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有点太爽快...
  这就使得某只小祖宗有那么丢丢的心虚。
  你问她为何心虚?
  喔,因为楚施主的蛊毒虽已经发病,但还并未到传染的地步呀!
  她刚才是骗他们的啦。
  啥,你说出家人不能打诳语?
  没事呀,她都打过好多次诳语啦,那不也没咋滴嘛?!
  而且,师父也说过...
  山下的施主很脆弱,有时候就需要你给他们些出于善意的诳语,他们才会心安。
  她刚才跟老鸨子施主说楚施主得的是传染病。
  那老鸨子施主肯定很害怕的呀。
  她出于善意诳一下老鸨子施主买药吃,这也是为让老鸨子施主心安呀!
  嗐,她可真是只善良的崽。
  理清楚整条线的思路后,小祖宗的心虚荡然无存。
  毫不客气伸出手,先付款!
  老鸨子施主:好嘞。
  小祖宗收费,每人5两银子。
  预防药也要从速效药炉里出哒,她刚才用意念看了下价格,一颗药2两银子呢。
  那她只赚3两没问题吧?
  她没有乱收费喔,这是按照邵施主的翻倍价,再收一成来算哒。
  正在春香楼附近书铺的邵施主突然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接着又打了两个。
  旁边给他介绍抄书业务的店家关切句,“哎呦,近几日气温骤降,您得注意身体呀。”
  邵景珩微微颔首,“多谢。”
  店家又继续跟他说,“这本呢,是需要明天中午交稿的,您若能抄完就这本吧。”
  “我给您300文。”
  小祖宗去给楚施主治病赚钱,邵景珩也没闲着,来到春香楼附近的书铺看看。
  书铺里常有抄书的活。
  邵景珩虽然晚上看不见,但他白天能看见啊。
  且,自上次生水痘被那小魔头治好后,他原本需要在天彻亮后才能看见的眼睛...
  现在只要天刚亮就能看见了。
  他现在过来接活,等到明天天刚亮就起来干,多少也是能赚点。
  他接过店家给的书,略微斟酌。
  这本书并不是很厚,按照店家刚才说的书名,他先前也看过这本书,并不难抄。
  那应该1个多时辰就能抄完。
  现在是冬天,天亮要清晨六时开始...
  他能在上午9时左右抄完,完全不耽误去找县令。
  邵景珩就应下了。
  从书铺出来,邵景珩便想直接回去春香楼。
  他对这个镇子并不熟悉,这个时候的眼睛又看不见,不宜在外面闲转。
  就在他要走到春香楼门口时...
  对面的家铺子里突然传来阵小声的低语。
  “老大,您说咱们要怎么做?”
  “我们都听您的!”
  “这事若是能成功,那咱们就算给小七他们报了仇,可若是不能成功那就是...”
  “就是死!!”
  “你们确定要跟着我去杀那姓谢的昏官?”
  “我们去!!”
  “行,那咱们就定在明早6时,他要去府衙的时候,直接在他谢家门口解决他!”
  “好!”
  就只是简短的几句,信息量似乎有点大。
  邵景珩暗淡的眸微凛。
  店铺里再无说话声,他快步往春香楼走去。
  老鸨子给小祖宗30两。
  其中5两是她自己的,剩下的其中10两给抬六皇子那两位小厮的,还有10两...
  给陈大夫和花云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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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为了六皇子才会身临险境的,这钱,老鸨子觉得该出!
  小祖宗收钱就办事。
  将银子塞进布袋,用意念在速效药炉买5颗药丸,假模假样从小布袋拿出来。
  递给老鸨子施主,“给。”
  她并不关心老鸨子施主买这么多药都是给谁的!
  所以,在老鸨子施主接过药丸后,她就转身去救治楚施主啦,却在救人之前。
  小祖宗先给楚施主的咸猪爪扎针。
  楚召辞像是条件反射般,握着花云柔的手突然弹起,同时,也松开了花云柔。
  喔,这看着就舒服多啦。
  小祖宗从速效药炉里买颗解药,塞进楚施主的嘴巴里,再给他相应穴位扎针。
  整个过程,陈大夫都在旁边偷窥。
  本来瞧着小祖宗给病人吃了药,还扎了针,那接着来应该是熬汤药固本培元吧?
  结果...
  小祖宗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将银针留在楚施主身上,转身就去旁边的桌子旁,睡觉啦!
  直到次日清早。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先坐在板凳上发呆好半晌,这才晃晃悠悠走去楚施主身旁。
  很随意的取回银针...
  而后,继续回去睡觉。
  陈大夫那真是百脸懵逼。
  这这这,是不是有点敷衍?
  事实证明,小祖宗即使敷衍,那医术也要比你高几百个台阶。
  小祖宗给楚施主取回银针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原本还在昏迷中的楚施主就行啦。
  陈大夫见状,立即喊小祖宗。
  他是想自己的医术救不了楚施主,那就不能轻易治楚施主,就叫小祖宗来看看。
  小祖宗趴在桌子上,脑瓜子都不动下的,闷声回应,“放心,楚施主已经没事了喔!”
  陈大夫不敢置信...
  就又喊小祖宗,“您还是再给他瞧瞧吧,我怎么瞅着他面色不太好啊?”
  小祖宗闻言,终于懒懒的抬起脑袋,看了眼楚施主。
  楚施主的面色很是苍白。
  但这是他刚解毒的原因呀,并不影响喘气哒。
  小祖宗就又趴下啦。
  怕陈施主还会在旁边罗里吧嗦,小祖宗还主动开口,“你可以去给他诊脉看看喔。”
  大家都是同行,你难道没看见她昨晚为了救治这位楚施主有多么辛苦吗?
  她现在需要好好补觉呀!
  你可别再吵啦!
  陈大夫:呵,他只看到这小祖宗睡了一晚上!
  对啦,她中途还打呼啦!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真的有!
  小祖宗掏出根长针,你说谁打呼?
  她可是又软又萌又可爱的小尼姑呀,怎会打呼呢?
  “呼~”
  陈大夫堵住耳朵说瞎话:好的,你没有!
  成功躲过致命针,陈大夫麻溜溜跑去给楚施主诊脉。
  诊脉结果如小祖宗所言...
  楚施主体内的毒,真的已经解了。
  这边的小祖宗睡得呼呼哒,另外边的邵施主大清早就来找老鸨子施主了。
  邵施主想了许久昨晚那些人的话...
  终于决定今天早些去县令,同时,还让老鸨子多带几个会功夫的小厮一同前往。
  老鸨子打着哈欠起床,不懂邵景珩为啥让她多带些会功夫的小厮?
  正想问,就听陈大夫跑来喊她。
  “活了活了,老鸨子诶,那位公子被救活了。”
  老鸨子的眯眯眼顿时亮起,“你说真的?”
  …
  ------题外话------
  早安,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