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零逃生遇疯汉,神医哑女真好看 > 第157章 夫人的病弱,常年手脚冰凉,难以入眠
  “咚、咚、咚。”
  敲门声沉稳有力。
  罗山一瘸一拐地跑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位新上任的周司令。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脸上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此刻,他的脸上却挂着一副和煦的、仿佛是真心实意来拜访邻居的笑容。
  “请问,这里是罗森连长的家吗?”
  他的声音很洪亮,中气十足。
  “周司令好!”
  罗山赶紧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我大哥在楼上,您请进。”
  周司令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目光便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摆着吃剩的窝窝头和咸菜疙瘩的饭桌上时,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随即,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从楼梯上下来的罗森和罗林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罗森连长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周司令主动伸出手,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
  “周司令过奖了。”
  罗森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罗森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心传来的那股干燥和力量。
  这是一个常年握枪的、手上沾过血的、真正的军人。
  可他越是这样,罗森心里的警惕就越重。
  “我叫周建国,刚从京城调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罗连长多多关照啊。”
  周建国自来熟地说道,完全没有一点大首长的架子。
  “关照不敢当。”罗森的语气依旧冷淡,“周司令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连长,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哈哈一笑,掩饰了过去。
  “罗连长快人快语,我喜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爱人刚过来,身体不太好,对南方的气候有些不适应。”
  “以后少不了要麻烦邻里,所以特地先过来打个招呼。”
  他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朝着罗森的身后瞥了一眼。
  就在这时,顾盼盼从楼下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被罗山叫过来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和不安。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屋子里的这个陌生男人。
  周建国的目光在接触到顾盼盼的一瞬间,猛地亮了一下。
  那光芒虽然一闪即逝,却没能逃过罗森的眼睛。
  “这位是?”
  周建国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未过门的妻子,顾盼盼。”
  罗森直接将顾盼盼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只手不容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肩膀,摆出强烈的保护姿态。
  顾盼盼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罗森用更大的力气给禁锢住了。
  “哦?原来是弟妹啊。”
  周建国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真是个有福气的姑娘。”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盼盼,眼神像在欣赏一件珍宝。
  “早就听说罗连长在边境线上救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罗森却从里面听出了一股子浓浓的试探意味。
  他揽着顾盼盼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周司令的消息,倒是灵通。”
  周建国哈哈大笑:“这军区大院里,屁大点事都传得飞快,我这也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
  周建国始终表现得像一个热情、和善的邻家大叔。
  他问了问罗山和罗焱的伤势,又关心了一下罗林的学业。
  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他越是这样,罗森的心里就越是发冷。
  因为他发现,周建国的每一次开口,每一个问题,最后都会有意无意地,绕到顾盼盼的身上。
  “弟妹是哪里人啊?听这口音,不像是我们北方人。”
  “弟妹这身子骨看起来有些单薄,可要好好补补。我家里从京城带了些上好的燕窝阿胶,改天让我家那口子给你送点过来。”
  “对了,说起我家那口子,”周建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她那病,真是折磨人啊。”
  罗山是个藏不住话的,立刻就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下去。
  “周司令,听人说,周夫人是得了什么怪病?”
  周建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也算不上什么怪病,就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一股寒气。”
  “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冰的,夏天三十多度的大热天,晚上睡觉都得盖三床被子,不然就冷得睡不着。这几年更是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半夜都会被活活冻醒。京城所有的名医都看遍了,中药西药吃得比饭都多,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次来南方,也是想看看换个暖和点的环境,能不能有所好转。”
  周建国说得情真意切,脸上那股为妻子担忧的愁苦,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罗林在一旁听着,心里却在飞快地分析着。
  手脚冰凉、畏寒、失眠。
  这些症状,从中医的角度看,是典型的阳虚,气血不足。
  但从西医的角度看,却又可能涉及到血液循环、内分泌乃至于神经系统的多种复杂病因。
  如果真如他所说,连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那这病,确实是棘手。
  而一直低着头的顾盼盼,在听到周建国描述他妻子的病情时,那颗总是充满了不安和恐惧的心,却没来由地,被触动了一下。
  手脚冰凉。
  被活活冻醒。
  这种感觉,她好像也曾经有过。
  就在她刚刚从那片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中醒来的时候。
  在她还没有被罗森这个像火炉一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的时候。
  她也曾无数次地,在那些冰冷的、孤独的夜晚,被那种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所侵袭,瑟瑟发抖,无法入眠。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唉声叹气的周司令。
  又看了一眼隔壁那栋看起来有些冷清的二号小楼。
  心里忽然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可怜的周夫人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幻想着,那个女人,是不是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独自蜷缩在黑暗角落里渴望温暖。
  周建国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罗森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那高大、稳健的背影消失在隔壁的小楼里。
  罗森缓缓地关上了门。
  屋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哥,你怎么看?”
  最终,还是罗林先开了口。
  “他说的,有几分是真的?”
  罗森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端起那杯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罗森放下茶杯,深邃的眼眸里寒光一闪。
  “这个周夫人,我们必须离她远一点。”
  “特别是盼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更不准和隔壁的任何人有任何接触!”
  罗森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顾盼盼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凝重的、不容置疑的脸,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
  有时候,命运的安排,是无论你如何防备,都无法躲避的。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顾盼盼正在院子里那块刚开垦出来的小菜地里,帮着罗木给新种下的白菜浇水。
  隔壁二号小楼的院门,突然打开了。
  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的周夫人,竟然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坐着轮椅,被一个勤务兵推了出来。
  她似乎是想出来晒晒太阳。
  当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正在菜地里忙碌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顾盼盼身上时。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她对着身边的勤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