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赫队认真的!
一张熟悉到她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想起的俊脸,就这么水灵灵的映入眼帘。
赫勋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裤,搭配上一张上帝亲手雕刻出的脸,简直完爆相亲界众单身。
出门前他还给陈飞白发了一张自拍,问陈飞白的意见。
陈飞白只回了八个字: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满屏的羡慕嫉妒恨。
此刻赫勋目光深邃的看着鹿窈,“你好,鹿小姐,我叫赫勋,是你今天的相亲对象。”
鹿窈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御庭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场了?
她跟赫勋,是这会儿唯一的客人。
“赫队,你这是做什么?”
赫勋:“相亲。”
鹿窈:“……”
这不对!
“抱歉,我先走一步!”
鹿窈实在无法面对赫勋,想逃。
赫勋先一步预判了她的想法,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坐下。
“来都来了,为何不试试?”
“别开玩笑了,我是来相亲的,不是来……”鹿窈想了想,说出一个诡异的词,“祸害人的。”
赫勋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片刻后,他直言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找个条件差的男人假结婚,让你的家人觉得你没了利用价值,主动跟你撇清关系。”
鹿窈诧异的抬眸,随即慌乱摇头:“才不是!你想多了!我就是年纪到了想结婚了!”
“你才二十五。”
“……”
“我快奔三了,才是那个真正想结婚的人。”
鹿窈无语了,这人偷换概念。
“还记得在宠物医院里,我说的话吗?”
——我可以成为结婚,赫队认真的!
“我家里人催婚催得急,尤其是我爷爷,我从未恋爱过,他担心我取向有问题。”
鹿窈瞪大美眸。
“甚至,我去医院检查过多次,只是为了证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么自揭其短?
鹿窈简直不敢相信,杀伐决断又英挺逼人的特战队队长,还有这种隐晦的苦衷。
“跟我相亲的姑娘,大多貌美贤惠,但你低估了你自己。”
“你性格好,佛系,不麻烦。”
“而且你是那种很耐看的漂亮姑娘。”
“跟你相处,我觉得很舒服。”
赫勋的这些话,讲分寸,不孟浪。
甚至还有种循循善诱的年上安全感。
鹿窈心底,渐渐冒出一些酸涩又兴奋的,不可告人的,小情绪。
所以。
他不是喜欢她。
而是因为,她比较合适。
但他弄错了一点。
“赫队,我本身就是个麻烦!我这个人,我的家庭,都是麻烦!你出身高贵,家风清白,如果跟我结婚,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很头疼的。”
赫勋直言道:“也许在你眼里,那些是麻烦,但于我而言,都是无关轻重的小事。”
他可以护住她。
只要她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鹿鹿,你需要一个人结婚,如果你不想公开,我可以换个穷光蛋的身份陪你演戏。”
“你随时可以终止这份协议。”
“只要你愿意跟我试试。”
男人真诚的目光,逼得鹿窈目光闪躲,又慌乱不安。
不仅仅是怕连累他。
更因为。
怕心动,怕纠缠,怕到了最后,守不住自己这颗心。
“谢谢赫队为我着想,但你我之间的恩义,不该被虚伪和束缚的协议婚姻来玷污。”
语罢,她站起身。
“翻译的工作,我会做好,也请赫队不要再跟我开今天这种玩笑。”
鹿窈走得很急。
步子慌乱,背影凌乱。
赫勋坐在位置上,有些失神。
“是哪一步错了?又或是哪一句,说过了?”
他以为今天的说辞,足以说服她考虑跟自己共用一个户口本。
尽管他隐瞒了最初对她感兴趣,是因为他的身体不排斥她,甚至……
在梦里一次次想要占有的那种渴望。
赫勋没想到自己今天的举动,竟然激怒了她,让她跟自己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很好,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
赫勋不甘心,打给情场浪子陈飞白。
陈飞白一听,“你这直男癌,晚期了!”
“说人话!”
陈飞白听出自家哥们的失落跟怨气,也不打趣他了,“她很自卑,觉得配不上你,你应该拿出真心,说你喜欢她,不介意那些乱七八糟的。”
“就这么简单?”他见她那么理智的问自己要一个理由。
他以为,她会想听理智的回答。
“兄dei!女人是感性动物,天性浪漫又敏感,越简单越真诚,她才越容易感动!”
赫勋皱起眉,想到她离开时泛红的眼角,好像……懂了点什么。
“你就跟她说,你晚上做梦都是她,如果她不接受你的表白,你夜不能寐!”
“再不然,就说你对她一见钟情,见不得她和其他男人结婚,哪怕是假结婚也要吃醋。”
“反正你本来就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也不算撒谎!现在很流行先婚后爱的,拿出你特战队队长的魅力,同居后分分钟拿下她!”
陈飞白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露骨,赫勋黑着脸掐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