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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通过遥控器控制这栋老宅的老旧电路,制造停电假象,然后开始他们的表演。
  我放下锅铲,在黑暗中从容地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
  我拿着手机,慢悠悠地走到客厅中央,对着那个红木衣柜的方向。
  “哎呀,怎么停电了?”我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慵懒,“算了,正好减肥,不吃了。”
  说完,我竟然直接转身回了卧室。
  卧室在二楼,我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
  进了房间,我锁上门,然后用力的把那个沉重的梳妆台推到了衣柜门前,把柜门堵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我躺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我睁着眼,嘴角冷冷上扬。
  前世的恐惧早已被仇恨吞噬。
  今晚,才是好戏的开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嘈杂的装修声吵醒的。
  那是隔壁邻居在翻修院子。
  我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
  经过昨晚的停电事件,我很好奇他们现在的表情。
  推开卧室门,我第一时间看向了那个被我堵住的衣柜。
  果然,衣柜门虽然被梳妆台抵住了,但那个原本放在衣柜顶上的纸箱,此时却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像是有人试图从里面推出来,却因为门被堵住而不得不退回去。
  我没理会,径直下楼。
  一楼的厨房里,那块没吃完的牛排还在桌上,但我特意放在桌角的红包,此时却不翼而飞了。
  那是给他们的小费。
  我昨晚故意在红包里放了一叠冥币,外面用红纸包着。
  现在红包不见了,估计是被他们拿走后,发现里面的惊喜,正气急败坏呢。
  我忍住笑,开始打扫卫生。
  就在我拿着扫把清理客厅角落时,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电流麦声音。
  “滋——”
  这是他们团队内部通讯设备的干扰声,偶尔会泄露出来。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透过客厅角落那个看似废弃的空调检修口传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操,那女的怎么回事?昨晚怎么没动静?”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那个所谓的房东李叔。
  “别急,可能还没进入状态,咱们今天加点料。”
  “这女的胆子大,一般的吓唬没用,刚才我上去想拿点东西,发现衣柜门被堵住了,差点没把腰闪了。”
  “堵住了?”第一个男声冷笑,“行啊,这女的有点意思,咱们今天玩点大的。”
  我握着扫把的手紧了紧,心里却毫无波澜。
  很好,那就看谁玩谁。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继续扫地,甚至还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频道,让屋子里充满欢笑声。
  到了中午,我开始午休。
  按照他们的套路,午休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实际上,我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那瓶防狼喷雾。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凉风突然从脚底吹来。
  那是他们惯用的干冰喷射手段。
  紧接着,一阵凄厉的婴儿哭声在客厅角落响起。
  “哇哇哇——”
  哭声忽远忽近,阴森恐怖。
  我依然闭着眼,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
  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
  猛地翻身,我把防狼喷雾拿了出来,对着空调检修口的方向狠狠喷了一下。
  “嗷!”
  一声惨叫从检修口里传出。
  “咳咳咳!妈的!谁在里面放屁!”
  检修口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我假装惊醒过来,揉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检修口。
  “咦?这里有老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