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就像个小地雷似的,冷不丁地又炸一个,把萧从文和杨二妮,同时给吓死了。
  “安安,你别胡说,我才不娶杨二妮!”
  “安安,你别胡说,我才不嫁给你爸!”
  杨二妮之前想要嫁给萧从文,纯粹是想和萧惹做姑嫂。
  现在,他已经被何英英给玷污了,那可坚决不能要。
  而且,听小安安说,他昨晚把何英英欺负得那么惨。没想到表面看起来那么斯斯文文,却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样的男人,也不行!
  要不以后就不结婚,不找男人了,直接和小惹义结金兰,当一辈子的好姐妹,不就好了?
  都怪小惹,说什么要嫁就嫁兄弟,当一辈子的好妯娌,把她给带偏到沟里去了。
  想通了之后,杨二妮的心情豁然开朗,走路带风,一身飒气,只要不嫁人,挥刀可斩神。
  杨二妮说干就干,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不多时,厨房里便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紧接着,一股诱人的甜香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小安安像只小馋猫似的,吸着鼻子一路寻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眼巴巴地往里瞅。只见杨二妮手脚麻利地将一颗颗裹满糖浆的山楂串在竹签上,往旁边一搁,晶莹剔透,色泽诱人。
  “二妮姑姑,好了没有呀?”小安安咽了咽口水。
  杨二妮头忙不迭地应承:“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
  “一会儿再炸锅油条,咱们找小惹去!”
  “你小姑最爱吃我炸的油条了!”
  趁着晾糖葫芦的空档,杨二妮又和了面,撒上芝麻,顺手炸了一笸箩金黄酥脆的油条和圆酥。
  那油条蓬松饱满,咬一口,外酥里嫩,满嘴留香。
  小安安左手一根油条,右手一串糖葫芦,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吃的小仓鼠。
  她含混不清地催促:“二妮姑姑,我们快去找小惹姑姑吧。”
  “我都还没去过部队呢!”
  杨二妮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拎起满满当当的食盒,牵起小安安的手,风风火火地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院子,就撞上了从书房出来的萧从文。他手里提着个公文包,正打算去政府上班。
  见杨二妮带着小安安出门,很不放心的问。
  “二妮,你带着安安去哪儿?”
  “别走远了?就你那脑瓜子,我担心被人骗!”
  杨二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我去找小惹啊,给她送油条。”
  “哼,你别小看人好不好?”
  “你那么聪明,还不是靠小惹把你给捞出来!”
  杨二妮说的理直气壮,觉得自己蠢得很光荣,那憨厚纯真的表情,比小安安还幼稚。
  听说要去部队,萧从文一把拦住她,语气严肃的说,
  “不许去。”
  “为什么?”杨二妮瞪眼。
  萧从文压低声音细细,分析给她听。
  “昨天,小惹和妹夫两个匆匆来医馆,忙碌了一整天,弄了那么多药材和丹药去部队,应该有特殊生意要忙。”
  “平日里,小惹每次回来,都要逗一会儿小安安。我看她昨日神色疲惫,面容严肃,连跟家人唠嗑的时间都没。铁定是有任务在身。”
  “你别去添乱了。”
  杨二妮张了张嘴,想反驳两句,可看到萧从文那罕见的严肃表情,乖乖闭嘴。
  她低头看了看小安安,又看了看篮子里还冒着热气的吃食,刚迈出去的脚步,又无奈地退回来。
  是啊,小惹那么忙?还怀着宝宝,可不能去烦她呢。
  小安安虽然不太明白“特殊生意”是什么,但看到爸爸板着脸,二妮姑姑也不吭声了,便乖巧地舔着糖葫芦回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
  “那……那等小惹姑姑忙完了,偶们再去找她。”
  萧从文揉了揉女儿的脑袋,笑着夸她。
  “乖!跟你二妮姑姑好好在家玩!”
  “若是要出去,就带上大黄。它比杨二妮靠谱!”
  杨二妮......
  刚想拿两根新鲜出锅的,金黄酥脆的油条给他吃。一听他这瞧不起人的话,还不如喂狗。
  “大黄来,吃油条喽!赏你的。”
  杨二妮故意把香喷喷的油条故意在萧从文的鼻子下晃一圈,然后再甩到地上,召唤大黄。
  那油润扑鼻的香气,诱得萧从文直流口水。
  厚着脸皮伸手讨要。
  “二妮,给大哥吃一条。以后,哥不说你笨了!”
  杨二妮扬着下巴,骄傲的从篮子里拿出一根油条,像遛狗似的,又在他鼻子下甩了好几圈,然后美美地抛到地上。
  “想吃啊?找大黄呀!”
  “它聪明,它靠谱!等它吃完了拉给你!”
  “趁热乎,也是香喷喷的!”
  Yue~~~
  萧从文差点没被杨二妮这话给恶心死。
  这小丫头打架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怼人的时候说话也没个轻重,真是要命!
  油条不给吃就算了,还叫他吃大黄吃的狗屎,简直——不讲文明!
  粗鄙!
  萧从文用咬着后槽牙指了指杨二妮,懒得跟她斗嘴,气呼呼地挎着公文包,空着肚子上班去了。
  萧惹那边确实很忙,忙得不可开交。
  军营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爷们,个个都来找她把脉、看病、买雄壮丸。
  一天下来,光是定金就收了上千块。都快顶上陆砚峥两个月的工资了。
  这还不算后边卖药丸子的钱。
  部队里的人也不再笑话陆豹子是妻奴,哪家女人若有萧惹这美貌和能耐,谁不当女菩萨供着。
  以前,家属大院的军嫂们,见萧惹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开豪车,还觉得她败家。
  现在见到萧惹,只剩下羡慕的份。
  人家医术那么精湛,挣钱那么多,吃点好的,穿点好的怎么了?
  那是人家的本事呀!
  就连明司令见到萧惹,脸色也好了许多。
  因为,她家祖传秘方的药丸子,是真的挺有效果。
  确实能够强身健体、助长雄威呢!
  私下里,还悄悄跑来问,那个黑色的鱼饵还有没有,想要存点货。
  萧惹脸色一尬,如实告诉他。
  “那些黑色的鱼饵,是给公猪配种的发情药,不能服用!会越吃越亏!”
  “得因病制宜花钱买的培元固本丹,才是真正能强身健体的雄壮丸。”
  明修远老脸一黑,差点气吐血。
  合着他昨儿个老当益壮,是因为私自滥用了公猪配种的发情药?
  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萧惹,你怎么能拿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忽悠人呢?”
  “你这是卖假货。”
  “我要让政治部处置你!”
  萧惹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回他。
  “首长,那罐鱼饵是我慷慨无私免费赠予部队用来执行任务的,若是嫌不好,可以还回来!”
  “你们没花钱,还想要真正好东西,白嫖啊?”
  “想要真正的雄壮丸,花钱买啊?”
  “百元一颗,童叟无欺。看在你是砚峥领导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