呀所以一旦清秋离开了,那么最痛的或者是最自责的就是卓尔和张裕民了。
清秋被护士推到病房里之后清秋的父母还有师傅等人都聚集在病房里等着清秋苏醒,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清秋的父亲就说起了清秋的事情:
“其实我们两个人很害怕会遇到这样一天,结果害怕什么就来什么,当初孩子毕业之后我们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的,但是这丫头性子比较倔,所以最终还是来了宁波这边,来了之后呢其实我们还是很担心的,毕竟她这个病确实有些棘手,可是现在呢害怕的事情发生在了孩子的身上,我们这是造的什么孽呀。其实吧清秋并不是我们亲生的,清秋的妈妈不能怀孕,所以清秋是我们抱养的。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是我们亲手养大的呀。唉。。。。”
说道这里的时候清秋的父母留下了眼泪,看着流泪的两个人师傅和卓尔转过头然后也偷偷的抹起了眼泪,毕竟她们怎么也不知道清秋竟然是自己的父母抱养的,但是话说回来能被这样的一对父母抱养也确实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毕竟清秋的父母对她还是蛮好的。几个人听完这些之后卓尔和师傅本来还想去安慰清秋的父母的,可是看到两个人哭的那么伤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是,毕竟或许让两个人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张裕民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试想一下如果说他把自己和清秋的关系说出来那么清秋的父母会怎么想呢?自己的女儿找了一个三十多快四十的男人,这让父母怎么接受啊。想到这里的时候张裕民干脆走出了病房,不在去想其他的事情,他现在能做的是什么,就是说通过自己的能力去尽可能的帮助清秋她们一家人。
就这样一晚上几个人是在担忧中度过的。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卓尔是师傅请了假之后留下来看着清秋,而张裕民则带着清秋的父母去附近的酒店开了房之后休息了,毕竟两位家长年纪有点大了,熬了一夜终究是熬不住的,所以在卓尔和师傅还有张裕民的百般劝说之下去休息的,因为一开始打算让他们两个人去休息的时候两位家长压根就不愿意去,但是后来经过三个人的耐心劝导两位才算是同意了,所以就在张裕民的陪伴下找了家酒店先住下来休息。可是不知颠倒为什么清秋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这让人越来越担心了,卓尔在师傅的差遣下找了好几次医生,可是医生都说现在没什么大碍所以不要着急再耐心等等,可是卓尔是师傅着急啊,但是着急也么用啊,人家医生说的全都是事实,每次来检查一番之后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清秋一直不醒来究竟是什么怎么一回事呢?这就让卓尔是师傅非常纳闷了。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张裕民回来了,张裕民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些吃的个师傅和卓尔,只是师傅看到张裕民之后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但是卓尔只好从他的手里接过吃的东西之后简单的吃了两口,因为她作为造成这件事情的人员之一,所以多少还是能够体会到张裕民的感受的,想必现在张裕民也是非常自责,所以师傅没有给人家好脸色,如果自己再不给人家好脸色那么人家待在这里的心思都没有了,现在这边紧缺人手,所以能有一个是一个。
看到卓尔对自己的态度相对来说比较好一些于是张裕民走上前递给卓尔一张酒店的房卡之后说道:
“这是隔壁酒店的房卡,你俩去休息一下吧,我看着如果出现什么情况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说完之后卓尔就去和师傅说去休息一下的事情,师傅看了一眼房卡然后又看了一下张裕民之后点了带你头就和卓尔出去了。等到师傅和卓尔走出病房,张裕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清秋瞬间感觉自己挺对不起她的,因为自己来找清秋静然让她出了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