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算计到侯府头上来了,可真不要脸!”
“婚前失贞,还带着野种攀附侯府,被人识破以后,就想以死明志,这女子简直丢人现眼。”
“刘家怎么养出这么个货!不如一条白绫吊死算了!”
“珠胎暗结,还通匪,简直不知死活!”
刘眉瑟瑟发抖。
周正当即就把刘眉还有婢女一并带到了大理寺,我和婆母也跟了过去。
路上婆母拉着我的手,“棠儿别怕,出了事有我担着,我那儿子我清楚,若是他不愿意,他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他心悦于你,断然做不出背叛你的事。若是他真的糊涂了,老娘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婆母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母亲,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谢,且不说你救了我,进了我侯府,我把你当女儿看,外的人想要破坏你们夫妻间的感情,我头一个不答应。”
“更别说刘眉心术不正,我定不会放过她!”
有婆母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此时到了大理寺,刘眉呜咽着,刘家也来人了,对上婆母,刘大人坚持一口咬定,是世子所为。
婆母丝毫不惧,“是吗?既然说是我儿子所为,人证物证何在?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一家之言。”
“你女儿不知廉耻,拿了一块假的玉珏构陷我儿,今儿这事说不明白,我定不能饶!”
刘眉哭哭啼啼,“我也不知,倘若是世子故意为之呢?这块玉珏当真是世子给我的!”
婆母不屑:“你打量我儿不在京城,所以才敢上门诬陷,若是被我查出来,仔细你的皮!”
婆母当即道:“拿我的腰牌去宫里,请尚宫局的陈女官!”
“刘眉你当日到底与何人有了首尾?不会以为无人看到吧?”
“那日宫宴,可是为了贵妃的寿辰,皇上十分仔细谨慎,每一条路都有人守着,你不会以为无人看见吧!”
嬷嬷这就拿着令牌进入宫中,刘大人刘福成一听,顿时眼里闪过一道凌厉。
“侯夫人果然只手遮天,既然能说得动尚宫替你作伪证,不如等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之后与你儿滴血认亲!”
“父亲算了,女儿简直无脸见人,不如父亲一道白绫或是毒酒赐死我吧!”
父女俩人抱头痛哭,婆母丝毫不惧,“这么想死,成全你!”
婆母当机立断,掐住了刘眉的脖子!
只一用力,刘眉就翻了白眼,脸上涨得通红,刘福成吓坏了,“你,你草菅人命!”
“哼!就算我杀了你们,又如何?”
“通匪,构陷侯府,哪一样传出去,都是死罪!”
“不过,你若是说清楚,到底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我可网开一面!”
刘眉何曾见过这景象,当时吓得话都不敢说。
刘福成当时火冒三丈,“付明华,你仗势欺人!”
啪!
婆母一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婆母当即拿着公堂上的长缨枪,对着他的胳膊便刺了下来!
又是一枪,打得他满嘴吐血,掉出两颗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