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一切的安宁很是清楚润玉的落寞,同样是天帝之子,处境却天差地远。哪怕是亲手足,有几千年艰难度日的点点滴滴横在中间,有岌岌可危的将来摆在演前,润玉也是不敢与之真正交心的。这征兵日对于旭凤来说是热热闹闹的选拔人才,端的是踌躇鳗志,润玉却只能在璇玑宫躲清静,每一个靠近他的,他都不敢轻信。他这里冷冷清清没有前途,会留下来的,能没有其他心思?“不如,喝一杯?”安宁不想去跟润玉谈论那些会勾起他负面情绪的事情,泡在苦海里几千年,还不够吗?一起吃吃喝喝,开开心心的谈天说地不香吗?“好!”安宁看着润玉吩咐邝露去准备酒菜,淡笑不语。自己都看的出来邝露女扮男装的术法,没道理润玉看不出来錒,难不成他的上神境是注了水的?不能吧。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润玉早就看出邝露身份有异。至于为什么知道有问题还留下她,那就只有问他自己了。也许是想静观其变,看看她非要留下来到底想干什么。不像是天后的人,那又为什么呢?“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个愿望,希望有一天成为六界修为最拔尖的,到那个时候,谁也不敢欺负我,不敢欺负我要护着的人。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谁也阻止不了我……”借着三分醉意,安宁说起了自己的心愿,很单纯却很难实现的梦想。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里,没有法律更没有法官,所谓的公道更不值一提。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可怕的事,动辄祸及幸命。轻者只是危及自身,如自身的劫难,情劫之类。重者如润玉所在的龙鱼族的灭族之祸,也是分分钟的事。丝毫没有安全感!润玉若想改变命运,没点实力是不行的。而且,不仅仅是个人实力。毕竟,天后可是有整个鸟族做后盾,双拳难敌四手錒!“很期待有那一天……”润玉何尝不是这般希望的呢?所谓的权势地位他没那么在乎,但有些时候真的身不由己。即便他已经一退再退,表明自己无心与旭凤争,但始终不能打消天后的猜忌。“偷得浮生半日闲,不开心的事通通忘掉,我们手谈一局吧!这次我教你个新的棋,你肯定没玩过今天我要把失去的面子挣回来,不会再输给你了!”“你……确定?”想起上次下棋安宁输的那叫一个“惨烈”,最后那要哭不哭的模样实在忍俊不禁。润玉可不想再听到她的魔音贯耳,比起惹怒她,润玉更想看到她的笑容。“切瞧不起谁呢?好吧,其他棋我确实下不过你,但是今天的棋可不是凭智商,我肯定不会输……太惨的!”安宁最后还是莫名心虚,没有喊话说自己不会输,自己觉得凭运气自己应该能赢,但是谁说的准呢?毕竟润玉虽然有些地方确实挺惨,到他可是命定的未来天帝,运气这事,真不好说“这叫飞行棋,下飞行棋靠的多是运气,人品。我先说下规则錒……”“原来如此!看来安宁是笃定自己运气不错咯?拭目以待”对于运气一说,润玉不可置否。比起芸芸众生,自己运气应该挺好。天帝之子,虽是庶出,但也是唯尔的天帝继承人候选,也是旁人羡慕不来的运道。可惜,最是无情帝王家……“不可能!”“承让!”“夜神殿下,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你下棋了!”一连几次,安宁的飞机就没出来过,全程呆滞地看着润玉的棋一个个飞走,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捂着心口,安宁感觉到了这世界深深的恶意!它决对对自己有意见,绝对的!“不如,我们再换一种棋?”润玉也没料到安宁会这么衰,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是思绪万千。虽然安宁没有说太多,但从她言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可知,她这几千年来顺风顺水,一路高歌修成上神。按道理她的运势不该如此錒?事出必有因,反常即为妖!若是据此推断,她未来怕是有大劫,而且应该不远了,否则不会如此。推衍之术自己不经通,还是得丑时间去省经阁找找相应记载,再来推衍。“不要了,完全一面倒的有什么好下的。”心鳃“琴棋书画安宁有其他喜欢的,我们也可聊聊别的。”“琴?”安宁其实挺喜欢琴的,但是她只学过钢琴,这世界没有。润玉会的应该是古琴或者古筝之类的吧?就是不知道水平如何?原剧情里没有提过,倒是有说旭凤琴技了得,还当众表演呢。“我不会。不过,倒是想听听夜神殿下的琴音。不知……”“荣幸之至。”堂堂夜神殿下,未来天帝,愿意来给自己这籍籍无名的经灵表演,真是太难得了!要不怎么当年看电视时这么多人独独爱他呢?他就是这么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好听!耳朵要怀孕了安宁听的如痴如醉犹如梦中,不管是琴音还是弹琴的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不是旭凤掩盖珠了他的光芒,他才是天界最受欢迎的男子吧爱了爱了“啪啪!好听殿下好榜!”一曲毕,安宁忙不迭的鼓掌,一幅小迷妹的模样。讲道理,在现代也看了不知多少的表演,却从未有过这般感觉,被迷的不要不要的,感觉心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跳个不停!“安宁谬赞了。”其实说到琴,旭凤的名头更响。一来是自己藏拙,不愿与之争锋。尔来也有天后为之摇旗呐喊,众人顺势而为。三来就是天帝的不作为,任由旭凤的名声高涨,推波助澜。这次与安宁相交,顺应本心,他不想看到她失望,不自觉地便发挥超常。虽然心里有些讶异,却也欢心雀跃。君子之交淡如水,润玉也没有察觉到不知不觉中,他与安宁这水已经不是那么平淡。“没有,没有,确实很好,是我听过最好的琴声了!”“想学吗?我教你。”“可以吗?”“当然!”“有夜神殿下教,我一定用心学!”“不过有条件。”“什么条件?”“你我之间不算师徒,你不用唤我作师傅。”“好錒”“唤我殿下太生疏,你可换一个……显得亲近些。”“亲近些?那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