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嘛。
  铃兰心中照样兴奋不已。
  她脸上却是沉了下去。
  “母皇,我不需要副手,尤其皇太女做副手,就更不需要了!”
  她表现出十足的厌恶,让女帝脸上的笑容都真诚几分。
  “呵呵,老三啊,这是公事,可不能以自己的喜好来定啊。”
  “去吧去吧,跟皇太女好好商量一下,当然这事以你为主。”
  铃兰脸色不好看地出去了。
  随后,她去了东宫,大闹了一场,出来时脸上还有一道清晰的血痕,眼神更是淬毒了一样。
  女帝知道后,心中又放心几成。
  “什么?母亲这就让我回京?”
  纪诗烟得知消息后,惊喜莫名。
  “快,快,我们马上启程。”
  她恨不得立马飞到京城。
  母亲叫她回去意味着什么?
  她无比清楚。
  意味着母亲已经为她扫清了一切障碍,意味着京城将只有她一个皇女!
  “哈哈哈哈哈”
  马车上,她忍不住放声大笑。
  什么叫时来运转,什么叫否极泰来?!
  这就是!
  “姬若兰啊姬若兰,你败坏我名声,害得我不得不离开京城,离开母亲,这笔账是要算一算了。”
  她紧握拳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嗤嗤嗤!
  突然几道尖锐的风声划过,随即连声惨叫传入。
  “护驾!护驾!”
  侍卫们发出连声惊呼。
  纪诗烟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
  遇到山贼了吗?
  她刚想将头伸出去,一支羽箭擦着头皮飞过,吓得她赶紧缩了回去。
  “救,救我!”
  纪诗烟失声大叫。
  外面只有一片混乱。
  渐渐地声音渐渐歇了下去,扑鼻的血腥味传入马车,让纪诗烟差点忍不住吐了起来。
  突然。
  嘶!
  马车帘子被一把扯掉。
  纪诗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头皮一紧,被人直接从马车拉的扑了出去。
  “救———”
  她刚喊出一个字,嘴里便塞入了一块破布条。
  随即身子一轻,下一刻已经到了马上。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数匹黑马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原地一地侍卫尸体。
  ………
  京城。
  渐渐热闹起来。
  女帝六十大寿就快要到了,三皇女主持的寿宴也拉开了帷幕。
  别说,虽然她没露面几次,但皇宫以前也不是没举办过类似活动,照章办事下来,倒也有模有样。
  百姓最八卦的还是两位皇女在寿宴准备方面的矛盾。
  据传这位主负责人与副手闹了好几次矛盾,甚至还好几次差点动手。
  水火不容!
  这是两人关系的精准描述。
  甚至不少人担心,两人这样水火不容,会不会闹出人命!
  有人担心,自然有人开心。
  而这其中,最开心的便属于女帝了。
  以往皇太女与三皇女之争主要针对的是党羽,如今直接对上了,真实伤害打在对方身上,这怎能让女帝不开心呢。
  “哈哈哈哈,三皇女差点动手吗?气疯了才好呢。”
  “啊,她在托人买迷药?”
  “福全,你来安排,让她有机会获得一切所需物资。”
  太极殿内,女帝一脸兴奋,看着各种现报,笑的眼角皱纹都跳了出来。
  身边,福全公公神色恭敬,扮演着完美的工具人角色。
  “奴才这便去安排。”
  在女帝的许可以及福全公公周到的安排下,铃兰几乎是可以获得她想要的任何东西。
  这大大便利了她的安排。
  这让女帝十分期待起来。
  “呵呵,朕都忍不住好奇了,这三皇女又是迷药又是泻药的,是要搞出什么效果?”
  “嘿嘿,皇太女那一帮人恐怕要遭罪了。”
  “不不不,就凭她们两的矛盾,恐怕不是遭罪那么简单!你死我活,这才是朕所期待的结果啊。”
  福全公公在旁边陪着笑,只是点头。
  说实话,他也有些期待了。
  这时,一名暗卫出现在大殿。
  “启禀陛下,属下刚刚得知情报,小,小主子归京途中遇到劫匪,侍卫连同暗卫尽数被杀,小主子不知所踪。”
  哐啷。
  女帝手中的玉碟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
  女帝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暗卫垂下头去。
  “回禀陛下,小公主被劫走,失踪了。”
  “大胆!”
  下一刻,女帝怒不可遏。
  “胡言乱语,这绝不可能!诗烟身边可有朕安排的六大护卫,劫匪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暗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确实接到暗卫同僚拼死传来的消息,内容便是如此,他也相信自己的同僚,绝不会传来假消息。
  “说!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前来乱朕心思?”
  女帝眼神忽然一厉,死死盯着下面跪着的暗卫。
  暗卫身子一僵。
  下一刻,他直接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自己的脖子抹了过去。
  嗤!
  鲜血四溅。
  暗卫当即倒地身亡。
  以死铭忠心!
  以死消怀疑!
  这便是从小当做死士培养的暗卫作风,他们悍不畏死、忠心不二,平等地漠视自己与别人的生命!
  女帝神色都愣了一下。
  随即她又沉下了脸去。
  “福全!还不赶紧安排人去搜寻!”
  福全公公:......
  “是,奴才这就安排。”
  结果是查来查去,对方做的很干净。
  这让女帝心情每天都在爆炸烦躁的边缘,福全公公为此都没少挨骂。
  女帝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六十寿宴之时,她的脸色已经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了。
  “母皇如山,恩深似海,六十寿辰,举世同庆。儿臣愿父皇寿辰如诗,岁岁安康;福寿齐天,福泽万民。愿母皇福慧双修,日月同辉,尽享天伦之乐。”
  铃兰作为主持大事的负责人,当先一步,上前大声祝福。
  女帝听到天伦之乐几个字,脸色又难看些许。
  什么天伦之乐?
  她的女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想到这,她便心如刀绞,参加寿宴的心情也少了很多。
  姬若竹别苗头似的,也上前一步,大声祝福。
  “母皇六旬华诞,是儿臣心中最大的喜悦。愿母皇寿比南山,福满乾坤,岁岁年年,皆有吉祥相伴。”
  其他皇子大臣也纷纷跟上,一时间园子里满是喜庆的祝福之声。
  女帝:......
  没办法,她还要装出一副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
  毕竟,名义上,她的孩子可都在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