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角落，不自觉地将身体蜷着。
“你先来一趟画展，今天很多人，我有点不舒服。”
沈见山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愣在原地。
“我来不了，待会儿要去陪甜甜产检。”
“你要是没能力，就直接把你那破画廊关门吧，我可没工夫跟你耗。”
他竟然忘了他这十年都是靠这个破画廊养活的。
我还想和他争辩两句，却再也没了力气。
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守在我身边的，是我的妈妈。
她看着手里的报告单，眉头紧皱。
“小辞，你流产了。”
“医院联系不上沈见山，才把电话打到我这里。”
“医生说，要是再来晚一点，恐怕连你也救不回来了。”
妈妈的语气有些哽咽。
而她说的这几句话，让我的心彻底跌落谷底。
我用手抚上小腹，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就在我情绪崩溃之际，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医生，麻烦给她安排套房吧，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
医生直接拒绝了。
“套房已经有其他病人了。”
那人还不死心。
“医生，我们可以加钱，你让她赶紧走吧。”
透过门缝，我看清了来人。
是沈见山扶着林甜。
与此同时，我的电话响起。
“姜女士，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你画展的作品太不入流了，也该换换了。”
打来电话的是今天来看展的投资人。
他愿意为我的画展投资，但前提是把沈见山的画作全部换掉。
我看着门外还在和医生求情的沈见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挂完电话后，我朝妈妈开了口。
“妈，我要离婚。”
“女儿和画廊，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