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姐,你尽管介绍客户,十八岁的我,战无不胜,绝对吃得消!”吴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腹,调侃道:“我说的是你的肾能不能吃得消!再能扛,夜夜笙歌也扛不住吧?”陆辰微微挑眉,心底暗自琢磨,等攒够系统余额,倒是可以兑换一波身体强化。“雅姐拭目以待就好。我先走了!”陆辰拿起回收的包包,转身推门离开。刚走出楼道,手机微微震动,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辰哥,在店里吗?救我狗命!陆辰唇角微扬。发来消息的,正是沪城师范大学,万众追捧的绝美校花:周梦茹。他立刻回复:我在外收货,马上回店,你在哪?对方秒回:你能不能来维野娜酒店?……维野娜酒店距离吴雅的住处不算近。陆辰骑着小电驴,穿梭在街头巷尾,十分钟便抵达目的地。他对照房号,停在405房门前。简单整理了一遍身上的衣物,仔细嗅了嗅身上的气味,确认毫无破绽后,才抬手按下门铃。片刻后。咔哒……房门被拉开一条细缝。一双湿漉漉、泛着委屈泪光的眼眸露出来。看清门外的人,女孩松了防备,一把拉开房门,侧身让出位置:“辰哥,快进来!”陆辰被她的状态牵动,快步走入房间。目光下意识落在女孩身上,细细打量。纯白色无袖上衣衬得肌肤胜雪,领口带着细微褶皱,精致的锁骨线条清晰利落。下身搭配浅蓝修身牛仔裤,腰线紧致纤细,衬得身形比例绝佳。少女身上既有未脱的青春灵动,又藏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成熟魅惑。这便是沪城师范大学公认的第一校花,周梦茹。咔哒。房门轻轻闭合。周梦茹转身走到沙发旁落座,背影透着低落。
陆辰顺势跟上,注意到电视正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显然只是用来打发情绪的摆设,女孩全程心不在焉。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茶几正中央,摆放着一只一眼就能看穿的A货奢侈品包包。陆辰主动开口:“梦姐,怎么回事?前几天你还说要跟大哥出去旅游散心,怎么一副被人坑惨的样子?”“我宁愿是被人绑架,起码还有人管吃管住,不用这么憋屈。”周梦茹双臂环抱胸前,语气酸涩:“辰哥,我被人套路了。”“被套路?”陆辰眉头微蹙,心里已然猜到七八分,顺势问道:“是之前跟你说,带你去大理旅游的那个男人?他怎么坑你了?”“就是那个混蛋!”周梦茹越想越气,粉拳紧紧攥起,重重捶在茶几桌面上。“跟他出去这几天,他一会说账户资金冻结,一会说生意周转不开,全程所有开销都让我先垫付。”“我看在他之前送我这只包的份上,二话不说刷花呗垫了一万多!”“昨天我跟姐妹吐槽这件事,她们才提醒我,我大概率是遇到网上的假少爷了!”“我气不过打电话质问他,结果他直接挂我电话、拉黑我微信,消失不见了!”陆辰一时语塞,心底满是唏嘘。高高在上、清冷脱俗的师大校花,居然被网传的假少爷骗财骗人,属实是被鹰啄了眼。半个月前,周梦茹是他开业后的第一单客户。那时候的她,全副武装,口罩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身份。陆辰一度以为她是低调出行的三线艺人,特意给了她极大的优惠,顺势加了微信。后来翻看朋友圈、询问吴雅,他才知晓,这位低调的客户,竟是师大鼎鼎大名的校花周梦茹。从她的言行举止不难判断,她刚踏入这个圈子不久,涉世未深,太过单纯。
但以她顶级的颜值身段,只要愿意深耕,行情绝对远超吴雅。“就是这只包?”陆辰虽然一眼看出是假货,还是戴上专用白手套,拿起包包假装查验片刻。“纯假货,做工粗糙,连普通A货都不如,就是最低端的微商仿品,一文不值。”“梦姐,你在哪认识的这个人?”“抖音私信我的。”周梦茹没有隐瞒,诉说憋屈:“他每天坚持不懈给我发私信,我看他态度诚恳,就加了微信。”“加了好友之后,他不聊天、不寒暄,只会疯狂给我发红包雨。我一开始不收,他就一直发,我当时真以为自己遇到出手阔绰的真大佬了,谁知道是一场骗局……呜呜……”她刚入行,很多门道都不懂,平日里时常向陆辰请教打造名媛人设、筛选优质客户的技巧,两人已熟络。陆辰出声安抚:“就当交学费长记性了。他给你发的红包总数不少,抵扣你垫付的一万多,不算大亏。”“亏!亏大了!”周梦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满是懊悔:“他发的全是66、88的小额红包!我第一次被人这么追捧,一时昏了头,不仅被他骗了色,还倒贴钱,现在连今晚的房费都掏不出来了。”陆辰看着眼前的女孩,心底无奈摇头。小地方出来的姑娘,没见过太多人情险恶,最容易被这种廉价的温柔和套路拿捏。“梦姐,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擦亮眼睛就好。”“草!”周梦茹破防,身子向后一仰,瘫在沙发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被人骗就算了,还要倒贴钱,真的太憋屈了。”陆辰目光一转,那里静静放着一只正品奢侈品包包,正是半个月前,周梦茹从他店里高价购入、用来打造名媛人设的那一只。“这只包,我可以回收。”闻言,周梦茹立刻起身,将包包取来放在陆辰面前,顺势紧挨着他坐下。“辰哥,那你收回去吧。”陆辰仔细核验成色,确认无磕碰、无磨损,当即报出价格:“我给你两万四。”“我就背出去溜了一圈,成色几乎全新,你直接砍我四千?”周梦茹惊讶与不甘。她入行时间太短,不懂二手奢侈品的行情,但她清楚,对付陆辰这种少年,最好用的手段从来不是讲道理,而是示弱撒娇。念头落下,她径直起身走到床边,指尖捏住白色无袖上衣的衣摆,轻轻向上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