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知道她没心。
  要不来她的爱,只能谋划谋划,要个孩子,先留住她的人。
  债务、结婚证都只是个形式。如果不提前做好打算,哪天这小女人真的要走,他连挽留的余地都没有。
  “惹惹,你不是没心,你是没良心。别说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感情。”
  正因为感受到了,萧惹才感到恐慌,甚至还有点愧疚。
  她是因为报复何英英才嫁给陆砚峥,如果……最后伤到他,确实对他不公平。
  “陆砚峥,我现在已经不收你床费了,就当作回报你的感情。”
  “以后,不要怪我。”
  或许是觉得愧疚,或许是可怜他身上的伤,萧惹竟然主动缠了上来。
  她眉目含情,绯红的脸颊上,染着勾人的媚。
  那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妖娆的曲线就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香香软软,曼妙绝伦。
  陆砚峥呼吸一紧,顿时便无法自抑。
  她已经很久没这般主动过了,那种蚀骨销魂的温热感。
  比狂奔疾驰还要命!
  他原以为,自已已经摸到了门窍。可比起萧惹来,他就是个只懂得的大口吞食的粗汉。
  哪曾想,这档子功夫,还能如此细捻精磨。
  激得他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
  “啊!惹惹~”
  “我挺不住了!”
  陆砚峥忍不住呼出声来。
  他双手紧紧拽着床单,极力忍耐着。生怕自已不够。
  她又说,不尽兴。
  结果,下一秒,萧惹比他还先倒下。
  “陆砚峥,我太累了。”
  “你可真难伺候!”
  萧惹想不通,她已经如此卖力了,他竟然还能如此有力气。
  这人,难道是铁做的。
  “那,我来?”
  萧惹闭上眼睛,任凭他为所欲为。反正,她是一丝都不想动了。
  这回,陆砚峥可没像以前那般顾忌。他放开了纵情到最后。
  因为,他想要个宝宝。
  “陆砚峥,你……?”
  以前,萧惹总是不让。他也很听话,没有非要在里面。
  “对不起,我没收住。”
  陆砚峥紧紧抱着她,故意将手臂放到她腰下,将她的托得高高的。
  没收住,也挺正常。大不了明日,再吃一副苦药好了。
  萧惹吩咐他。
  “陆砚峥,你去打点热水来,我要洗洗,不舒服。”
  陆砚峥装作很困的模样,闭上眼睛,死活不起身。
  “累了,我也不想动。惹惹,我身上还有伤,疼着呢!”
  “乖!忍忍,明天再弄!睡吧,宝贝!”
  说完,陆砚峥就抱着她,很快就眯着眼睛睡着。
  叫都叫不醒。
  萧惹本想自已起身去打热水。可他的两条手臂,就像钳子一样,紧紧箍着她,完全动弹不了。
  这男人,睡着了怎么还这么大劲儿?
  萧惹本就筋疲力尽,努力折腾了两下没用,索性就放弃了。
  算了,脏就脏点吧,明天再洗!她也着实累困了。
  看着她缓缓闭眼,陆砚峥轻轻勾起唇角。
  他把自已的手臂抽出来,偷偷给她屁股底下垫了个大大的枕头。
  以前,在营队里,经常听那些结了婚的男人讲荤段子,说这样容易受孕。
  第二天,萧惹洗漱完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养殖场,而是先去了一趟药房。
  陆砚峥暗地里尾随她,按照梁春花给的那个单子,也抓了三副药。
  萧惹准备煎药的时候,他主动凑上来帮忙。
  “惹惹。我来帮你,正好我一会儿也要煎药呢。”
  “你养殖场那边还有好些孩子排队等着。快去忙吧,一会儿煎好了我给你送去。”
  萧惹见陆砚峥满脸真诚的模样,也没多想。
  “行!那你掌握好火候,别熬太浓,我怕苦!”
  “嗯!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陆砚峥用保温罐子把药送过来,不冷不热,刚好适宜的温度。旁边还贴心的准备了几颗蜜枣,给她解味儿。
  “快喝吧!一会儿别凉了!”
  萧惹捏着鼻子,硬着头皮把整碗药灌进去,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
  怎么比上回还苦?还多了一丝奇怪的酸味?
  “陆砚峥,你是不是加了其他什么东西?苦死了!”
  陆砚峥连忙拿起小碗里的蜜枣,送进她嘴里,解释道。
  “这是药,我哪敢胡乱加东西?许是我刚才煎完我的伤药,忘了洗药罐,里头可能有点残渣没倒干净,串味儿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
  “应该没事儿吧?”
  就一点残渣,又不是相冲的,倒是也没啥影响。
  萧惹也没再细问。
  不得不说,陆砚峥这脑瓜子确实很聪明。他这幌子扯的,比真金还真。
  看着她把一大碗药汤全都灌进去,陆砚峥心里踏实多了。隐隐有些期盼。
  连续三天,他都这般操作。
  晚上使劲儿拼命,白天偷梁换柱,他就不信。在人力和药力的双重加持下,怀不上个小娃娃。
  办成这档子大事后,陆砚峥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团里那边还有一大摊子的事等着他处理。代他上班的陈真实在扛不住,亲自到家里来催人。
  “老陆啊,你这伤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赶紧归队吧!你手底下那群铁蛋头,我实在降不住!”
  可陆砚峥刚一走,家里就来了个老大难。
  为了方便以后去镇上买东西,萧惹特意买了台新自行车回来。可半路不知哪个没素质的,砸了个碎玻璃瓶在那,这新车还没到家,就爆了胎。
  这一路推过来,累的脸上都是汗。
  “陆砚峥,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自行车坏了。”
  萧惹以为陆砚峥还在家休假呢,娇娇软软的声音,还夹着一丝委屈娇嗔的意味。
  连叫了两声没回应。她进了院子一看,陆砚峥没在家。
  屋里坐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那年轻小伙子眉目五官和陆砚峥有点像,也很英俊。只是没有陆砚峥高大,脸部轮廓也不似陆砚峥那般凌厉硬朗。
  看着更加斯文儒雅些。
  “喂,你们是谁?陆砚峥呢?”
  那老头沉着脸从椅子上起来,开口就训斥萧惹。
  “你这女娃娃,好没礼貌。”
  “我是陆砚峥爷爷,他是陆砚峥弟弟。”
  “我们家砚峥好歹也是个团长。你应该称呼他陆团长,或者陆同志,怎么能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呢?”
  “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叫别人家已婚男子叫得这么亲热,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