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放心不下,也跟了过去,甚至为此还与家里父亲吵了起来,差点直接被赶出秦家,秦父放话,只管他到十八岁,以后就各走各的路。
  “有情饮水饱呐。”
  铃兰得知后笑得开心。
  他们的成绩在这些二代中算好的,但就凭着文化课去高考,也就二本水平罢了。
  没有人支持出国,卷高考,那是自己找罪受。
  事实上也是如此。
  就在铃兰准备出国求学的时候,两人双双考上本市的一所大学,而且很顺利地谈恋爱了。
  大学第一年,楚幼灵还怀了孕,秦澈直接辍学找了一份工作,两人将孩子生了下来。
  他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家里与父亲闹翻,断了粮,女友又漂亮,在学校追的人很多。
  有了孩子,两人之间的羁绊就成为了实质,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完全断开了。
  铃兰读的是管理学。
  两年课程结束后,第三年就回国实习加上写毕业论文了。
  而这时,秦澈已经与楚幼灵扯了证。
  秦父终究还是看不下去,让他们夫妻两人都在秦家的公司做事,继承是别想了,日子也算是好了些。
  “宿主,林墨渊要出狱了哦。”
  这天,沉寂了很久的系统突然提醒。
  霸总出狱?
  这是又要掀起风云吗?
  铃兰会心一笑。
  当然没有掀起什么风云,反倒是他得知楚幼灵已经嫁人,差点疯了,直接去了秦家的公司。
  “什么东西?还当自己是沈月离的儿子呢?人人要给你面子?”
  “滚滚滚!刚坐牢出来就不消停,还想进去吗?”
  “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保安推搡着,一边讽刺的话不停往外飚。
  “林墨渊!”
  这时秦澈走了出来,喊住了他。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跟幼灵的生活了,现在我们的孩子都开始上学了。”
  林墨渊表情狰狞。
  “那赔钱!我资助你妻子上学的几百万,赔给我!”
  他现在需要钱,东山再起。
  秦澈表情一僵,他哪里拿的出几百万啊,现在就是公司的一个小主管不缺吃喝,但要拿那么多钱肯定拿不出来的。
  “呵呵,那你起诉吧,法院怎么判,就怎么还。”
  他直接放赖了。
  “你!”
  林墨渊气的要冲上去打人,却被保安架住了。
  “我不会放弃的!”他大吼道。
  随后他又去闹了几次,结果人家直接报了警,又被关了几天才算老实。
  秦澈也给楚幼灵说了这事,已经当妈的楚幼灵沉默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声,“没想到墨渊大哥竟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他。”
  铃兰听完系统的描述,差点笑死。
  “宿主,你先别笑,林墨渊要创业了,他要卖了他爹的房子,开始创业。”
  铃兰笑的更大声了。
  林墨渊的创业大计当然没有成功,他原本想做科技公司,但自己牢里两年早已与社会脱节,也缺乏人脉,完全做不起来,地产之类的更别说了,资金不够也没关系。
  最后,开了个饭店,给他爹抓着当主厨,累的够呛,半年就赔了本。
  好了。
  要租房子住了。
  他想找工作,却发现自己因为坐过牢,根本不好找工作,只有干些体力活。
  人生疾苦啊。
  算是体会到了。
  于是他开始怨他爸。
  “当初就不该为了一张谅解书,净身出户,哪怕分到几百万也好啊,咱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爸心中也火大,“你要不是买房子创业,咱们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想到了铃兰。
  “林依兰也是你的女儿,她该赡养你!你去找她要钱!”
  对此,铃兰只有一句话。
  “起诉吧,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办。”
  于是就起诉了。
  结果法院判定林耀北还有劳动能力,根本没有到达需要赡养的地步。
  而且通过这次起诉,他也算是明白了,就算需要赡养,法院也只会按照当地最低工资进行判决,一个月几千块撑死了。
  原因很简单。
  铃兰在公司只拿每月一元的象征性工资,说起来还是靠她妈养着呢。
  总不能起诉前妻给他抚养费吧。
  父子俩回到家抱头痛哭一场。
  经历了坐牢,要说犯法两人是都不敢了,以前林耀北期待自己保持年轻,现在倒是期待自己快点老去了,可以找女儿要养老费。
  林墨渊也没办法,创业不行,找工作也找不到,但好在有几分姿色,最后在酒吧找了一份配酒的工作,沦落为富婆的玩物。
  长期酗酒加上纵欲,让他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完全废了,各种疾病纷至沓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过好在他爹林耀北到了退休年龄六十岁了,要求铃兰每月提供抚养费。
  这次铃兰没有拒绝,多的没有,三千块准时到账。
  要照顾儿子,又要租房,三千块紧紧巴巴,勉强能够维持生活。
  就这样过了两年,就在铃兰准备接手公司时,沉寂已久的系统又说话了。
  “林墨渊死了。”
  “哦?”铃兰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死的安详吗?”
  “不安详,一直嚷嚷他自己是总裁呢,还喊楚幼灵的名字。”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