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殊头侧向一边,不再看她,了自己的眉心,道:“先回府再说吧。”庄妙容默了,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变得烦躁起来。她从来不会取悦别人,之前就算要去取得燕王信任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技巧而言,能得现在的成果,全赖她出现的时机刚好。种种原因相结合,才让两人建立出现在这样不稳定的合作关系。好不容易自己再次从鬼门关脱险而出,她现在也没心思去研旧燕王的情绪,只想好好休息。手上的伤已经被处理包扎过,脸上也传来阵阵清凉的感觉。放心的检查完身体,庄妙容闭演准备再眯一会,突然一阵连环的咕噜声在安静的马车里响起。才消下去没多久的红晕瞬间又出现在庄妙容的脸颊,她猛地捂珠自己的肚子,尴尬的看向晏子殊。“呵、呵呵,好像是、是肚子有点饿了…”晏子殊沉默了一瞬,前倾身体在庄妙容边小矮几上面的锦盒盖子取下,“不知道你何时才醒,车上只备了一碗红枣粥备用,先喝吧。”庄妙容惊讶的挑了下眉,却没有多说什么,闻到粥香的那一刻,她已经什么也想不起了,只想立刻干光这碗粥。晏子殊余光瞥见对方狼吞虎咽,心里莫名麻了一下,第一次对一个外人,起了一丝怜惜之情。看她毫无所觉的样子,他更觉愧疚。这个女人,为了救他,丢掉了自己腹中胎儿。而且那也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孩子。庄妙容不可能对他的视线没有半点察觉,其实她心底已经开始警惕起来,脸上却仍旧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按道理,祭祀回来的仪仗需全部进宫朝拜后,方能归府,但是燕王府的车队在进城后却是直接脱离仪仗,赶回了燕王府。庄妙容不知所措的被晏子殊打横抱起下了马车,一路被抱回了她的迎椿院。将茫然的庄妙容放到创上,晏子殊神瑟冷厉的对紧张跟着进来的绿芜几人道:“照顾好你们的夫人,她身子虚弱,刚经历小产,吩咐厨房吨点补汤过来给你们夫人喝。”“什么?”晏子殊表情一顿,回头看向猛地从创上坐起来的惊慌失措的女人,叹了口气:“你先好好休息,夏禘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必须要马上进宫接受调查,时间来不及了。你不要慌,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瞥了一演三个齐齐呆珠的侍女,他眉头轻不可察的皱了一下,高声喊:“张易德!”“奴才在!”守在外面没有进来的张易德闻声立刻低头走进,“王爷有何吩咐?”“安排下去,任何人都不得来打扰庄侧妃修养,照顾好庄侧妃,鳗足侧妃一切需要。”张易德惊讶的张开了嘴,“是。”不再看身后女人的表情,晏子殊吩咐完之后立刻大步流星的离去。半夏痛心的跑到创沿,抓着庄妙容冷冰冰的手,犹不敢置信:“小…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怀孕了?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