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停住脚,“是吗?你想怎么算?”
  “那当然是——”赵铁柱狞笑一声,伸手朝着铃兰的脖子抓来,这回她手上没有竹扫帚,还看她有什么本事!
  嗤。
  打架啊。
  铃兰冷笑。
  她一伸手,就抓住了赵铁柱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手臂直接脱臼。
  “啊啊啊啊啊!”
  赵铁柱额头瞬间冒汗,嘴里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惊讶,就被剧烈的要命的疼痛淹没,整个人也站不住,跪倒在地上。
  砰!
  铃兰抬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然后,才看向巷子口另一端出现的几个年轻男人,显然,赵铁柱还叫了帮手。
  “你们一起上吧。”
  铃兰站在那里,毫无惧色。
  反而是那几个帮手,看着惨叫连连的赵铁柱,有些懵逼。
  本以为柱哥喊大家来是要对付隔壁团伙呢,结果就是个女人?而且,柱哥怎么回事,一个照面就被废了?
  “弄,弄死她!”
  赵铁柱挣扎着抬起头,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淬血,带着无尽的恨意。
  那几个帮手对视一眼,冲了过来。
  他们打架经验很足,虽然是在狭小的巷子里,但也有几分默契,有人绕到侧面,有人还转到后面,有人双手大张,想要搂住腰,第一时间控制住人,有人伸手朝着头发抓来....
  铃兰看都不看。
  给了他们每人一脚,踢得他们倒飞了出去。
  “啧,就这点战斗力,完全不够看啊。”
  她无聊地叹了一声。
  那边,赵铁柱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四五个弟兄,就这么被放倒了?
  这女人的力气是有多大!
  眼看着铃兰迈开脚步,朝他走了过来,即便是超雄的铁柱,也心中涌起一阵惧意。
  “你,你别过来。”
  他用脚蹬地,拼命往后挪动。
  铃兰咧开嘴笑,“怎么?不是要算账吗?”
  “不,不!”
  赵铁柱翻身爬了起来,没命的往巷子口跑,而他身后,那些个喊来帮忙的兄弟,跑得比他还快。
  铃兰也没追赶。
  她拍了拍手,往家里走去。
  “宿主,你不怕他们报警啊?”系统好奇地问。
  铃兰摇了摇头,“这些混子都是警察局的常客,他们早就在警察局挂名了,这点事会报警?”她不太相信。
  混子们自己可是当自己是混江湖的。
  报警那可是懦弱的选择。
  况且,她还算是留手了,造成的伤害也没那么大。
  另一边,赵铁柱跟随几个兄弟来到了诊所,他以前打架也脱臼过,感觉到右手软趴趴地垂在那里就知道是脱臼了。
  “给,给我接上。”
  背上的汗已经浸透衣衫,他的声音都有些变形。
  痛!
  那是真的痛!
  关节脱臼本来就痛的要命,还被踢了一脚,脱臼的手摔倒地上,错位更加严重。
  只是这么一会儿,整条手臂都肿了起来。
  “外面等着。”
  医生瞥了一眼,冷着声音回答道。
  他这里还有病人呢。
  赵铁柱身后的弟兄立刻嚷了起来,“你他妈没看到我柱哥痛的快忍不住了吗?他手臂都断了!”
  医生冷冷地瞥了一眼。
  “着急的话,去医院挂号吧。”
  赵铁柱也赶紧瞪了身后的兄弟一眼,“不,不着急,我们在外面等。”
  开玩笑。
  去医院挂号没有一个小时排不到。
  而且,各种检查一套下来,又要一个多小时,谁受得了啊。
  一行人坐在外面的排椅上。
  一帮弟兄们抽着烟,赵铁柱只感觉胸闷气短,脱臼的关节处一阵阵钻心的钝痛。
  “妈的!太痛了!”
  “都他妈给我滚出去抽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