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滚烫的东西只进来了一点点,就卡住了。
林晓薇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着韩拓胯下那根硬到发胀的肉棒,指尖因为冰冷与用力而泛白,却还是颤抖着把它往自己最柔软、最湿热的缝隙里按。
龟头才刚撑开两片被反复干到红肿外翻的小阴唇,挤开那圈还残留著白浊与蜜汁的黏膜,就发出一声极轻却在死寂茧舱里被无限放大的噗滋声。
温热的黏液被挤出来,涂满了紫红色的龟头,也涂满了她雪白大腿根那一片被磨得发亮的肌肤。
她不敢再往里推了。
提亚那句话还冰冷地卡在脑子里,不动会冻死,动了会被听见。
而此刻贴在舱门外的那个东西,正在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听着他们的呼吸。
韩拓的背肌绷得像一块烧热的铁板,古铜色的皮肤上汗与凝结水混在一起,油亮亮地往下滑。
他的阳具被林晓薇这样握着、含着一半,明明硬得快要炸开,茎身上青筋贲张,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却不敢往前顶。
灼热的呼吸喷在林晓薇冰凉的耳廓上,带着浓重的雄性气味与二氧化碳过高的酸苦味。
【博士……别再进去了……】他用气音说,声音压得比管线滴水还轻,双手却把怀里那具纤细颤抖的裸体抱得更紧。
林晓薇的酥胸被压在他厚实的胸肌上,两颗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死死磨着他的肌肤,乳晕嫣红,上面还留着前几次被粗暴吸吮出的齿痕与红印。
她的臀瓣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花穴口就这样含着他的龟头,淫水与残精混在一起,一点一点往外溢,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把两人紧贴的下腹都弄得黏糊糊的。
林晓薇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二十九岁的瓜子脸苍白得近乎透明,黑色及肩直发湿透贴在颈侧,睫毛上还挂着先前崩溃时没擦干的泪珠。
她看着对面钛壁上自己扭曲的倒影,看着倒影里那个赤裸着、腿张开坐在男人身上的自己,那个平时在实验室里穿著白袍、用数据与公式武装到牙齿的首席物理学家,此刻却像一只为了取暖而不顾羞耻攀附雄性肉体的雌兽。
她想说自己好冷,想说自己怕那个敲击声,却发现喉咙里只剩下细细的、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喘息都让花穴不自主地收缩,把含着的龟头吮得更紧,发出羞人的啾滋声。
就在这种连呼吸都变成罪过的寂静里,提亚那颗淡蓝色的指示灯忽然急促地闪烁起来,频率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稳定脉动。
【侦测到声波窗口前期扰动,预计二十八秒后开启,持续时间九十秒。本次窗口讯号强度微弱,夹带多重音源,疑似海面指挥频道串线。警告:外部接触压力维持零点九秒后消失,但生物电磁场仍滞留于舱体外零点三公尺处,未离开。】
生物还在。没有走。
林晓薇的身体猛地一缩,花穴深处痉挛了一下,猛地绞紧了韩拓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哗地一下浇在龟头上。
韩拓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往上顶的冲动,他赶紧咬住牙,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林晓薇纤细的腰,不让她因为痉挛而发出更大的震动。
两人赤裸的肌肤摩擦,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在摄氏八度多的低温里蒸出一层薄薄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雾气,附在冰冷的钛壁上又凝成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二十八秒被拉长得像二十八年。
管线的滴水声、两人狂跳的心跳声、还有舱外那个巨大黑影无声的注视,全部混在一起。
林晓薇把脸埋进韩拓的颈窝,乳房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硬挺的乳头刮过韩拓的胸肌,带来一阵阵刺麻的电流。
她含着龟头的花穴因为紧张而越来越湿,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流,把韩拓的阴毛都浸得湿透,黏在小腹上。
嗤——滋滋——
一阵刺耳的、像是老旧收音机转台时的杂讯猛地撕开寂静,紧急照明也跟着滋滋闪烁。声波窗口开启了。
起初只有海浪与风暴的呼啸,还有无线电底噪那种让人牙酸的嘶嘶声。
接着,一个熟悉的、沉稳却带着压抑怒火的女声冲了进来,穿透二千八百公尺的海水与绝望,狠狠砸在茧舱的钛壁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名义封锁频道!茧舱的求救讯号我已经用被动声纳确认了三次!座标、深度、存活讯号全部吻合!你凭什么在海盾号的作战频道上把它标记为环境杂讯!】那是许雅婷。
上校的制服声与海风声一起灌进来,她的声音因为连续四个多小时的高压指挥而有些沙哑,却每一字都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的锐利,【艾德里安·范德森总监,我以中华民国海军上校、现场搜救指挥官的身分要求你,立刻解除对忒提丝三号茧舱求救频率的干扰,并且通报国际海事救援组织!舱里还有两个人活着!他们的氧气只剩下不到三十个小时!】
林晓薇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血色,眼睛瞪得极大,含着龟头的花穴都因为激动而猛地一松。
活着。
她听见许雅婷说他们还活着,听见有人在为了他们争执。
她颤抖着想对着那个发出声音的钛壁喊什么,却被韩拓一把摀住嘴。
他摇摇头,眼神示意她先听。
杂讯的另一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与许雅婷的焦躁完全相反,慢条斯理,带着长期居于高位的傲慢与冰冷,每一个英文字都透过翻译系统转成字正腔圆却毫无温度的中文,背景里甚至能听见雪茄未点燃时轻轻敲击金属桌面的嗒嗒声。
【许舰长,请注意你的措辞。】那是艾德里安·范德森。
忒提丝三号的美方总监,深渊恒温计划的最高决策者。
他的声音透过失真的频道传来,像一条冰冷的蛇滑进茧舱,【我已经重申过三次,海面风暴等级为九级,浪高六公尺,能见度不足五十公尺,在这种天候下强行释放深潜器,不仅违反联合安全协议,更会让整个海盾号与船上三十七名官兵陷入不必要的风险。至于你所谓的求救讯号……】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深海的杂讯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技术团队已经分析过,那只是忒提丝三号主结构内爆后,钛合金残骸在板块挤压下产生的低频共振,频率与人类声带相似,极易被误判为求救。将其标记为杂讯,是为了避免浪费宝贵的救援资源,去追逐一个不存在的幽灵舱。】
【幽灵舱?】许雅婷的声音瞬间拔高,愤怒到几乎在颤抖,【监听官,把原始音讯放出来!范德森你自己听听!那是林晓薇博士的声音!她亲口报出了二氧化碳浓度与电池残量!那是共振能模仿得出来的吗!还有柳原诚司的地质数据,你敢说那也是共振!你为了掩盖你下令超载开采超导矿脉、关闭泄压阀导致内爆的事实,要把两个活生生的人埋在二千八百公尺的海底当作没发生过吗!】
频道那头沉默了两秒,只有雪茄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一下。接着范德森的声音变得更低,更冷,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肤。
【许上校,我提醒你,柳原诚司的所谓数据,是未经同侪审查的个人臆测。忒提丝三号的事故调查报告,在美方总部完成前,任何人不得擅自对外发布,更不得作为指控的依据。至于救援……】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一丝虚伪的遗憾,【我以计划总监的身分判断,在天候好转、也就是至少四十八小时后,再派遣无人遥控载具进行残骸确认,才是对所有纳税人负责的做法。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关闭对该频道的持续监听,将海盾号驶离风暴中心,等待进一步指示。这是命令。】
【那他们会死!】许雅婷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的冷静外壳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那个不愿放弃任何一条生命的军人的真实温度,【林晓薇二十九岁,韩拓三十四岁,他们在八度的铁棺材里靠体温撑了五个小时!你让我现在掉头,就是叫我看着他们冻死、窒息而死!我做不到!】
【那是你的情绪,不是判断。】范德森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上了最后通牒的硬度,【许舰长,你的任务是执行命令,不是扮演救世主。不要让你的同情心,毁了你的军旅生涯。通讯结束。】
滋——
杂讯里传来切断频道的电子音,却没有完全切断。
许雅婷那边似乎没有挂断,或者说,她故意没有挂断。
她的呼吸声急促而沉重,接着,她像是对着麦克风、也像是对着深海底那两个听见了一切的人,用一种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茧舱的声音说。
【茧舱里的人……如果你们听得见……我是许雅婷……不要相信他的话……不要放弃……】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强行让自己保持清晰,【我不会走。我会违抗他的命令。海盾号的深潜器只能下潜到一千五百公尺,但我会亲自驾驶它,用钢缆把自己吊下去。我需要时间,大概……大概还要二十个小时才能突破风暴与他的封锁。你们一定要撑住……听见了吗?一定要撑住……每小时的窗口我还是会呼叫你们……保持体温……保持希望……】
嗤——滋滋……窗口的九十秒到了。
杂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整个茧舱重新跌回那种会溺死人的寂静里。
只剩下提亚的蓝光还在无声地闪烁,以及林晓薇与韩拓粗重到不行的喘息。
林晓薇没有动。
含着韩拓龟头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收缩,淫水却已经凉了。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面刚刚传出声音的钛壁,瞳孔放大,里面没有光。
刚刚那一点因为许雅婷的承诺而燃起的热度,被范德森那句【标记为杂讯】、【幽灵艬】、【四十八小时后再确认】彻底浇熄,浇得比舱外的海水还冷。
她听懂了。
她这个首席物理学家、台大博士、菁英阶层的林晓薇,在那些高层眼里,和韩拓这个被视为消耗品的契约工一样,都是可以被标记为杂讯、被延后通报、被埋进数据里当作没发生过的数字。
二十三个人的基地,两条被困在铁棺材里的人命,都比不上那条超导矿脉的开采数据。
【所以……】她的声音哑得不成调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冰,【所以我们……我们就算在这里冻死、做爱做到缺氧而死……在上面的人眼里……我们从头到尾……就只是杂讯……】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后的、从骨髓里窜上来的悲伤与愤怒。
眼泪终于又涌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韩拓油亮的胸肌上,烫得他心头一缩。
她含着肉棒的花穴因为哭泣而痉挛得更厉害,蜜汁与眼泪一起失控地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黏稠的液体顺着韩拓的囊袋往下滴,在冰冷的钛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杂讯……我们是杂讯……】她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像哭喊,却又不敢大声哭,只能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我那么努力算氧气、算温度……我脱光了让你干……让你射在里面取暖……结果……结果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来救我们……】
提亚的声音在这时极不合时宜地响起,依旧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合成音。
【监测到乘员一号心率一百四十二,呼吸频率二十九,体表温度三十一度点二,核心温度持续下降。警告:情绪性过度换气将加速二氧化碳累积与热量流失,建议立即进行核心体温回升处置。外部生物电磁场波动增强,对震动敏感度提升。】
情绪性过度换气。连AI都在提醒她,她的崩溃正在杀死自己。
韩拓看着怀里这个哭到浑身发抖、连花穴都在一抽一抽的女人,看着她雪白的乳房因为抽泣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硬得发痛,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理性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背叛后的空洞与绝望。
他感觉自己胸口那股从柳原诚司日志就开始累积的、被当作消耗品的愤怒,与此刻林晓薇的悲伤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东西。
他不能让她这样哭下去。
哭会失温,会过度换气,会把最后的氧气都变成二氧化碳。
而提亚说的保持体温的方法,在这个八度多的铁棺材里,只有一种。
【博士,看着我。】韩拓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粗暴,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安抚。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林晓薇的下巴,强行把她那张挂满泪痕的苍白瓜子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愤怒与欲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让那个还半含着他龟头、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林晓薇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吓了一跳,哭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羞耻的呜咽。
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雪白的大腿根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着粉红,花穴口红肿湿亮,像一朵被干烂后还在不断流水的小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淫靡得一塌糊涂。
【你不是杂讯。】韩拓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声音粗砺得像砂纸磨过钛壁,【你是林晓薇。你在我怀里,你是热的,你下面还在流水,你还活着。听见了吗?你还活着!】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下一秒,他抱着她纤细的裸体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把她狠狠按在了侧面的仪表板上。
林晓薇的背撞上冰冷的钛合金仪表板,冻得她尖叫一声,那声尖叫却被韩拓用嘴堵了回去。
仪表板的金属表面只有几度,冰得像一块烙铁反过来烙在她雪白的背肌上,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酥胸高高挺起,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冷空气里颤抖。
而她的双腿则被韩拓用膝盖强行顶开,分得极开,挂在仪表板的边缘,花穴完全敞开,正对着韩拓那根已经硬到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粗壮肉棒。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
正面,完全敞开,被按在冰冷的仪表板上,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标本。
而韩拓那具古铜色、肌肉贲张、油亮汗湿的雄性躯体就压在她身上,宽肩彻底笼罩住她,灼热的体温与仪表板的冰冷形成残忍的对比,让她又冷又热,颤抖得不成样子。
【韩拓……不要……不要这样……外面……外面那个东西会听见……】她哭着想推他,纤细的手推在韩拓厚实的胸肌上,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花穴却诚实地在韩拓的注视下不断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仪表板的边缘都弄得湿滑发亮。
【就是要让你叫。】韩拓的声音压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得她耳廓发红,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一边的酥胸,毫不怜惜地狠狠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在他古铜色的掌心里被挤得变形,粉嫩的乳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硬得像两颗红豆,被他用指腹粗暴地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混杂的快感,【你不是想证明你不是杂讯吗?那就叫出来。让我听见你还活着,让那个躲在外面的东西也听听,你这个杂讯叫起来有多骚!】
话音未落,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却又因为羞耻与恐惧而绞得极紧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啪!
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了湿滑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
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块柔软却又敏感的宫口软肉,整根肉棒被层层叠叠的淫肉死死绞住,温热的淫水被这一记深插挤得喷溅出来,哗地一下溅在两人的小腹与仪表板上,发出淫靡不堪的水声。
【啊——!】林晓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仪表板上,发出一声混合著痛苦、羞耻与瞬间被填满的、完全无法压抑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狭小的茧舱里回荡,撞在钛壁上又弹回来,清晰得让她自己都羞耻得想死。
可是被冰冷背叛后的绝望,却在这种近乎粗暴的、被填满的实感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纤细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雪白的臀瓣绷紧,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韩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温柔已经救不了这个快要冻僵又快要被绝望淹死的女人,只有用最野蛮、最直接的热,才能把她从那个冰冷的深渊里拽回来。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却又因为寒冷而起满鸡皮疙瘩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仪表板上,然后开始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又深又重的节奏,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茧舱里变得无比响亮,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晓薇雪白的酥胸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粉嫩的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借着体重狠狠贯入,直抵子宫口。
黏稠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的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不堪的水声,甚至顺着仪表板往下滴落,在钛板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渍。
【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呜……】林晓薇的哭喊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悲伤的呜咽变成了被干到失神的、带着哭腔的娇啼。
她的指甲死死抓在韩拓结实的背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纤细的小腿无助地在空中晃动,足尖绷紧又蜷起。
花穴深处的每一次被顶撞,都让她灵魂都在震颤,那种被粗壮肉棒完全填满、贯穿的胀痛与酥麻,让她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
温热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从被干开的宫口涌出来,浇在韩拓的龟头上,又被他更用力地顶回去,烫得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韩拓低吼着,声音里带着野兽般的喘息与汗味。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林晓薇一边因为晃动而无处安放的酥胸,粗暴地吸吮、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头用力地舔弄、牙齿轻轻地啮咬,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臀瓣,让她的骚穴以更淫荡的角度迎合自己的撞击,【你不是冷吗?不是说他们把你当杂讯吗?那就用你的骚穴好好感觉一下!感觉一下老子的肉棒是怎么把你这个杂讯干得又热又湿、叫得像个婊子一样!】
粗俗的、直白的秽语在这种时候比任何安慰都更有用。
林晓薇被他骂得面红耳赤,羞耻感让她的花穴绞得更紧,却也让那种被征服、被需要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不再推拒,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主动挺起纤细的腰肢,用自己泥泞不堪的蜜穴去迎合那根滚烫的巨物的每一次贯穿。
淫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淫荡,在冰冷的钛壁之间回荡。
【啊……好烫……韩拓的肉棒好烫……插得好深……呜……里面被撑开了……被全部撑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流,却又被韩拓用嘴粗暴地舔去。
她的花穴在这种正面被按在仪表板上的姿势下,被干得又深又满,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茎身是如何撑开自己紧致的肉壁,如何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皱褶,如何撞在那个最深处、最羞耻的地方,让她又痛又爽,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喷。
舱外的那个东西似乎也听见了。
原本消失的、零点三公尺外的生物电磁场,忽然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沉重的叩击,贴着仪表板正后方的钛壁响起。
叩——!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近乎回应的、带着重量的敲击,甚至让林晓薇背靠的仪表板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那震动透过她冰凉的背肌传进来,与韩拓在她体内凶猛撞击的震动混在一起,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被内外两个巨物同时夹击的、淫靡而恐惧的错觉。
可是这一次,林晓薇没有再因为恐惧而僵住。
绝望已经让她抛弃了羞耻,而身体里那股被粗暴干弄带来的、久违的热流,正沿着脊椎往上窜,让她冰冷的四肢都开始回温。
她甚至在那声叩击的震动中,花穴猛地一缩,高潮的前兆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牠在听……牠在听我们做爱……】她一边被干得娇喘连连,一边用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放荡的声音说,双腿死死缠住韩拓结实的腰,把自己的蜜穴更用力地往他的肉棒上送,【让牠听……让牠听听我们还活着……韩拓……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得再热一点……把我里面全部灌满……我不要当杂讯……我不要死在这里……啊……】
韩拓被她这副彻底抛弃理性、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低吼一声,把她从仪表板上抱起来,让她的背离开那块冰冷的金属,转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汗湿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两人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重得让林晓薇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他抱着她,一边干,一边在狭小的茧舱里踉跄地转了半圈,让她的雪白臀瓣对着那面传来叩击声的钛壁,像是一种挑衅,又像是一种献祭。
噗滋!噗滋!啪啪啪!
淫水四溅,肉体狂响。
林晓薇的娇啼已经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她的酥胸在韩拓的胸肌上被压得变形又弹起,乳头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发亮。
花穴深处在连续的重击下终于痉挛起来,温热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浇在韩拓的龟头上,也顺着他的囊袋滴落在钛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提亚的声音与舱外的叩击声同时响起,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冰冷,哪个更淫靡。
【警告:乘员剧烈运动导致氧气消耗速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七,二氧化碳浓度百分之三点零,持续上升。外部生物接触压力一点二秒,敲击频率与舱内撞击频率同步率百分之七十三,判定为主动回应。】
叩!叩!叩!
外面的东西不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随着韩拓抽插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地回应。
每一次韩拓的肉棒狠狠贯入林晓薇的蜜穴,舱外的钛壁就跟着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吸盘黏液摩擦声的叩击,像是那个巨大的、润黑的雌性掠食者,正贴在门外,用牠的腕足与吸盘,模仿着、学习着、渴望着这场在铁棺材里发生的、火热而绝望的交媾。
而茧舱内的两人,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求生的产热,还是献给深渊的、淫荡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