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卿收到消息的时候,外面几个兽人正在和泥。
  而她做了蛋羹,正在喂钰儿。
  听到外面说墨凛出事了,她手上的石碗啪一下摔在地上。
  碗没坏,蛋羹却落了一地。
  钰儿先是盯着地上的蛋羹瞧,还没惋惜便听见了大哥的名字。
  她眼神一慌,急急的抓着慕卿卿的兽皮。
  “阿母!大,大哥!”
  慕卿卿一把抱起钰儿,连忙往外走。
  而墨焱早已经跟个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老大出事了?老大怎么会出事?
  这孩子看似沉默寡言,一声不吭,但除了原主打他,其他人在他手里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怎么会出事呢?
  按照她的记忆,墨凛的成长虽然不是太顺利,毕竟是反派主角团,也不会死啊。
  然而一出门,她就看见墨凛闭着眼被几个兽人用木头架子抬到地上。
  墨焱已经红着眼眶摇晃墨凛。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快醒醒!”
  乍的一看,看不出来墨凛身上哪里有致命伤。
  慕卿卿也慌,万一老大伤到脑袋了,被墨焱这么一晃……
  不行,不行……
  “小焱,别摇了,万一你大哥伤着脑袋就不好了。”
  墨焱动作一僵,惊慌失措的站起身。
  “到底怎么回事?”慕卿卿询问将墨凛抬下山的兽人。
  她好好一大儿,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兽人摇摇头,“不清楚,我们看见墨凛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地上,旁边是豹飞,现场有打斗的痕迹。”
  豹飞?那个劈腿兽人?
  难不成豹飞因为那件事对她怀恨在心,所以报复墨凛吧,这也太……
  慕卿卿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墨凛还是个不能兽化的小崽子!
  这些兽人怎么心眼这么小?
  慕卿卿抱着钰儿,拉起小焱就想去找豹飞算账。
  然而……
  “豹飞已经死了。”
  母子三人齐齐抬头。
  “什么?”
  一名兽人复杂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被扭断了脖子死在森林,身上还有很多刀伤。”
  豹飞在部落里也是一个英勇的兽人,虽然平时话不多,但部落里的兽人雌性都是认可他的能力的。
  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居然能死的那么凄惨?
  而且那样的力道,不是一般兽人能做到的!
  兽人将墨凛抬进屋子,然后匆匆离开。
  慕卿卿放下钰儿,查看墨凛的情况。
  呼吸均匀,身上有擦伤和摔伤还有陈年旧伤,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一样。
  慕卿卿问墨焱。
  “除了大巫就没有别人会看病?”
  墨焱见她的关心急切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便点点头。
  “没有,一般有伤我们都是自己判断,然后采草药……”
  墨焱想起什么,突然冲了出去,没过多久便扶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雌性进来。
  面对慕卿卿的疑惑,墨焱不知怎么突然扭捏起来。
  “这是杨阿么,我,我和大哥受伤的时候都是杨阿么给我们处理的……”
  受伤?慕卿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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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杨阿么便杵着棍子气哼哼的打过来。
  “嘶~”慕卿卿小声惊呼,这棍子打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的。
  “让,让你总是打两个小崽子!”
  慕卿卿明白了,摸摸鼻子。
  “杨阿么,我错了,你先看看墨凛吧。”
  杨阿么冷哼一声。
  她视力不好,看半天没看见墨凛的人影。
  她用手摸摸墨凛的额头,收手。
  然后一把抓起身边的棍子,又是一棍子打过去。
  “让你打小崽子!让你打他!”
  慕卿卿连忙躲闪。
  “哎呀,不是我,杨阿么,不是我,我没打墨凛……”
  然而杨阿么不听。
  墨凛在部落里这个小崽子看似一声不吭,实际上腹黑的很,一般兽人雌性想欺负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能让他受挫的,也就只有他阿母了。
  杨阿么眼睛不好使,不过打起人却瞄的挺准的。
  慕卿卿躲得狼狈,又是蹦又是跳。
  钰儿睁大眼睛新奇的看着阿母,笑弯了眼。
  “墨焱!你还笑,快和杨阿么解释一下!”
  慕卿卿一声呼唤将墨焱从看戏中拉回了现实。
  他不经意的压下自己微翘的嘴角,掩下眼里的惊异。
  他居然...笑了?
  “杨阿么,我大哥……不是她打的。”
  杨阿么的棍子一停,眯着眼疑惑的看着慕卿卿。
  “那是……”
  “我大哥上山的时候出了事。”墨焱捏紧拳头。
  大哥昏迷,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架不住他的猜想。
  一定是大哥和山上的兽人发生了冲突!
  按照大哥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和人发生矛盾,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有人想伤害大哥!
  大哥迫不得已才会反击!
  用的就是雌性给的那把刀!
  虽然不是慕卿卿打的,可杨阿么依旧没有好脸色。
  “阿凛这是惊吓过度,磕晕了脑袋。”
  慕卿卿也不计较,“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杨阿么撑开墨凛的眼皮。
  “要不了多久。”
  慕卿卿松了口气。
  人没事那就好。
  查看完墨凛的情况,杨阿么又让墨焱把兽皮掀开。
  慕卿卿还在纳闷杨阿么想做什么,转眼就看见墨焱偷瞄她。
  “杨阿么,我没事。”
  杨阿么丝毫不顾忌慕卿卿在场。
  “这段时间,她有没有打你们?”
  墨焱连连摇头,“没有。”
  说完,他浑身一震。
  自从雌性醒来后,就再也没有打过他们。
  不知不觉,身上没有伤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杨阿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
  前脚送完杨阿么,后脚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传进慕卿卿的耳朵里。
  嚎的她虎躯一震,嚎的墨凛幽幽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