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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绕了一大圈,图的是这个。
  我冷笑一声:“赔偿?想要钱可以,拿出鉴定书来,如果不是我救了你爸,你现在该准备的是棺材,不是在这里敲诈勒索。”
  “你放屁!”王毅扬起手就要打我。
  年轻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干什么!想当着警察的面行凶?”
  王毅疼得龇牙咧嘴,拼命挣扎:“她骂我!她咒我爸死!这女人心肠太毒了!”
  周警官皱着眉,对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带回去做笔录,王老先生还在病房,既然王先生坚持,那就一起回所里把情况说清楚。”
  走廊里的邻居们开始指指点点。
  “这小王也太不是东西了,恩将仇报。”
  “但话也不能这么说,万一真是……唉,难办啊。”
  “我上周忘记关煤气,还把家门密码告诉小简了,我得马上回去改了。”
  去派出所的路上,王毅一直在车里骂骂咧咧,中心思想就一个。
  要我赔钱,不赔钱就别想走。
  到了审讯室,灯光打得惨白。
  王毅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一副地痞流氓的做派。
  “她私闯民宅,造成了我爸精神受到惊吓,身体受到伤害。”
  “还有,她翻乱了我家,弄得我一地狼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清洁费,加起来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气极反笑:“五万?你算得真清楚,你爸哮喘发作是病理原因,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救了他一命,没找你要见义勇为奖金,你倒找我要钱?”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早预谋好的?”王毅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一计。
  “说不定是你给我爸下了药,把他弄病了,再假惺惺地去救,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或者是为了以后好下手!”
  这人的想象力要是用在写小说上,早成作家了。
  周警官拍了一下桌子:“王毅!注意你的言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你的推测,医生已经确诊了,王老先生是急性哮喘发作,这是旧疾,不是被人下药。”
  “那就是她吓的!”王毅还在胡搅蛮缠。
  “反正我不认可她是救人,我要求赔偿,否则我就去分局闹,去媒体闹,说警察包庇坏人!”
  这种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周警官:“警官,既然他坚持要赔偿,那我坚持要求做伤情鉴定。”
  “如果王大伯的发病与我由直接因果关系,我该负什么责任我负。如果不是,我要告他诽谤和敲诈勒索。”
  王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那个年轻警察急匆匆地走进来,凑到周警官耳边说了几句,周警官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