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欲咒缠身:古墓玉石与魅魔的夜夜仪式 > 第2章 子时前的淫欲祭礼
  台北的雨和南洋的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南洋的雨是野兽,是整片天空砸下来的瀑布,带着泥土与腐叶的腥气,砸在雨林冠层上会发出鼓鸣般的闷响。
  台北的雨却是都市的毛细孔,细密、阴冷、带着柏油与机车废气混合的灰色味道,从午后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把国立台湾大学校园里的椰林大道洗得发亮,把每一栋灰白色的研究大楼都裹在一层潮湿的水膜里。
  沈夜行就是在这样的雨声里,坐在考古研究中心三楼最角落的那间研究室里,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什么东西慢慢吸干。
  研究室的冷气开得很强,窗外的雨点敲在气密窗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室内堆满了书,从日治时期的南岛语系拓本、到最新的深渊欲界神秘学期刊,书脊挤得密密麻麻。
  桌上摊着从夜后古国带回来的现场合照与拓印,还有一枚用铅盒隔离、却依旧隐隐透出温热的血玉。
  那枚心脏形状的玉石此刻被一层薄薄的血雾包裹着,即使隔着铅与玻璃,也能感觉到它像活物一样在脉动。
  沈夜行穿着干净的米白衬衫,外面套着卡其色的考古工装,领口却比平常多解开了一颗扣子。
  他那张一向冷峻俊朗的脸,此刻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黑发微湿,额角渗着细汗,眼神深邃却有些失焦。
  他已经盯着电脑萤幕上的古文字对照表整整三个小时,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他的胸口很烫。
  那道从南洋主墓室里烙下的藤蔓状红纹,此刻正从他的锁骨一路蜿蜒至胸口,甚至隐隐爬上了颈侧。
  纹路不再是静止的刺青,而是随着他的心跳一明一灭地发烫发亮,像是有岩浆在皮肤底下流动。
  每一次心跳,红纹就收缩一次,带来针刺般的麻痒与灼热,并且顺着血管往小腹深处钻去,让他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连带着裤裆里的男根也产生一种饥渴的胀痛。
  他试图用理性压制。
  作为台大考古学博士,他习惯用学术的框架去解剖一切未知。
  诅咒、魅魔、灵魂契约,这些字眼在他过去的论文里只会出现在注脚的传说栏位,如今却活生生地长在他的皮肤上。
  他打开抽屉,拿出酒精棉片,用力擦拭着胸口的红纹,试图用洁癖的仪式感来洗掉那种黏腻的异样感,可是酒精的凉意只维持了两秒,就被更凶猛的热度反扑回去。
  体温计显示三十八度九。
  不是感冒。是阳气在流失。
  夏映真推开研究室的门时,带进一阵雨后的湿气与便利商店热咖啡的香气。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与牛仔裤,外面罩着机能背心,短俐落的深褐色鲍伯头还带着一点雨珠,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一看到沈夜行就立刻瞪大。
  “学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又发烧了?”她快步走过来,把咖啡放在桌上,伸手就想去探他的额头,却被沈夜行偏头避开。
  “你从早上就一直在发抖,我刚刚在资料室听到你一直在翻东西,呼吸好重。你那个纹路是不是又在烧了?”
  沈夜行抬眼看她,努力维持着平常那种禁欲疏离的语调,声音却哑得厉害。“没事。只是有点热。研究室的空调有点闷。”
  “骗人。”夏映真皱起眉头,直接绕到他身后,一把拉开他衬衫的后领。
  果然,那道妖艳的血红藤纹已经蔓延到了肩胛骨,颜色比昨天更深,像是刚喝饱血的藤蔓,微微凸起于小麦色的肌肤之上,散发着淡淡的甜腻香气。
  “学长,这个味道又变浓了。你闻不到吗?从你身上飘出来的,很像……很像那天在墓室里的那种催情的香味。我光是站在你旁边都觉得有点晕,心跳变快。你自己都没有感觉吗?”
  沈夜行当然有感觉。
  他的感官从回到台北之后就被诅咒放大了数倍。
  夏映真身上那种年轻女孩淡淡的柑橘洗发精味道、咖啡的苦香、甚至她靠近时胸前轻轻起伏的柔软曲线,都被他的视觉与嗅觉捕捉得一清二楚,让他产生一种羞耻的躁动。
  他必须把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做出失礼的举动。
  这种被欲望牵着走的感觉,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向来克制自律的学者而言,比发烧更难受。
  “映真,帮我把那份关于夜后女王心脏血玉的文献影本拿来,还有,把铅盒盖紧。”他低声吩咐,试图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我们必须在三天内找到压制的方法。文献上说,三日内未进行祭礼,宿主会枯竭而亡。我想试试看用低温与符咒——”
  “学长,你不要再用论文那套来骗自己了啦!”夏映真打断他,语气难得带着急切与心疼。
  “那不是什么低温就能压制的东西。那天在墓室里,那个血雾里的女人……她亲了你,她说你是她的契约者。你的身体现在是她的祭品,这不是学术问题,是……是你在被吃掉啊!”
  沈夜行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夏映真说话的瞬间,他的视线忽然恍惚了。
  眼前雪白的研究室墙壁,竟在一瞬间扭曲成了夜后古国主墓室的淫靡浮雕。
  那些被刻在石头上的赤裸男女活了过来,在他眼前以最放荡的姿势交合,女性的酥胸被揉捏得变形,男性的阳具正狂抽猛送地贯穿蜜穴,淫水与白浊飞溅,娇喘与啪啪声直接灌进脑海。
  更可怕的是,浮雕中央那个头戴眼镜蛇王冠的丰腴女王,正用蜜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对他露出神圣又淫荡的微笑。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幻觉消失了,但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藤纹烫得像烙铁。
  “学长?”夏映真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事。”沈夜行站起身,动作有些踉跄,却仍维持着挺拔的身形。
  “我先回去休息。晚上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尤其是魏教授。”
  他抓起那枚铅盒,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研究室,冲进雨里。
  捷运车厢里人挤人,冷气很强,却压不住他体内那股由内而外烧起来的邪火。
  每一次车厢晃动,他的胸口就跟着一烫,裤裆里的男根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合时宜地硬挺起来,顶得西装裤绷出明显的形状,让他只能把公事包死死挡在身前,羞耻得耳根发烫。
  他的租屋处位于台大后门的安静巷弄内,一间二十坪大的老公寓顶楼加盖。
  房间收拾得一丝不苟,书架上全是考古学与南岛语系的原文书,床单是干净的灰白色,浴室里甚至还有一整排按颜色排列的清洁用品。
  这是属于沈夜行的、绝对理性与洁净的世界。
  可是今晚,这个世界要被彻底玷污了。
  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子时只剩十三分钟。
  沈夜行洗完冷水澡,却完全无法降温。
  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赤裸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前的藤纹已经红到发紫,像是一条条烧起来的荆棘,正贪婪地往他的心口收缩。
  他的呼吸粗重,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甜腻的热度,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了钝痛,脑海里不断闪现那些淫靡的浮雕与那个雪白长发女人的脸。
  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四肢虚软,一种阳气被抽干的空虚感让他连握拳的力气都快没有。
  铅盒里的血玉,忽然自己震动了起来。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从盒缝中渗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雾气所到之处,窗外的雨声、楼下的机车声、走廊的脚步声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温热的寂静,像是被羊水包裹住。
  血玉自动从盒中浮起,悬在半空中,射出一道柔和却霸道的红光,在房间四周张开了一道半透明的结界。
  结界内,空气变得异常清晰,每一粒灰尘的飘动、每一丝体味的散开、心跳的鼓动,都被放大了数倍。
  然后,她出现了。
  不再是墓室里那个半透明的灵体。这一次,莉莉丝是实体化的。
  她从血雾中缓缓降下,赤足点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头雪白带着淡粉光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挺翘的雪臀,发丝间还带着雨后花蜜般的潮湿香气。
  那张精致到近乎残忍的美丽脸庞,此刻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更加妖艳,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傲慢。
  她身上依旧只披着那件半透的黑纱,黑纱薄得形同虚设,丰满挺翘的酥胸在纱下若隐若现,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满到不讲道理的蜜桃臀,双腿修长笔直,却在腿根处故意敞开一线,露出那片被淡淡粉色绒毛覆盖的、早已湿润的花穴。
  血玉的饰品点缀在她的锁骨与腰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体温比人类更高,靠近时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香风,甜得让人头晕。
  “真是狼狈啊,我的契约者。”莉莉丝开口,声音不再是直接响在脑海里,而是带着真实的、湿热的气音,一字一句地钻进沈夜行的耳朵,酥麻了他的脊椎。
  “才一天不喂你,就把自己烧成这样。看看你胸口的纹路,都已经饿得发黑了。再不进行祭礼,你的阳气就要被我的心脏吃干净,到时候可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你会在高潮的幻觉里被活活榨成人干喔。”
  沈夜行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因为高烧与情欲而泛着水光,却仍残留着最后的倔强。“滚……出去。这里是我家……我不需要……”
  “不需要?”莉莉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优雅地踱步到他面前,伸出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热度的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腭。
  她的指甲是血红色的,轻轻刮过他滚烫的藤纹,立刻引起他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呢。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下面的小东西也硬得在发抖了。你的味道,好香……好甜……是处男的阳气混着学者的羞耻心,最对我这种夜后级魅魔的胃口了。”
  她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往下滑,隔着那条薄薄的家居长裤,精准地覆上了他早已贲张到极限的男根。
  即使隔着布料,那根巨物的尺寸与热度也惊人地清晰。
  滚烫、坚硬、脉动,龟头的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把布料染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唔……别碰……”沈夜行浑身僵硬,一张俊脸烧得通红,想伸手推开她,手腕却被她另一缕发丝般的灵体轻柔地缠住,动弹不得。
  他的洁癖与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羞辱,却又无法否认,那只手的揉弄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直接,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让龟头的敏感度被放到最大。
  莉莉丝俯下身,血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的脸。
  她故意用自己丰满的酥胸去蹭他赤裸的胸膛,柔软的乳肉隔着半透黑纱被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刮过他敏感的藤纹,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她凑到他耳边,用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低声蛊惑。
  “仪式是有规矩的,沈夜行。”她的气息甜腻而催情,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理智迅速融化。
  “第一,必须在子时前完成,否则诅咒反噬。第二,必须在结界内,感官放大,才能让祭品更美味。第三……要用真实的高潮、体液的交换、还有充满爱意的言语作为祭品。敷衍了事的话,玉石可是不会买单的喔。”
  她说着,舌尖已经滑到了他的唇边,轻轻舔过他干燥的唇瓣。“来,张嘴。我先给你一点甜头,让你不会那么难受。”
  不等他拒绝,她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掠夺式的强吻,而是一种带着治愈与催情双重效果的、黏腻的深吻。
  她的唾液大量地渡了过来,甜得像蜜,却又带着一丝凉意,所到之处,灼烧的藤纹竟真的舒缓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凶猛的欲火。
  她的舌头灵巧地勾弄着他的舌尖,纠缠、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唇舌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结界的暖光下显得淫靡无比。
  沈夜行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唾液的作用下,竟不自觉地瘫软下来。
  他发现自己的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莉莉丝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她柔软如玉的肌肤里。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生理却诚实地沉沦。
  莉莉丝满意地离开他的唇,看着他失神喘息、眼角泛红的模样,血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独占与宠溺。“很乖。这才是祭品该有的表情。”
  她直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了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黑纱。
  黑纱滑落的瞬间,沈夜行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那是一具足以让神明堕落的胴体。
  雪白的肌肤在台灯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饱满挺翘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头粉嫩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粉晕。
  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人鱼线一路没入腿根,而那挺翘的雪臀与修长的双腿之间,一片粉嫩的花穴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肉壁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蜜汁,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散发出浓郁到让人头晕的甜香。
  她的蝠翼在身后半张开,尖耳微微泛红,整个人高贵又淫靡,像是欲望女神本尊。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接下来要用来赎命的东西。”莉莉丝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冰凉的大腿根部直接贴上他滚烫的男根,那种温差让沈夜行猛地倒抽一口气。
  “现在,换你来取悦我。用你的手,用你的嘴,用你那根硬得可怜的东西。”
  她抓住他修长的手,引导着他覆上自己胸前的酥胸。
  沈夜行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此刻却在颤抖。
  当他的掌心贴上那团柔软的乳肉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炸开了。
  柔软、弹性、温热,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挺立。
  莉莉丝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吟,主动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的手中,让他的手指陷进去,再弹回来。
  “对……就是这样……揉重一点……嗯……”她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同时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她一边吻,一边用自己湿透的花穴隔着他的长裤前后摩擦。
  黏稠的蜜汁很快就透过布料渗了过来,与他前端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羞人的水渍声。
  结界将所有的感官放大,沈夜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唇的柔软、肉壁的褶皱、以及那颗藏在花蒂处的敏感小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他的龟头。
  “唔……不……不要这样……”沈夜行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口嫌体正直的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崩塌。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从揉捏变成了抓揉,甚至用指尖去拨弄那颗粉嫩的乳头,引起莉莉丝更娇媚的喘息。
  他的腰也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用自己贲张的男根去回应她的摩擦。
  莉莉丝察觉到他的主动,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猛地起身,一把褪下了他的家居长裤与底裤。
  那根一直被压抑的男根终于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根与他禁欲外表完全不符的凶器。
  尺寸惊人,长度与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贲张地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烫得像烧红的铁棍,正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显示出主人此刻有多么饥渴。
  “好大……好烫……不愧是我的契约者。”莉莉丝毫不掩饰地赞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然后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呜啊!”沈夜行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猛地一挺,差点从床沿滑下去。
  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与手完全不同。
  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马眼,将那些黏稠的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再用舌尖去勾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用口腔的吸力去吮吸。
  她的唾液带着催情的效果,所到之处,烫得他头皮发麻。
  她没有含太久,只是用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来彻底瓦解他最后的防线。
  很快,她就吐出了他的男根,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跨坐在他的腰间,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对准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两人的私密处此刻已经近在咫尺。
  她的淫水泛滥,将他的龟头与她自己的花唇都染得湿亮黏稠。
  结界内的催情香气浓到化不开,两人的体温与心跳已经开始同步。
  “看着我,沈夜行。”莉莉丝一手扶着他的肉棒,一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血眸中此刻充满了独占的欲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要进去了。记住,是你自己把我唤醒的,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硬挺、每一次射精,都只能为了我。”
  她腰身一沉,肥厚的花唇被巨大的龟头慢慢撑开。
  “唔……嗯……”两人同时发出了闷哼。
  沈夜行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到令人窒息的柔软所包裹。
  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前端,淫水被挤压得发出噗滋的声响。
  虽然莉莉丝是魅魔,花穴却紧得像处子,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肉壁被强行撑开的 resistance 与随之而来的、让人灵魂震颤的快感。
  莉莉丝也发出了一声娇媚的长吟,她的花穴被这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彻底填满,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充盈感,让她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好胀……全部进来了……你的东西……把人家里面都撑开了……”她一边娇喘,一边缓缓坐到底,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他的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完全吞没,只剩下囊袋贴在她的雪臀上。
  深处的花心被龟头精准地顶住,那种顶到最深处的酸麻感,让她的花壁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沈夜行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他仰着头,俊脸上满是羞耻与沉沦交织的红晕,嘴里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莉莉丝的腰肢,指节泛白。
  小腹深处那股被诅咒压抑了整天的欲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却又被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包裹得更加难耐。
  莉莉丝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摇晃,用花穴深处的软肉去碾磨他的龟头,让淫水充分地润滑每一寸肉壁。
  随后,节奏逐渐加快,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挺起酥胸,开始上下起伏地吞吐起那根巨大的肉棒。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滑到穴口,只剩下前端被花唇含住;每一次坐下,都又狠又准地直刺到底,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好棒……就是这样……顶到最里面了……嗯啊……”莉莉丝的娇喘越来越大声,毫无顾忌地在结界内回荡。
  她的酥胸随着剧烈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花穴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肉壁的痉挛与收缩,淫水像是决堤般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与床单。
  沈夜行被这高频率的律动逼得几近疯狂。
  他的视角里,是莉莉丝那张沉沦在快感中的妖艳脸庞、那对狂乱晃动的酥胸、以及两人交合处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
  他的男根在那紧致的淫穴中被反复地抽插、顶撞、摩擦,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酸麻快感。
  结界将所有的触感放大数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壁上每一道褶皱的形状。
  他的喉间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原本的抗拒早已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腰身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去追逐那更深的快感。
  “不行……要……要射了……”他忽然绷紧了全身,藤纹在这一刻爆出刺眼的红光,小腹的酸麻感急速攀升到顶点。
  “射吧……射给我……全部射进来……用你的精华来当祭品……”莉莉丝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花穴最深处的那张小嘴死死吸住他的龟头,下腹紧紧压住他的耻骨,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说爱我……说你爱我……这是祭品的最后一道咒语……”
  沈夜行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在极致的高潮来临前,他听见自己用沙哑到不像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
  “莉莉丝……我……爱你……”
  就在话语出口的瞬间,高潮的堤防彻底崩溃。
  他的肉棒在她的淫穴深处剧烈地脉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烫得莉莉丝浑身痉挛,也跟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她的花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的蜜汁与淫水混合著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啪滋的声响,弄得两人的腿根一片狼藉。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与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结界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夜行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力正从交合处涌回全身。
  原本发烫的藤纹此刻变得温润,颜色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被喂饱的红润。
  他的高烧瞬间退去,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感官依旧敏锐,却不再是痛苦的灼烧,而是一种清晰的、能听见窗外雨点落在叶片上纹路的敏锐。
  更奇异的是,他的眼前闪过了一瞬间的灵视——他看见了这间租屋处的墙壁里,埋着一枚几十年前屋主藏下的、带着淡淡怨念的旧铜钱。
  那是古物记忆的残影。
  莉莉丝趴在他的胸口,雪白的长发散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正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锁骨上的藤纹。
  她的唾液带着治愈的效果,所到之处,红纹舒服地舒展开来。
  她的花穴依旧含着他半软的肉棒,不舍得离开,两人的体液混合著慢慢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雪臀流下。
  “做得很好,我的契约者。”她的声音此刻充满了高潮后的慵懒与宠溺,再也没有之前的傲慢,只剩下病态的温柔。
  “第一次的祭品,品质很好。很浓,很烫,很甜。”她抬起头,血色的眸子温柔地注视着他,伸手抚过他汗湿的俊脸。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等价回馈。你的精力回来了,伤也好了,甚至还能看到一点不属于你的东西。可是……你也已经离不开我了。”
  她俯下身,轻轻吻去他眼角因羞耻与快感而渗出的薄泪,低声呢喃,语气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
  “从今以后,每到子时,你都会像今晚这样渴望我。你的身体会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味道、我绞紧你的感觉。就算你白天再怎么假装冷静,到了晚上,你也只会为了我一个人湿透、硬挺。”
  沈夜行瘫软在她身下,大口喘息着,理智慢慢回笼,羞耻感却比高潮时更加凶猛地涌上来。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环着她的腰,贪恋着那柔软的体温。
  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记住了这种被彻底填满、被精华灌注的快感。
  窗外的雨还在下,结界的光芒却慢慢黯淡下来。血玉悬在半空中,光芒变得柔和而满足,像是吃饱了的神祇。
  莉莉丝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喂饱了的猫,慵懒地用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轻笑一声,在他耳边吹气。
  “对了,忘记告诉你。这只是第一夜。明晚、后晚,每一晚都要。直到你的灵魂纹路和我完全融合为止。”
  她舔过他的耳垂,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还有……今天白天,那个戴眼镜的小学妹碰了你的手吧?我可是都闻到了喔。她身上的味道,留在你袖口上了。”
  沈夜行的心,猛地一沉。
  结界外,雨声依旧。
  而在血玉的最深处,那个属于末代女王娜芙缇雅的残魂,似乎因为这场充满爱意的淫靡祭礼被彻底激怒,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嫉妒的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