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阴契缠身:冥妻夜缠笔趣阁无弹窗 > 第10章 最后的温存
  第七夜的子时,阳明山的雾已经浓到像是一层活的纱,将整座沈公馆紧紧裹住。
  山风吹不散,灯光透不出去,只有后山祠堂那条通往地下灵堂的石阶,还亮着一盏摇晃的酥油灯。
  沈夜行一个人站在石阶尽头,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胸口那枚灰紫色的冰手印已经淡成浅浅的痕迹,后颈的暗红蚀魂印却还烫着,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按在魂魄上。
  他手里抱着一套全新的红色喜袍,布料柔软,绣线鲜红,是下午请苏晚棠在迪化街老绣庄赶制的,没有沾过尸水的霉味,只有淡淡的檀香。
  另一只手提着一块刚刻好的桧木牌位,上面用朱砂写着“沈门殷氏璃之灵位”,字迹是他自己一笔一划写的,手还在抖,墨却没有晕开。
  他没有等家族的人同意就下来了。
  周允真在电话里只交代了一句,今晚子时前,必须在灵堂正位给她名分,点香,披衣,立牌,送她走。
  她在井底困了三十年,要的不是你的阳气,是有人承认她活过,承认她是被迎娶的妻子,而不是被拿来镇煞的工具。
  沈夜行听完,只是点头。
  浴室镜中那个每夜把他压在身下、用湿热蜜穴将他榨到灵魂发颤的艳丽女鬼,此刻在他脑中只剩井底那张流着血泪、轻轻贴着他手心的苍白脸孔。
  他不再害怕,他只觉得亏欠。
  地下灵堂的空气比外面更冷,墙面渗着水,神龛前的长明灯只剩一豆火光。
  灵堂中央那口早已空了的棺木还维持着拜堂时的样子,红烛、合卺杯、白绫都在,只是多了一层灰。
  沈夜行将牌位小心放在神龛正中,又将那套全新喜袍展开,铺在棺木旁的供桌上。
  他跪下来,点起三炷香,香烟笔直往上,却在半空打了个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气流接住了。
  就在香烟散开的瞬间,灵堂的木门被猛地推开,山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乱晃。
  沈魏雪琴拄着檀木拐杖走在最前面,深紫色旗袍一丝不乱,银发梳得整齐,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苏晚棠。
  老夫人一进门就看见神龛上那块新牌位,脸色当场沉了下来,拐杖重重敲在青砖上。
  胡闹!
  她声音尖锐,在封闭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谁准你立牌位的?
  吕师父说过,这女鬼八字硬,是百年难得的煞,用来镇宅最稳。
  你给她名分、迁坟超渡,沈家的气数怎么办?
  大楼的地基、银行的运势,你全不顾了?
  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整个沈家好,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苏晚棠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夜行与老夫人之间。
  她今天穿着米白套装,长发束成马尾,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里面存着这几日她记录下的所有照片,颈后红痕扩散的过程、胸口手印的颜色变化、浴室镜中多出的人影。
  老夫人,苏晚棠的声音在发抖,却没有退开。
  夜行这几天畏寒、嗜睡、看到阳光就头晕,叶医师说那是灵魂被掏空的症状。
  您再用镇煞符压他,他真的会死。
  我们在井底看到的不是煞,是一个被水泥活埋、喊了三十年都没人理的女孩子。
  她要的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可以离开的地方。
  您就算不心疼她,也心疼一下您的孙子。
  沈夜行跪在蒲团上,没有回头。
  香烟缭绕中,他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奶奶,我从小在这栋房子长大,你教我沈家的人不能欠人情,欠了就要还。
  我们欠她一场婚礼,欠她三十年的香火。
  我不想再当镇煞的祭品,也不想再让她当镇煞的石头。
  今晚是我自己选的,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要给她一个交代。
  沈魏雪琴气得举起拐杖,却在半空停住,因为灵堂的温度忽然降了下来。
  长明灯的火光从鹅黄转成幽蓝,神龛上的牌位无风自动,轻轻晃了一下。
  一缕黑色的长发,先从棺木的缝隙里滑出来,接着是染血喜袍的一角。
  殷璃出现了。
  这一次,她不再是滴着黑水、满脸血泪的怨灵,也不是每夜跨坐在他身上、用紧窒蜜穴疯狂绞弄的妖艳新娘。
  随着沈夜行点起的香烟缠上她的身影,她身上的破烂喜袍像被无形的手抚过,一寸寸变得鲜红柔亮,苍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血色,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赤足如玉,轻轻点在冰冷的青砖上。
  她的脸恢复成照片里那个二十四岁女子的模样,清丽却带着被滋养后的艳色,眼角还残留一点泪痕,眼神却不再空洞,只有深深的颤抖与不敢置信。
  夫君……她的声音不再是被水泡哑的哭腔,而是带着鼻音的轻颤,像是终于被听见的委屈。
  你真的给我立牌位了?
  你真的愿意认我?
  沈夜行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发热。
  他站起身,拿起那套全新的喜袍,走到她面前,动作有些笨拙却极为温柔地为她披上。
  喜袍很大,刚好盖住她玲珑浮凸的身形,领口绣着鸳鸯,袖口是金线滚边。
  他替她系好盘扣,指尖碰到她冰凉却不再刺骨的肌肤,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
  从今以后,你是沈夜行的妻子,沈家的媳妇,我会把你从井底迁出来,好好安葬,每年清明替你点灯。
  殷璃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恢复血色的脸颊滑落,却不再是血泪。
  她猛地扑进沈夜行怀里,冰凉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窝,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这个拥抱没有过去那些夜合时的压制与掠夺,只有颤抖的依恋。
  沈夜行也抱住她,能感觉到她玲珑的身子在怀里轻轻发抖,酥胸隔着喜袍紧贴他的胸口,柔软而饱满。
  香烟与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不再是一人一鬼,而是像一对真正的新人。
  苏晚棠在门边看得红了眼眶,别过头去,沈魏雪琴则扶着拐杖,嘴唇紧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她看见孙子后颈那枚烫了七夜的红痕,正在慢慢变淡。
  殷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夜行,唇瓣微微张开,呵出淡淡的寒气。
  夫君,最后一夜,让我好好伺候你一次好不好?
  这次不是要你的魂,是想记住你的温度。
  她说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与过去每一次强行撬开他齿关、带着尸香与占有欲的舌吻完全不同,温柔,湿润,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沈夜行先是一僵,随即闭上眼,张开嘴让她进来。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酥麻的感觉从舌根一路窜到尾椎。
  殷璃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喜袍的衣带在纠缠中松开,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肤与挺立的酥胸。
  沈夜行呼吸变重,男性本能被温柔唤醒。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而是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压。
  殷璃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喜袍彻底散开,露出她赤裸的下身。
  她的花穴早已因为激动与香火的滋养而变得湿润,粉嫩的阴户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夜行隔着西装裤,早已硬挺的男根顶着她的柔软,硬度和热度让殷璃发出一声娇啼。
  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探下去,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根滚烫的硬物,然后解开他的皮带,让那根青筋缠绕、前端渗着清液的阳具弹跳出来。
  好烫……殷璃低喃着,眼神迷离,脸颊酡红。
  她用湿透的花穴轻轻摩擦着那根火热的肉棒,蜜汁很快就沾湿了龟头,发出黏腻的水声。
  沈夜行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掐紧她的雪臀,将她往下按。
  殷璃会意,抬起腰,对准那根灼热的硬物,缓缓坐了下去。
  紧窒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巨大的充盈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殷璃的眉头轻蹙,蜜穴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层层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深入一寸,酥麻就多一分,直到整根男根被她的淫穴完全吞没,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夫君进来了……好满……
  灵堂的烛火摇晃,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殷璃开始缓慢地律动,不再是过去那种为了榨取阳气而疯狂的狂抽猛送,而是深情的、缠绵的摇摆。
  她双手撑在沈夜行胸口,腰肢如水蛇般前后摆动,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缓慢抽插,每一次顶撞都准确地撞在最敏感的深处,带起一阵阵让灵魂震颤的快感。
  沈夜行仰着头,俊美的脸上全是动情的潮红,他再也压抑不住,主动挺腰迎合,双手抓揉着她晃动的酥胸,乳头在指尖下硬挺发红。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滋噗滋的水声、两人交缠的娇喘与低吼,在阴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香艳。
  夫君……不要走……殷璃一边摇着腰,一边俯下身与他舌吻,长发垂落将两人围成一个私密的世界。
  她的蜜穴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落在蒲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沈夜行感觉到她的深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他猛地翻身,将殷璃压在身下,喜袍铺在身下成了最红的床单。
  他架起她修长的双腿,更加深入地贯穿,每一次都直刺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
  殷璃发出破碎的娇啼,雪臀不自觉地抬起迎合,口中胡乱喊着他的名字,夫君……好深……要去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殷璃的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肉壁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夜行的龟头上。
  沈夜行被这股温热一烫,尾椎窜起强烈的酥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进她的深处。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那个曾经冰冷的子宫,将她的蜜穴灌得满满的,甚至从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雪臀往下流。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
  激情过后,殷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她躺在沈夜行怀里,脸上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眼角的泪终于变得清澈。
  她伸手轻轻抚摸沈夜行的脸,声音轻得像风。
  我要走了,夫君。
  谢谢你给我名字,给我温暖。
  这七夜,我好像真的活过一次。
  沈夜行紧紧握住她逐渐变淡的手,胸口的冰手印与后颈的红痕在烛火中一点点淡去,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色。
  殷璃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萤火虫一样从喜袍中飘起,盘旋在灵堂半空,最后顺着香烟,飘向神龛上那块崭新的牌位,消失不见。
  灵堂的长明灯,第一次稳稳地亮了起来。
  苏晚棠冲上前扶住虚脱却眼神清亮的沈夜行,眼泪终于掉下来。
  沈魏雪琴看着神龛上不再晃动的牌位,手中的拐杖慢慢垂下,满是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疲惫与空白。
  沈夜行靠在苏晚棠肩头,望着门外已经散去的浓雾,轻声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他知道,自己终于夺回了自己。
  山下的台北还亮着灯,那里有新的生活在等着他,而井底的那个女孩,也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