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直接让小黑用领域展开把那些多的咒灵全部封印成黑茧。
中原中也更是就差没将这块森林毁掉了。
综合算下来,伏黑甚尔是对环境伤害最小的,因为伏黑甚尔没有大范围打击技。
不过,这么多的咒灵下,对于天内理子他们的看顾必不可免会有疏忽。
这不,那群人正躺在咒灵残骸里动弹不得,只能等着他们安稳回来,让家入硝子治疗。
......
虽然事件发展有点意外,但还在把控之中。
羂索看着被围攻的态势,依旧没有惊慌,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们知道,咒术师是怎么来的吗?”
“没有上课的义务。”五条悟手中的苍直直朝羂索攻击而去。
不料,他的苍却被一直盘旋在祭坛空洞上的黑雾吞噬的一干二净。
“年轻人就是心急。”
“那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特地为你们选的地方。”
“神陨之地。”
青木时仓听到羂索的话,内心的猜想被证实。
神陨?
其实没人想听羂索讲故事,但他们尝试了一下,他们放出的攻击都被黑雾吞噬了,转而融为一体。
太宰治蠢蠢欲动想要去伸手被青木时仓按住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爱讲故事,还是觉得胜券在握了,这等千年的秘密再不说就没人能知道了,“说起来,这已经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彼时,神明盛行,妖怪肆意。”
“人类想要活下来,想要有保命的手段就只能献祭或是求助神明。”
“献祭神明喜爱之物,以此让神明降下恩泽。”
“或是献此身,成为神明座下神官,神使,代神明行走世间。”
“偶尔天赋异禀之人可修炼灵力,成为阴阳师。”
“比如,安倍晴明,你们应该都听过,他是其中的翘楚。”
“但天赋异禀之人何其稀少,多的是资质平庸,不甘平凡却又无能之辈。”
“人类对于力量是贪婪的。”
青木时仓接下了羂索的话。
“所以,他们将目标放在了神明身上。”
羂索看着青木时仓,眼中的溢于言表的满意。
“是的,于是,他们将目光放在了神明身上。”
“起初,他们只是恳求,或者献祭想要获得更多的力量。”
“慢慢的,人类不再满足于此。”
“凭什么你可以做神明他们就不行呢?”
“如果他们也有了神明的力量岂不是也可以成为神明?”
“生老病死,人这一生逃不过的命题,越是趋近于死亡,越是渴望。”
“但神明那么强大,怎么会被人类所捕获呢?”
“但世界上从不缺少利益虚心之人,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出的起价,就会有勇士奋不顾身。”
“于是,造神计划开始了。”
造神计划。
也是羂索现在准备做的事情。
“但神的力量是一大阻碍。”
“如何抓住虚无缥缈的神也是一个问题。”
“神的力量是灵力,那有什么办法让神没有灵力呢?”
青木时仓说出了答案:“只要找到神的大本营,再废掉神赖以生存的灵力。”
羂索:“没错,于是,绝灵阵诞生了。”
“神很高傲,他们并不认为一群普通人会对他有什么影响,绝灵阵设置在了高天原脚下。”
“也就是青木君你脚下的这片森林。”
“祭坛呢?你们以神献祭?”青木时仓想到那个坍塌的祭坛,继续问道。
“对了一半。”
“当他们将神的力量限制,神明其实和普通人也差不多。”
“原本用来献祭给神明祭品的祭坛被他们反过来用来献祭神明。”
“他们开始在神身上做实验。”说着,羂索将话头转向了五条悟。
“抽取神明的力量加于己身。”
“五条悟,你们家的六眼怎么来的知道吗?”羂索带着恶意的笑看着五条悟。
“全知之眼,那是祂的权能。”
“你们家族代代相传的六眼就是从神身上挖下来的。”
五条悟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被羂索的话影响。
“哦。”
“又不是老子挖的。”
五条悟丝毫不内耗。
“真是无情啊”羂索继续道:“当时很多大家族都参与了,但最成功的实验案例就是现今的御三家。”
“但一代怎么行呢?他们要代代相传。”
“五条家选择神的身体,眼睛成功了,于是六眼【无下限】传了下来,禅院家研究神明职能,【十钟影法术】代表神明的神使之能传了下来,加茂家选择了神的血液,觉醒【赤血操术】。”
“许多家传术式他们的祖上或多或少都掺了一脚。”
“但神怎么会没有怨言呢?”
“神怎么会不恨呢?”
“于是,神诅咒了人类,诅咒了世界。”
“原本获取了力量的人类发现力量变了,灵力变成了咒力,获取的力量也开始有了副作用。”
“意志不坚定的人都被变成了疯子。”
“不仅如此,世界上的灵力开始减少,咒力开始诞生。”
“世界开始充满了污秽的气息,于是咒灵诞生了。”
“获得力量的人也有了一个新的称号。”
“咒术师。”
羂索给他们上了一堂咒术师的起源课。
和上课教的完全不一样。
青木时仓想到了之前五条家查阅到的那本被涂涂改改的资料。
原来,讲述的就是这个吗?
“叽叽歪歪的,想表达什么?”
“还打不打?”
“老板,这样要算我加班费的。”
伏黑甚尔无趣的掏了掏耳朵,找准机会朝青木时仓又提出了涨薪邀请。
青木时仓很爽快:“行。”
伏黑甚尔,真好用。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羂索看着伏黑甚尔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随即很快隐匿。
“不要心急。”
“也就是说......祂是你们的源头。”
“诅咒的源头。”
“一切来源于祂的术式,都对祂没用。”
也就是说.....在场的传统术式没用了。
“那不来源于祂的呢?异能力呢?”青木时仓抓住了漏洞,问道。
羂索笑了笑,“你们这哪还有新型术式的人呢?”
“至于异能力?”
“如果你将希望寄存于荒霸吐的话,那你可就打错算盘了。”
“荒霸吐的力量也是祂力量的一部分啊。”
“所以,荒霸吐的力量也对祂无效。”
羂索将目光放在了中原中也身上,语气中带着熟稔,“过去的小不点都上这么大了。”
中原中也皱了皱眉:“你认识我?”
“当然,我可是你的创造者之一呢。”
“也许,你应该喊我一声父亲。”
“我的孩子。”
恶心,还在恶心人。
太宰治发出了黄牌警告,纠正羂索的话,“错了,脑子怎么能生人呢?”
“如果非要安一个关系的话,中也的爸爸应该是时仓啊!”
“不要抢时仓的身份啊!”
明明是紧张的气氛却被太宰治这番话闹的人仰马翻。
青木时仓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宰治:“你到底说什么?”
不要张嘴就来啊!
已经是俘虏的费奥多尔赞成,“毕竟,荒霸吐的神格在青木君身上,中原君又是荒霸吐的.....人间体,这么算也没错。”
五条悟誓死保卫挚友的清白。
“混蛋!”
“时仓还有几个月才成年啊!”
夏油杰:“没错!”
刀刀们:“不要给我们的主人随便增添关系啊!”
中原中也一脸若有所思,对于羂索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实验体怎么了?
他是人,他是中原中也。
羂索的话反倒是给羂索多增加了一条比打爆他的理由。
“兄弟吧。”中原中也当然不会认为是父子关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