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干活的时候,别说话!”
  不说话怎么行呢?那外面的人不就听了个寂寞吗?
  萧惹不光自已要说,还让他也叫。
  “一会儿,你就叫我英英,听到没?”
  陆砚峥无语到太阳穴直跳,脸都黑了半截,那两个字就算把他阉了也叫不出口。
  “闭嘴!我可没有乱叫的习惯!”
  “叫嘛,叫嘛,你叫的最好听了!”萧惹连哄带嗔的魅惑他。
  大有一副不叫出声来不给吃的架势。
  陆砚峥实在拗不过她,身子里的燥热已经烧的完全压制不住。
  只能哑着声音,唤了她一声。
  “媳妇儿!”
  这个称呼也还行。反正何英英本就是陆砚峥的未婚妻,离婚以后多半也是要娶她的。
  外面的人听到,应该也会很满意。
  “大声点,人家听不见!”
  陆砚峥耳根发烫,又窘又急,偏偏被她磨得没了半点辙,只能压低嗓子,又沉又哑地拔高了几分音量:
  “媳妇儿!”
  “别闹了,给我!”
  男人的喘息伴着磁性的低唤,或高或低地传到墙角跟的耳朵里。
  听得何秀秀老脸一阵通红。
  嘎吱嘎吱地摇晃声,越来越激烈,里面交叠得身影,也缠得越来越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即便再羞耻,何秀秀也硬着头皮往里头打探着。
  恰到激情处的时候,萧惹实在有些吃不消,便学着何英英的声音,提醒他。
  “峥哥,你轻点。那狐狸精说,太.重.了,会.疼.的!”
  陆砚峥身子一僵,差点没歇火。
  这死丫头,到底在说什么鬼话,谁家媳妇床上是这么玩的。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她又来了一句。
  “峥哥,你慢点。那狐狸精说,太.快.了,不.舒服!”
  陆砚峥真是服了她了。到底谁是狐狸精?
  哪有人自已骂自已的?
  还骂的这么妖娆,这么销魂。
  “峥哥,你说到底是我好,还是那狐狸精好?”
  陆砚峥实在受不了了,只能配合她乱喊。
  “你好!”
  “峥哥,你说是那狐狸精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漂亮!”
  “峥哥,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那狐狸精?”
  “爱你!”
  ……
  这么一台热火朝天双人戏唱下来,何秀秀已经完全确定。
  陆砚峥就是跟何英英搞在了一起。
  何秀秀激动的,两只脚并做一只脚,连滚带爬地跑回家。
  “坤哥,快。找你领导举报,带人去捉奸!”
  “那铁豹子真跟那蠢货何英英,搞一起去了。”
  “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如今正热火朝天呢!”
  “咱们得快点。趁着还没完事前,给抓个现行。”
  张坤本来睡得正香,听自家婆娘一吆喝,顿时来了精神。
  他三下五除二,捞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连裤头口子都没扣,鞋子左右都穿反了,就往人家王政委家里跑。
  而何秀秀则是挨家挨户的去敲门,把整个家属大院的八卦嫂子们都叫起来,到陆砚峥家里去捉奸。
  为了方便有心之人行动,陆砚峥故意连院外大门都没锁,任由他们拉群结队地闯进来。
  甚至……
  为了怕萧惹不尽兴,不管外面闹得动静有多大,他始终尽职尽责,收尾到最后一刻才起身。
  “外面闹哄哄的,在吵什么?”
  陆砚峥从侧房卧室出来时,身上只穿了长裤,赤裸着上半身,故意露出满身的咬痕。
  背上还有好几条新鲜的猫抓印。
  王政委讪讪地上前,有点儿为难又局促不安地说。
  “陆团长,我们刚刚接到官兵举报,说你作风不正,私生活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所以……”
  “过来核实调查。请你配合。”
  说完,王政委就低下了头。接到这桩破烂事,他也很头疼。
  可举报信都投到政治部了,他又不能不前来处理。
  陆砚峥唇角勾起一抹冷嗤,睥睨地环视众人一圈,那犀利的眼眸比淬了冰的刀锋还凛冽,最后锋芒一敛,带着十足压迫感,直射到张坤身上。
  “哦?举报?”
  “请问王政委,到底是谁举报的?据我所知,检举揭发在职军官干部,要么实名举报,要么就实证举报。”
  “王政委,要想翻我屋子,可以。要么,把举报人给我列出来。要么,把证据给我摆出来。”
  “否则,我明日就上军区总部,告你们构陷污蔑,滥用职权,半夜无凭无据搜抄团职干部的家!”
  陆砚峥这话说的有理有据,锋芒毕露。光是那股字字威震的气势,就让人心惊胆战,不敢直视。
  王政委为了明哲保身,只能如实把张坤推出来。
  “是张副团举报你。说你名面上娶的是萧惹,却跟何英英乱搞男女关系,败坏军人风气。”
  “现在是改革开放新社会,你却左妻右妾,伤风败俗,搞封建主义旧社会那一套,是思想腐败,道德沦丧,影响极其恶劣。”
  陆砚峥嗤笑一声,眼底寒意刺骨。
  “张副团,想不到你平日里装的跟孙子似的。暗地里对我的私生活这么关心,连我晚上怎么睡觉都摸得一清二楚呢?”
  张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作镇定。
  “陆团长,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我也是对事不对人。维护军队清正廉洁的良好风气,人人有责。”
  “你身为团长,应该以身作则,时刻把持端正的思想,和优良的品行道德。我身为副职,发现领导有违反纪律作风方面,理应举报。”
  张坤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辞严。仿佛自已就是那个最正义,最高尚,最清正的表率。
  陆砚峥眼神一冷,语气讥诮。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敢问张副团,你举报我的证据呢?”
  “你无凭无据就造谣生事,胡乱举报,还带着政委来搜查顶级上司,这才属于霍乱部队风气,败坏部队纪律的严重违法违纪的问题。”
  张坤慌乱地给何秀秀使了个眼色,她立马大声嚷嚷着叫喊。
  “这还用证据吗?最大的证据不就在事实这摆着吗?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大伙儿刚刚可是亲眼看到清清楚楚。”
  “张副团,你是从侧边这间卧室出来的。这可是何英英住的房间。你们俩又没领证,却住一个屋同房,不是败坏军婚,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
  陆砚峥骤然低笑,冷峭紧绷的嘴角满是嘲讽。
  “想不到张副团的家属,对我家里的人和事,这么清楚呢!你是我家垃圾桶里的苍蝇还是墙洞里的老鼠啊?”
  “我乱搞男女关系,怎么我自已不知道呢?”
  何秀秀气急败坏、面红耳赤,声音尖锐得像掉进油锅里的老鼠一样。
  “你不用狡辩,事实就摆在眼前。大伙儿推开房门看看里头是谁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