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有点兴奋呢。”眼眸中冰冷之下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五条悟知道这不对。
好好看看现在的事态吧,人类即将陷入自相残杀的困境,人类的恶会带着负面情绪像火山爆发一样激烈又不可阻挡。
而且他们的名字全出现在了显示屏上,相当于他们现在可是被通缉了诶。
他们现在要与全世界为敌,这个时候还兴奋吗?
但是......
这可是与全世界为敌啊!
那可是全世界!
原本里世界的身价一下子被抬高成全世界了。
排行榜上,那几个名字,相比较于被通缉被敌对的恐慌,愤怒。
更多的是对自己实力肯定的畅意与兴奋。
“杰,硝子,你们看到了吗?”
“我们.....是最强啊。”
可惜,时仓不在身边,但他相信,青木时仓已经看到了。
时仓,你看到这一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会和他一样畅快吗?
就算是故意让他们的名字排在最前面那又如何。
这不就代表对他们实力的恐惧吗?
在秩序即将崩盘的现在,过往的约束将再也无法束缚他们,普通人变的不再普通,满怀恶意的想要向他们发起进攻,想要杀了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还是他们需要保护的普通人吗?
当人们失去了道德伦理的约束,社会律法的制约只剩下生存的本能,那这些人和咒灵又有什么区别。
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伤害他人,这与失去理智的野兽有何不同?
“砰!”
“嗷!”
五条悟对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并不设防,让夏油杰打了一个准。
夏油杰眼中满是不赞同,“悟,收起你危险的想法。”浑身的杀气和战意都溢出来了啊。
“他们是被迫的,是有人想要他们这样。”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
“我们要阻止他们,减少更多的伤亡。”
这还不算完,家入硝子在五条悟身边抬手示意五条悟低头,五条悟还以为家入硝子是要给他治疗,刚准备委屈巴巴的控诉夏油杰,顺便谢谢家入硝子。
“硝子,老子就知道你还是......”
“砰!”
五条悟:“???”
家入硝子收回手,五条悟长的太高了,她抬手不方便打,踮脚拉低档次,所以干脆让五条悟低头好了。
“清醒了吗?”
“知道我们来东京是要干嘛的吗?”
“别忘了时仓的嘱咐。”
在这战战战杀杀杀的,忘了正事。
五条悟轻轻的撇了撇嘴,但也知道他们说的对,但他也就是想一下嘛,他才没有忘了正事,他可是很可靠的。
五条悟的六眼观察着全局,心里了然。
这下更糟糕了,充满负面情绪的环境,也会潜移默化的勾起人心底的情绪,放大负面情绪。
再者说.....时仓才不会觉得有趣呢,时仓只会觉的烦躁,或者大概是在骂骂咧咧了吧。
或者抱怨这个麻烦的世界不断的打乱他安稳生活的日常?
六眼毕竟是在不断的接收周围的信息的,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不对,为什么杰和硝子不受影响?
“你们怎么不受影响?”
“这空气里的负面情绪多的都可以随便抓一把撒芝麻了。”
夏油杰随手扯了扯脖子上挂着的御守,疑惑反问:“之前时仓不都送了我们关于净化和防御的御守吗?”
家入硝子也扯了扯脖子上的御守露出来,显然,御守正在帮他们抵御负面buff的侵扰。
“你的呢?”
五条悟的脖子上空空如也,沉默片刻:“.....被我收起来了。”
因为那段时间他发现他带了御守时仓就不会给他净化了,所以他干脆就收起来了。
青木时仓一问就是怕丢了,收起来了。
反正青木时仓在身边,随时都可以给他净化。
抱着这样的想法,五条悟没戴。
夏油杰,家入硝子:“......”
莫名的,他们感觉他们好像看出了五条悟是怎么想的。
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丢给五条悟:“戴在身上,虽然六眼能收集全方位的信息,但.....现在的信息很驳杂吧。”
混乱,恐惧,诅咒全部交杂在了一起,五条悟六眼的压力绝对不会小。
五条悟没有否认,他的大脑一直在隐隐作痛,但反转术式又一刻不停的运转,变给他一种他一直处于精力十足的状态,但精神上一直在叠加负担。
“行了,在处理咒术界的事情前,先让那些人安分一下吧。”
那些普通人用尽生命力换来的力量也许也扛不住五条悟一发苍的威力,和那些人做斗争是在浪费时间,与其去抵抗,不如去约束。
当世界开始以力量大小来划分话语权时,被火力集中的人也是最强的人。
夏油杰懂家入硝子的未尽之言,再次唤出虹龙,让另外两人上来。
在诅咒被揭露的现在,在生命即将走入倒计时的这一刻,在他们六神无主,内心陷入艰难抉择的时候,整个东京都看到了他们,包括他们的同学。
【术式顺转-苍】
最普通的一个攻击,蓝色的咒灵洪流从五条悟的指尖直冲云霄,甚至冲散了上空的云层。
能量冲击带来的巨风吹的人差点站不稳,随即,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漫与桀骜不驯的傲慢。
白色的发丝被风吹的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在这满是诅咒的世界中,天空也充满了负面情绪的昏暗,只有那璀璨的蓝色一如既往,仿若昨天天气正好,一切平和。
“老子是五条悟,给你们一个机会,老子就站在这里,现在,有人想要挑战我吗?”
世界一片寂静,在绝对实力的威慑下,没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没有,就要安安分分的当乖宝宝哦。”
“乖宝宝才不会被打屁屁呢。”
五条悟尾音上挑,仿佛在哄不听话的小宝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