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还在喷。
那道从天花板接缝挤出来的发丝细线,在两人高潮余韵未散的瘫软中,已经从偶尔的嗤嗤声变成了持续的嘶嘶尖鸣。
摄氏二度的深海在每平方公分二百八十公斤的压力下,即使只有零点三公厘的裂缝,也足以将海水切成一柄冰针,斜斜打在交叠的肉体上。
林晓薇雪白的背被那道冰线扫过时,整个人剧烈一颤,原本还含着浓稠白浊的花穴猛地绞紧,刚被灌满的子宫一阵抽搐,混着淫水与精液的温热液体从被堵住的穴口满溢而出,在冰冷的钛板上与那道海水细流混成一片,腥咸与麝香混杂的气味在三点五坪的球体内迅速弥漫。
提亚的淡蓝色指示灯已经彻底转为不祥的暗红,光点微弱得像垂死的心跳,每一次明灭都伴随刺耳的断续杂讯。
【警告……结构完整性……九十六点八……持续下降……渗水速率……每分钟……三十七毫升……氧气……十六点七……二氧化碳……三点九……压力失衡……建议……立即……封堵……】合成女声破碎、沙哑,像是被海水浸湿的喉咙硬挤出来的字句。
仪表板上原本二十七点三小时的电力倒数,此刻因为洗涤器全速运转与外部撞击的能量消耗,跳成了二十六点一小时,温度计的数字卡在七点六度,却因为渗进来的冰水蒸发,体感比数字更冷。
钛壁内侧凝结的水珠不再是透明,隐隐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滴落在林晓薇赤裸的酥胸上,冰得她乳头瞬间缩紧,从潮红中挺立成两颗发硬的樱果。
韩拓还压在她身上,粗壮的男根依旧半硬地堵在那个被内射到满溢的蜜穴里,囊袋贴着她湿透的雪臀,两人的汗水与体液把接触的地方弄得黏滑不堪。
他古铜色的宽肩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缺氧的粗重喘鸣,太阳穴的青筋因为低温与二氧化碳中毒而突突跳动。
海水喷在他的肩胛上,烫得像烙铁般让他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下意识将林晓薇更紧地护在身下,用自己厚实的背肌去挡那道冰线。
【妈的……裂了……真的裂了……】韩拓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猛地撑起上半身,带动还插在林晓薇体内的肉棒往外滑了一截,大量被体温焐热的白浊与淫水跟着噗滋一声被带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晓薇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舍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热源再吸回去。
韩拓没有理会胯下的黏腻,寸头下的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那道正缓缓变粗的裂纹,钛合金在压力下发出低沉的呻吟,裂缝边缘已经能看见细细的黑色海水正往外渗,像是一条活着的虫在金属里蠕动。
林晓薇的大脑在缺氧的晕眩中强行运转,物理学家的本能在恐惧中被逼到极限。
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抓住韩拓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油亮的肌肉里,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
【不是整体破裂……是B-3维修口的备用阀……柳原诚司日志里提过……那里是钛合金焊接最薄的地方……压力超过临界,腕足再一撬就会开……我们剩下的时间……不是看氧气……是看这道缝多久会被撑成喷泉……】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的潮红,眼神却因为寒冷与恐惧而迅速清醒,黑色的及肩直发湿透贴在颈侧,两颗被揉到发红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韩拓的咬痕与口水,在红光中显得淫靡又脆弱。
叩——。
不同于先前的撞击,这一次是极轻、极黏的贴合声。
像是柔软而巨大的吸盘,轻轻贴上了裂缝正对的外壁,吸盘边缘的肉质挤压金属,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啾滋声。
林晓薇的呼吸瞬间停滞,她听见那个声音沿着钛壁传导进来,就贴在她头顶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紧接着,一道更粗的阴影缓缓滑过裂缝,海水喷射的嘶嘶声忽然被堵住了一瞬,变成闷闷的呜咽,显然外头的东西正用身体堵住了渗水口,像是在嗅闻从缝隙里泄漏出来的、带着人类体温、血味、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温热气味。
莉莉丝。
牠没有离开。牠在品尝。
【牠在外面……牠把缝堵住了……】林晓薇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纤细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寒冷而同时颤抖,鸡皮疙瘩从雪白的颈侧一路蔓延到酥胸与大腿。
【牠闻到了……我们做爱的味道……体液的温度……韩拓……牠知道这里面有活的肉……】
韩拓的眼底闪过一抹野兽般的焦躁,幽闭恐惧在这一刻被更原始的求生本能压过。
他猛地抽身,彻底从林晓薇湿热的蜜穴里拔出,粗长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大滩混着泡沫的白浊,啪嗒落在钛板上。
林晓薇被这一下拔出弄得仰头娇啼一声,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的酸麻感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溢出。
韩拓没有看她腿间那片狼藉,转身就扑向墙角那个半毁的工具箱,从里面拖出一套黑色的破损潜水服。
那是他当初被气压冲进茧舱时身上穿的,左肩与膝盖处已经被撕裂,防水拉链也崩坏一半,但在这种时候,这是唯一能让他在摄氏二度、海水直接接触的环境下多活几十秒的东西。
【听着,博士。】韩拓一边用力将潜水服往古铜色的结实身躯上套,一边粗声交代,语速快而果决。
【这道缝在外面被牠堵住,里面压力反而会把钛板往外顶,我得出去把维修口的手动阀锁死。里面那个转轮你来转,我在外面用身体压住缝,你听我敲一下就转一格,三格就能锁死。懂吗?】
林晓薇看着他套上那件破烂的潜水服,紧身的材质勒出他宽肩厚胸与贲张的臂肌,却遮不住肩头裸露的古铜色肌肤与胸口剧烈的心跳。
她立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茧舱没有气闸,唯一的维修口在天花板,韩拓必须打开内层盖板,让上半身直接暴露在二千八百公尺的深海压力与冰水中,用徒手去对抗那个正贴在外面的巨物。
只要慢一秒,他的肺会被压力挤爆,血液会被冻结。
【你疯了……你出去会死……水压会把你压扁……还有牠……】林晓薇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赤裸的酥胸贴上他冰冷的潜水服,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头磨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刺痛的酥麻。
【而且你现在体温已经在掉了……出去不到三十秒就会失温休克……】
韩拓低下头,粗糙的大手捧住她苍白却潮红的脸,用力吻住她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铁锈、汗水与精液余味的、粗暴而滚烫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把最后一点温热的氧气渡给她。
【所以你得让老子暖起来。】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胯下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还沾满黏稠白浊的肉棒,因为寒冷与肾上腺素再次半硬起来,顶在她湿滑的小腹上。
【用你的嘴……像之前一样……把老子含到最硬、最热……把核心体温拉到最高……老子才能撑过那三十秒。快,博士,这是热力学,你最懂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种露骨的哀求。
林晓薇的羞耻心在生死面前被彻底碾碎。
她看着韩拓那根粗壮、青筋暴起、还滴着自己淫水与他精液混合物的阳具,在破损潜水服的裆部艰难地挺立,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她没有犹豫,纤细的身体直接跪在冰冷的钛板上,双手扶住他结实的大腿,张开嫣红的唇瓣,一口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含了进去。
【唔……】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冷的茎身,林晓薇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青筋,从囊袋舔到龟头冠状沟,把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咸腥的气味让她一阵晕眩,却也让她的花穴不争气地再次湿润起来。
两颗雪白的酥胸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磨蹭着韩拓的小腿,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雪臀高高翘起,刚被灌满的蜜穴还在往外溢出白浊,顺着大腿往钛板上滴。
她含得很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啾滋啾滋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涂满整根肉棒,让它在红光中油亮发光。
韩拓仰头闷哼,古铜色的胸肌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工具箱的边缘,指节发白。
林晓薇温热口腔带来的刺激让他的核心体温迅速回升,血液加速,胯下的肉棒在她嘴里以惊人的速度胀大、变硬、变得滚烫,青筋一跳一跳地搏动。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用舌头……把老子舔硬……】他粗声喘息,声音里混着痛苦与快感,【你这张小嘴……比下面那张还会吸……老子快被你吸出来了……】
林晓薇听着他粗俗的淫语,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主动用手托住他沉重的囊袋轻轻揉捏,含糊地回应。
【快点硬起来……韩拓……我好冷……你硬了我才不冷……用你的肉棒把我嘴里也灌满……】她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变成黏腻的呜咽,却让韩拓的兽性彻底被点燃。
就在韩拓的肉棒在她口中胀到极限、烫得像一根烙铁时,外壁的吸盘忽然猛地收紧,裂缝处的海水再次嗤地喷出,这次更粗,直接打在林晓薇赤裸的背上,冰得她尖叫一声,差点松口。
韩拓眼神一凛,猛地将肉棒从她温热的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长长的口水银丝,龟头还在不住跳动。
【够了……热度够了……记住,三格,敲一下转一格!】
他转身攀上维修口,粗暴地旋开内层盖板。
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倒灌,冰冷的海水与黑暗同时涌入,整个茧舱的温度骤降,紧急照明疯狂闪烁。
韩拓的上半身毫不犹豫地探了出去,破损的潜水服在接触海水的瞬间发出嗤嗤的收缩声。
林晓薇立刻扑到阀门转轮前,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轮盘,指尖瞬间被冻得发麻。
就在同一瞬间,许雅婷的声音撕裂了杂讯。
【茧舱!茧舱听见吗!这里是海盾号!我已经进入两千七百公尺导引层!声波窗口提前开启——我看见你们了!】那个冷静却带着温度、属于海军舰长的女声透过提亚的喇叭断续传来,背景是深潜器引擎的低鸣与海流的呼啸。
【我的探照灯已经锁定茧舱座标……天啊……你们外壁上那是什么……】
许雅婷的声音在最后一刻变了调。
林晓薇透过韩拓探出去的缝隙,隐约看见绝对黑暗的深海中,一束惨白而强大的光柱正缓缓扫来。
那是海盾号深潜器的主探照灯,光束所及之处,照亮了那个一直贴在茧舱上的东西的全貌。
那不是一条触手。那是一座岛。
润黑、黏滑、布满疣粒与发光吸盘的巨大外套膜,像一座倒扣的小岛般覆盖了半个茧舱,无数条水桶粗细的腕足正缓缓蠕动,每一个吸盘收缩时都发出啾滋的黏腻声,吸盘中央的角质利齿在灯光下闪烁。
探照灯的光柱继续上移,照亮了莉莉丝那缓缓张开的、布满层层利齿与倒钩舌的巨大口器,口器深处,一条分叉的、闪着磷光的舌头正探出来,轻轻舔舐着那道正往外渗出温热体液的裂缝,嗅闻的动作优雅而残忍。
【规避!牠是头足类顶级掠食者!不要用震动刺激牠!】许雅婷在通讯中厉声警告,却已经太迟。
韩拓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海水中,摄氏二度的冰水像无数钢针刺入他的骨髓,破损潜水服根本挡不住压力,他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泛起不自然的青白,肌肉因为寒冷而剧烈痉挛。
他用肩膀死死压住那道裂缝,粗壮的手臂抱住外壁的钛板,试图用体重将被莉莉丝腕足撬开的缝隙压回去。
莉莉丝显然被探照灯与突然出现的温热肉体刺激,发出一阵低沉的、透过水压传导的嗡鸣,一条粗壮的腕足猛地卷向韩拓的腰腹,吸盘瞬间吸附在他裸露的背肌上,角质利齿刮过皮肤,带出一道道血痕,血腥味在海水中瞬间扩散。
【转!】韩拓在海水中发出被压抑的嘶吼,声音透过金属传回舱内,伴随着他用拳头狠狠敲击钛壁的咚声。
林晓薇赤裸的身体跪在冰冷的钛板上,两颗酥胸因为用力而剧烈晃动,纤细的双臂死死抱住转轮,用尽全身力气往顺时针转动。
冰冷的金属磨破了她掌心的皮肤,血与淫水混在一起,让转轮变得湿滑。
【一格……!】她尖叫着,声音带着哭腔与高潮后未散的沙哑,花穴因为极度的用力与恐惧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钛板上与海水混在一起。
【韩拓……牠卷住你了……!】
第二下敲击传来,比第一下更沉重,显然韩拓正被腕足拖离舱体。
林晓薇看见探照灯的光柱中,韩拓古铜色的上半身正被一条巨大的腕足缠绕,整个人被往莉莉丝那张开的口器方向拖去,破损的潜水服被吸盘撕开更大的口子,鲜血在冰水中晕开成一朵朵暗红的雾。
缺氧与失温让他的动作开始迟缓,但他仍旧用最后的力气,用额头去撞击钛壁,发出第二记闷响。
林晓薇的眼泪与海水混在一起,她猛地想起柳原诚司日志里最后一句话:牠听得见震动,高频震动会让牠误判为受伤的猎物。
她转头看见工具箱里那个被韩拓翻出来的、手持式高频震动器,那是用来检测钛板疲劳的仪器,能发出每秒两万赫兹的震动。
没有犹豫,她抓起震动器,用牙齿咬开开关,赤裸着身体扑到茧舱另一侧的钛壁前,将震动器的探头死死贴上金属,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将功率推到最大,同时另一只手死死转动阀门。
嗡——!
尖锐到几乎听不见的高频震动透过钛合金传导出去,在深海中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
莉莉丝那巨大的外套膜猛地一颤,原本卷向韩拓的腕足像是被烫到般松开,巨大的头部转向震动源的方向,发光的触须胡乱挥舞。
牠被这个更强烈、更像垂死鲸豚挣扎的震动迷惑了。
【有效!牠转向了!快拉他回来!】许雅婷在通讯中大喊,探照灯的光柱死死锁住韩拓的身影,深潜器的机械臂正在全速下潜,却还有至少三十公尺的距离。
韩拓抓住这瞬间的松脱,用尽最后的蛮力将身体砸回裂缝,肩膀再次压住渗水口,同时用拳头砸出第三下最重的敲击。钛壁发出沉闷的巨响。
林晓薇用尽全身力气,雪白的背肌绷紧,酥胸因为用力而被挤压变形,乳头磨破在冰冷的转轮上,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混合著哭喊与淫叫的尖叫,纤细的腰肢与雪臀因为用力而绷紧,原本还残留在腿心的白浊被挤得再次溢出。
【第三格……给我动啊……!】
喀嚓!
手动阀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咬合声,裂缝处的海水喷射戛然而止。结构完整性的红字停止跳动,提亚的声音虽然依旧破碎,却多了一丝平稳。
【封堵……完成……渗水……停止……】
韩拓的上半身无力地滑回舱内,重重砸在林晓薇赤裸的身上。
两具湿透、冰冷、沾满血与体液的肉体再次紧紧相叠。
韩拓的潜水服彻底撕裂,古铜色的胸口布满被吸盘刮出的血痕,却又因为林晓薇口腔留下的热度而烫得惊人。
他的肉棒在冰水刺激与生死搏斗后,竟然依旧坚硬地挺立,顶在林晓薇同样冰冷湿滑的小腹上。
林晓薇没有思考,纤细的双腿立刻主动缠上他的腰,双手抱住他冰冷的背,用自己柔软温热的酥胸与小腹去焐他冻僵的身体,花穴主动贴上那根滚烫的硬物,轻轻磨蹭,试图用最原始的摩擦与体液交换,把热度渡回他体内。
舱外,莉莉丝被高频震动引开,却没有远离。
探照灯的光柱中,那座小岛般的巨大身躯正缓缓绕着茧舱游弋,腕足轻轻抚摸着钛壁,像是在确认猎物是否真的死去。
而更远处,海盾号深潜器的第二道、第三道探照灯正接连亮起,许雅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与决绝。
【茧舱!抓住固定架!我要用机械臂强行钳住你们!不管那个东西还在不在——我现在就带你们上去!】
林晓薇抱着韩拓冰冷却又滚烫的身体,听见这句话,眼泪终于决堤。
她赤裸的雪臀紧紧贴着韩拓的胯部,两人的体液与海水在钛板上混成一滩温热的水洼,而头顶的钛壁外,那个巨大的阴影正缓缓张开口器,对准了深潜器降下的机械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