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见山带着满脸的笑回来了。
林甜也发了顺利移植胚胎的朋友圈。
那晚发生的事，我和他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
只是这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起得很早，做营养早餐。
我知道，他是给林甜带去的。
最开始，他还会解释。
“甜甜高中的时候就不爱吃早饭，现在肚子里有孩子了，我不能让她像以前那样胡来。”
我看着我和女儿面前从超市买来的面包和牛奶，没有说话。
又过了两天，他开口叫我接送女儿。
“医生说了甜甜最近需要静养，她又不想请护工。”
“所以我就请了一个月的假，去帮帮她。”
看着最近眼底有些泛黑的女儿，我朝着他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说道。
“明天周六，甜甜说想请你吃个饭。”
“她说，她很感谢你，愿意让她用我的精子来做试管婴儿……”
“我不去！”
我打断了他的话。
察觉到我的态度后，他把主意打到了女儿身上。
三分钟后，女儿拉着我的手，满脸期待地说道。
“妈妈，爸爸说林老师肚子里的弟弟想我了，你明天就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再说了，要是我们不去的话，林老师肯定会很难过的。”
我看向躲在门外的沈见山，努力朝女儿维持着笑容。
“好。”
等到第二天来到餐厅，林甜非常热情地抱了抱女儿。
“思甜，快来摸摸你的弟弟。”
女儿满脸惊奇地将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而沈见山则立马为她拖开凳子。
“思甜，你小心一点。”
“甜甜，你快坐下。”
“空调怎么调这么低？”
“你都不知道让服务员给你换杯热水？”
“赶紧把我的外套穿上。”
沈见山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很快，林甜被裹得严严实实，面前的冰水也被换成了温水。
而我站在包间门外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千斤重的铁水，怎么也迈不动。
我努力挤出一抹笑，准备踏进包间。
可就在这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等我去厕所简单处理后，沈见山已经把菜点好了。
林甜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菜单递了过来。
“嫂子，见山都是按着我的喜好点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我接过菜单，看着满篇的辣菜，为女儿点了一份风味蟹腿。
没想到，沈见山看到后，却变了脸色。
“不要那个蟹腿，是寒性的，孕妇不能吃。”
“姜辞，你也当过孕妇，怎么这点都不懂呢！”
“可是思甜她不能吃辣……”
他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只神情严肃地拿起菜单仔细看，反复确认后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还没等到菜上齐，我的小腹又开始痛了起来。
往常我是不会痛经的，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难受。
我的身子因为绞痛摇摇欲坠。
而坐在对面的林甜，则不停地感谢着我的慷慨与大度。
“嫂子，多谢你肯让见山帮我，让我能成为一个母亲……”
我努力维持着笑。
下唇被我死死咬住，嘴里开始泛着血腥味。
一旁的沈见山则被林甜的话感染，眼眶泛红。
“甜甜，别说了，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有多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