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时候,没人管这股不怎么样的威压以及它的主人。
  霍九婴:“慕以枭你怎么也在这里?”
  还抓了个人?
  这人好像就是名古屋清音,那个跟窗外的男人一伙的东瀛人。
  既望缓慢地鼓掌:“厉害厉害,居然把螳螂给抓了。”
  “谁是螳螂了?”名古屋清音闻言,眉头皱了皱。
  他很明显在意这个称呼多过自己被慕以枭抓住并且拎小鸡一样拎进来。
  慕以枭只看着乔不语:“有我在,万事都妥当。”
  乔不语朝他竖了个拇指:“不愧是小慕慕,厉害!”
  慕以枭扔出一卷古籍给乔不语,德川秀十郎非常眼尖地看见上面写着的字显示这分明就是他们要找的鬼谷子的禁术!
  他的脑子快速想着对策,怎么才能从这群抢劫犯手里把它夺回来,就见乔不语翻开它,里面居然半个字都没有!
  怎么回事?
  其他围过来围观的人也很吃惊。
  “这是无字天书?”霍九婴异想天开地问。
  既望:“很明显这是真品。”
  以他阅宝贝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一看就是战国时期属于楚国的古籍书卷。
  乔不语用神识一扫,她摇头:“哪门子的无字天书,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无字而已。”
  “你们这些华国人,少拿一卷莫名其妙的卷轴来糊弄我们!”德川秀十郎突然道。
  然而这些人还是无视这个敌方的主将,大家都在评头论足这卷战国竹简。
  只有名古屋清音抬眸对他说:“这是真的,鬼谷子的禁术看来并没有流传下来。”
  德川秀十郎一下子就噎住了。
  什么?
  鬼谷子的禁术并没有流传下来?
  那他们不就白忙活了?
  他不信!
  可是,就连清音也这么说,就做不了假,对方鉴假能力他是知道的。
  他浑身凝聚起来的煞气一瞬间就泄了个彻底,有些茫然。
  名古屋清音也没想到他们千辛万苦想出来的计策居然到头来的结果是这样……
  这竹简是真的,所以只能是禁术书是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禁术,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流传下来,又或者这流传下来的传说也是为了保护真正的禁术不然别人发现。
  总而言之他们这一趟可以说是白费力气了。
  霍九婴无语:“早知道是这样,这竹简就免费送给他们算了,白折腾。”
  “怎么可以送?”乔不语攥着竹简敲了敲霍九婴的脑袋,“就算是无字的那也是战国古董了,要送当然是要送给小曲。”
  小老头肯定会高兴地转圈圈。
  “好吧你说得对,不能平白便宜了蓬莱阁这群东瀛人。”
  德川秀十郎:……
  就这么一幅破竹简他们也不屑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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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快把清音放了!”
  慕以枭这才把目光投向窗外一直悬空站着的德川秀十郎:“你就是同伙啊?还有呢?”
  德川秀十郎扯了扯嘴角笑:“想一网打尽我们也要看你没有这个能耐。”
  乔不语真不懂他哪里来的自信,她提醒他道:“是千道修成吧施幻术的?”
  “你很有眼光。”德川秀十郎赞赏道。
  “劝你还是小心点那个人为好。”乔不语难得好心地提醒这个不怀好意又愿望落空的可怜人。
  德川秀十郎却是不以为然:“既然你这么说,证明他确实厉害。”
  这幻境他敢说整个东瀛都没有阴阳术可以做得出来。
  乔不语也没指望他听劝,反正这个寸头看起来就脑袋不太聪明的样子,随便他吧。
  慕以枭把名古屋清音又拎过来,对乔不语说:“小语,怎么处置他?”
  既望抢先开口:“解剖!”
  “太血腥了。”霍九婴吐槽,“按我说严刑逼供就好,就用十大酷刑。”
  既望夸张地抱紧了自己:“还说我血腥,分明就是小霍霍这个人面兽心的比较血腥。”
  乔亦槿:“解剖这次粗重活我来就行。”
  名古屋清音看向德川秀十郎,语气不紧不慢:“看到没有德川,你快想办法救我。”
  “你们!”德川秀十郎眼神恐怖,他一张脸都黑了,却又无可奈何,对面那个应该就是慕以枭了,这个人轻易就把清音抓了,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非常厉害的术士!
  “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人。”青筋凸起的蓬莱阁现任阁主只好臭着脸,耐着性子,打着商量问。
  他这句话主要是问乔不语,看得出来那一行人里她就是唯一的话事人。
  乔不语这才把目光转向德川秀十郎,然后认真思忖着。
  德川秀十郎已经做好了要大出血的准备,怎料乔不语就一句:“很简单,给我来个土下座道歉,说你们给我们添麻烦了……”
  她还没说完,德川秀十郎就瞪圆了眼:“就这么简单?”
  “想得美呢你,我还没说完。”乔不语当然不能这么容易就妥协放人了。
  东瀛人土下座私密马赛不是当饭吃那么简单的事?
  德川秀十郎双手抱臂,粗声粗气:“你说。”
  “把你们蓬莱阁最宝贵的东西给我。”乔不语这跟敲诈没什么两样的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特别是德川秀十郎,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女人胃口真大!
  可是,她知道他们蓬莱阁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别想糊弄我,我可是知道的。”乔不语出声提醒,“你要是没有诚意,这个小帅哥就归我们了。”
  她说完还上手去摸了摸名古屋清音的下巴,惹得旁边的慕以枭瞪大了双眼。
  虽然这么想有点不太好,可霍九婴莫名就想起了窑子里的老鸨逼良为娼的样子。
  赶紧甩了甩头,可爱的小师妹怎么可以和老鸨联想在一起呢!
  名古屋清音在乔不语的爪子伸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像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似的。
  要不是德川秀十郎对名古屋清音有足够的了解,甚至会怀疑名古屋清音是不是已经跟这些家伙一伙的,合谋来坑他!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才恶声恶气地说了句:“好。”
  今晚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