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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人看到我时也有些一愣。
上下打量着我如今更加贵气的打扮，咬了咬牙，对我恭敬道：
“您好，请跟我来。”
“今天将由我和我的同事服务二位。您看需不需要换一位服务员来？”
我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不需要，就你吧。”
和朋友点餐时，我特意点了一只火鸡，嘱咐道：
“不用后厨帮我切开，我要服务员亲手帮我切开。”
沈佳人听到这话时脸都绿了。
但不敢反驳，只低声应道：
“好的，女士。”
火鸡端上来的时候很烫。
沈佳人大概仗着自己是老员工，用胳膊挡了一下旁边新来的同事，示意让他去切。
我抬手一指，直接点向她：
“你来，你来帮我切。”
沈佳人没法拒绝，只能挂着僵硬的笑，拿起刀叉就要上来切。
我拦住了她：
“不，去戴个手套。”
“我要你帮我手撕，刀叉一块一块切要切到什么时候？”
沈佳人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但也只能乖乖戴上手套。
忍着滚烫，龇牙咧嘴地帮我手撕火鸡。
她刚把一小块肉放到我碗里，我便直接把刀叉往桌上一摔：
“撕这么大块，会噎到我的。”
沈佳人无能为力。
只能再忍着烫，把肉撕得更小一点。
我还是不满意，淡淡开口：
“太大了。”
沈佳人只能再把肉撕小一点。
折腾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吃了一口。
随即又把火鸡吐了出来，说道：
“太难吃了。”
“去把你们经理喊过来，你们这家后厨是怎么做饭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
从后厨走出来分管这只火鸡的，果然是段言。
段言看到我时也是一愣。
直到一旁的主管喊了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客人道歉！”
段言才猛地低下头，说道：
“对不起，姜黎。”
我没搭理他，反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经理，反问道道：
“抱歉，你们餐厅是可以直接叫顾客的名字道歉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经理脸色一沉，又对着段言吼道：
“你怎么道歉的？赶紧给顾客道歉，好好说！”
段言这才猛地低下头，声音发紧：
“对不起，姜女士，是我的疏忽。”
我这才满意地坐直了身子，吩咐道：
“端下去重做吧。”
段言低头，把那盘火鸡端了下去。
我随即又看向经理：
“另外，这个服务员，把她给我开了。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差了——帮客户撕个火鸡就龇牙咧嘴地朝我做怪表情。干什么？这么不满就不要来当服务员。”
沈佳人也有些窝火，直接朝我吼道：
“什么龇牙咧嘴？”
“那太烫了！我撕的块已经够小了，明明是你刻意为难我！”
我这才扭头看向她，淡淡说道：
“你也知道那叫为难呢？我还以为你皮糙肉厚的，根本不知道呢。”
“经理，把她给我开了吧。”
沈佳人马上就急了，冲我喊道：
“你凭什么开我？这餐厅又不是你的！”
经理急忙训斥了一声。
“闭嘴！你一个服务员怎么敢跟客人大小声呢？”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一天到晚偷懒，仗着自己是老同事欺负新同事。去前台把工资结了，然后赶紧滚！”
沈佳人还想再骂我。
但是西餐厅的保安已经站在她身后，她只能气呼呼地走了。
又上了几道菜。
我和朋友一边吃，一边闲聊。
直到那道火鸡重新做了一遍被端上来，我尝了一口，
“直接把段言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