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炭治郎好像说他新交了几个好朋友。
最近好像也是在任务呢。
不过......奇怪诶,昨天一晚上没听到炭治郎的祷告了。
青木时仓稍稍顺着信徒线感应了一下灶门炭治郎的身体状况和位置。
嗯.....
产屋敷邸宅。
要面见产屋敷耀哉了吗?
好像还受伤了,御守怎么没发挥作用?
啊.....不会用完了吧?
毕竟,炭治郎这个爱保护人的性格实在让人苦恼呢。
等等,炭治郎身上还带着祢豆子吧,不会被攻击吧?
不过......炭治郎会解决的吧。
毕竟,是炭治郎啊。
而且,产屋敷耀哉,碰到有人性的鬼也不会赶尽杀绝吧。
青木时仓还没见过那些柱呢,毕竟,这段时间他还算是忙着呢。
现在才算闲下来,刚好,去看看吧。
产屋敷宅邸。
等青木时仓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浑身是伤的灶门炭治郎被一个带着面罩的队员按在地上,还在大呼小叫着。。
青木时仓:“???”
青木时仓手一挥,直接把那个队员挥开。
至于围在周围的柱们,青木时仓选择性忽略。
就是,时透无一郎让他多看了一眼。
无他,和自家某个毒舌神使就差长的一模一样了,是长大后的翻版。
本来以为终于有一个不是鬼杀队的了,结果还是和鬼杀队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吗?
青木时仓穿着淡金色纹路的银白色宽大和服轻身落地,因为神域开启了,所以青木时仓直接换掉了后来买的粗糙的衣服,穿上了刀刀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一看就是他的尺码,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如此风雅的,甚至领口内衬还手刺了一个刀纹。
歌仙兼定。
青木时仓挡在灶门炭治郎面前,看着悠悠转醒的灶门炭治郎,语气听不出好还是不好,蹲下身子,抬手放上灶门炭治郎的脑袋上,运转灵力。
“啊啊,炭治郎又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呢。”
刚醒来,浑身的疼痛如潮水般散去,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华贵的宽大和服,熟悉的声音,独属于青木时仓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叫出声,“青木.....先生?”
“嗯嗯,好久不见啊,炭治郎。”
见灶门炭治郎身体的伤好了,青木时仓把绑着灶门炭治郎手的绳子解开,“真是的,怎么像对待犯人一样。”
他不在就算了,他在怎么可以欺负他中意的信徒呢。
“啊,我好像逾越了,嗯......产屋敷先生不会怪我的吧。”
原本站在一旁的柱们此刻都没说话,他们在辨认青木时仓的身份。
遮眼的刘海,带着一丝丝散漫但又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神明。
青木时仓。
青木时仓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秘密,就像产屋敷耀哉说的那样,青木时仓的贡献是会被公之于众的,他们身上还戴着青木时仓做的御守呢。
“这里,是哪里?”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起身,看向周围,宽敞的院落,坐落有置的圆景和建筑,明显大户人家的样子。
乡村少年灶门炭治郎哪里见过这样的地方。
一个后脑勺戴着蝴蝶发饰的女生开口了,声音温柔,但却听的灶门炭治郎一头雾水。
“这里是鬼杀队的总部。”
“你现在要接受审判。”
“还有这位青木先生,也请移步一起吧。”
青木时仓就站在灶门炭治郎旁边,不说话,一副要撑腰的样子。
他大概知道,应该的祢豆子的原因。
但审判什么的.....
鬼杀队剑士分为甲乙丙丁戊已庚辛壬葵十个等级。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等级,并非普通晋升,而是达到“独自击败下弦”这个标准后被任命,地位凌驾于甲级之上。
比如,灶门炭治郎现在是葵级队员。
面前的六人,就是现任鬼杀队的柱。
虫柱,蝴蝶忍,优雅神秘。
深紫色发尾染成紫色,用蝴蝶发饰别住。
瞳孔呈深紫色,脸上常挂温柔微笑,但眼底偶尔会流露冰冷的神色,如带毒的美丽昆虫。
“审判之前,我们先来说一下你犯了什么罪行。”
“不需要审判了,很明显的,他违反了队规,我们几个就能处理了。”
说话的人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红黄相间的长发像火焰般向外翻翘,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红黄瞳孔,任何时候都瞪得像猛禽。嘴角好像总是带着自信大笑。
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和鬼一起斩首!”
青木时仓:“???”
一起斩首吗?看也不看一下吗?
白发上镶嵌红绿钻石装饰,面容如明星般端正。身材极为壮硕,全身包裹夸张珠宝与绷带,浑身散发着“闪耀”二字,宇髄天元,音柱。
“那就由我来华丽的砍断他的头。”
“让鲜血华丽的四溅飞散,这是谁都没我行。”
“没有最华丽,只有更华丽。”
青木时仓:“???”
华丽吗?有点意思。
樱粉色的长发编成标志性三股辫,发色从粉渐变到绿。眼睛大而圆,睫毛浓密,身材极其丰满但面容天真,混合了色气与少女感。
恋柱,甘露寺蜜璃低着头犹豫,要杀了这么可爱的孩子吗?
我的心好痛哦,好难过啊。
心里这么想,却没有任何制止的动作,显然是默认的。
身材异常高大魁梧,闻言泪流满面。
但让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一片白色,额上有一道刀疤,手上握着巨大佛珠和链斧,反差感极强。
岩柱,悲鸣屿行冥:“啊,怎么有这么寒酸的孩子?”
“真的好可怜。”
“出生本身就是一场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