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个重度公主病的哭包娇妻。
美甲上的钻掉了会哭。
裙子不是顶级高定会闹。
连拧瓶盖都要噘着嘴喊老公。
京圈太子爷沈砚舟把我捧在手心。
每天开着迈巴赫定点接送,为我亲自拍来南非钻石做美甲,24小时等我吩咐。
直到他身边来了个985毕业的美艳秘书。
她举着吊瓶改PPT,上班恨不得007。
只求“能为公司创造价值”。
那天,秘书把新签的百亿合同拍在我面前。
“苏小姐,势均力敌才配站在沈总身边。”
“你这种空有美貌的废物花瓶,只会拖他的后腿!”
“你若是聪明,就别总拿小性子烦他!”
我看向沈砚舟,委屈巴巴。
他却不像往日那样,宠溺地来哄我。
只是清了清嗓子:
“陈蔓说得有道理,你确实该学着懂事。”
我没像往常一样闹,只是诚恳点头。
“嗯,你说得对。”
随即用一票否决权撤掉了沈家全部的跨国合作。
不就是懂事么?
谁还不是个董事了?
......
陈蔓显然没料到我会点头。
她怔了一瞬,随即更加得意,扬声道:
“现在的社会,可不流行娇妻霸总那一套了。”
“漂亮的裙子和美甲,可换不来货真价实的合作合同。”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镶钻美甲。
那是上次跟沈砚舟出门时,他的袖扣刮掉了我美甲上的碎钻。
我哭得伤心。
他便亲手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钻石,让我重新去镶美甲。
她极快收回目光,又心疼地看向沈砚舟。
“沈总每天在外面拼杀,多辛苦啊!”
“苏小姐帮不上忙就算了,总不能连后勤都做不好吧?”
她语气轻佻,带着隐隐的不屑。
仿佛我这个人,就是这个家里最无用又最占地方的摆件。
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委委屈屈看向沈砚舟:
“你今天是请来这位独立女性陈小姐,来教育我的?”
沈砚舟咳了一声,别开了我的视线。
“陈蔓这次项目做得不错!”
“明天跟美国硅谷那边的合作交流宴,她陪我出席。”
“我来给她开个保险柜,挑个好点儿的首饰!”
他说着,忽然想起来似的:
“我三个月前不是送你一套翡翠项链么?”
“你借给陈蔓,就当她为我们公司撑撑场面。”
“我才不要!那可是我的东西!”
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你要把送我的东西,送给别的女人?”
陈蔓就站在一边,听到这话眼眶顿时红了。
“沈总,我看还是算了,我回头穿着工作装去就好!”
“我自己丢人倒是没关系,就怕给公司丢脸。”
“毕竟苏小姐的东西,我哪儿配碰啊。”
话里若有若无的酸意和讥诮,直往人心里钻。
沈砚舟看到她隐忍的表情,更加犹豫。
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内心冷笑。
结婚五年,他看惯了我动不动撒泼哭闹的眼泪直给。
像陈蔓这样隐忍的委屈,这会儿似乎更能勾起他的心。
他看向我,低声哄道:
“清月,不过是一套首饰!”
“陈蔓只是借着戴一戴罢了。”
“你保险柜里有那么多,又不缺这一个!”
“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么?”
我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那套帝王绿的翡翠首饰,是他送给我的结婚五周年礼物。
三个月前,他的科技公司正式发行股票。
市值预估超过五十亿。
一时间,他成了京圈有名的科技新贵。
各种合作合约纷至沓来。
第一支股票发行那天,他把那套价值八位数的满色帝王绿首饰放在我面前。
“清月,你是我的一生挚爱,你就是我的女王。”
那天他亲自给我戴上项链,笑得比翡翠还晃眼。
他说以后每一年都要给我添一件。
好让这柜子里的东西,件件都刻着他的名字。
可现在,这帝王绿倒成了来绿我的。
想到这,我更伤心。
抹着眼泪哭噎道:
“陈女士既然这么独立自强,干嘛不去自己买?”
“你的项目奖金,又没少了她的!”
陈蔓拿下项目,奖金至少六位数。
哪怕挑不到有价无市的首饰。
但在中高端品牌里,怎么都能挑个不错的。
“你......”
沈砚舟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随即眉头紧皱。
“算了,你不懂,我带陈蔓出去买吧。”
陈蔓被他的反应弄得受宠若惊。
再看向我时更加鄙夷。
仿佛我是这家里吸血的蛀虫。
她压低那让人膈应的声音。
“苏小姐,撒娇的赛道,已经堵死了。”
我擦着眼泪,最后一次开口。
撒娇似的喊道:
“沈砚舟,你明明答应好今天陪我去吃顶楼的花园餐厅的!”
沈砚舟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
只是在手机上转给我2000块钱。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出门么,自己点个外卖吧。”
二人匆匆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陈蔓在门外笑了一声。
“沈总,您太太还挺可爱的,就是太闲了。”
“女人啊,真不能太惯着。”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哭得泪流满面。
直到佣人过来,小心翼翼询问我:
“夫人,您没事儿吧?”
我深呼吸,随手接过递来的真丝手帕擦干眼泪。
“哦,没事儿,我泪失禁体质而已。”
【第2章】
当天晚上,陈蔓的朋友圈更新了。
【感谢沈总的海鲜大餐和倾情赞助,合作宴一定不给您丢人!】
配图是一张俩人和海鲜大餐的合照。
照片里,陈蔓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
配套的裙子也是香奈儿的最新款。
这一身行头,价值至少两百万。
而朋友圈下面,是沈砚舟冷淡的回复:
【喜欢就好,加油。】
我挑眉,打开跟沈砚舟的对话框。
朋友圈是半个小时前更新的。
而我两小时前发给他的那条“老公,我胃好疼”,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复。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胃,满头是汗地缩在被窝里。
刚结婚的时候,我有一次胃病发作,直接疼昏过去。
连夜被送往医院。
沈砚舟吓坏了。
他握着我的手,在床边跪了整整一夜。
从那以后,他几乎包揽了我的一日三餐。
有次我半夜馋了,想吃隔壁市网红店的馄饨。
他亲自包了一架直升机去买。
馄饨送到我手里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他就蹲在床边喂我吃,一脸心满意足。
哪怕是他工作实在忙,不能陪我的时候,
也会让米其林三星的餐厅大厨亲自上门做饭。
而现在,他能亲自花两百万给陈蔓买一条项链。
却只会给我廉价的2000块钱,让我去点外卖。
男人啊,真是贱骨头。
只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有价值,却又不属于他的时候。
才愿意豁出成本。
而我这个结婚五年的糟糠娇妻。
如今在他眼中,显然比不过一个年轻有能力的陈蔓带给他的价值。
可惜,他想错了。
我惨白着一张脸爬起来,去楼下翻了一盒胃药。
温热的水让我找回了些许理智。
我翻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邮箱。
里面躺着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是“苏氏硅谷科技集团法务部”。
标题写着【关于与沈氏科技合作项目的协议,请苏董确认】。
这是三天前的邮件。
我一直没同意。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