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对未来老公坑蒙拐骗宠 > 第45章 荼蘼花蕊
  蒋初初急忙扶住沈纪年,慌张询问:“胃痛?是不是胃痛?”
  沈纪年一直有严重的胃病,上辈子就是这样,每次都痛到闷不出声,独自忍耐好久。
  “我没事。”他似从牙缝隙里吐出来的话。
  “买药了吗?你的药放在哪里?”
  沈纪年常年的病痛,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他一直是随身携带着药物,用的什么药,她了如指掌。
  谁知道,这个人竟然给她摇了摇头,仿若无事地说:“不用药,等会儿就好了,就一小会儿。”
  说罢,他还安抚般地抚了抚蒋初初的头。
  “你!”
  现在的沈纪年不是十几年后的他,正是青春少年时,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蒋初初没再犹豫,套上小棉袄,换了鞋,对仍旧疼痛难忍的沈纪年说了一句:“我去给你买药。”
  她出了门,来到了附近最近的医院,直接说出沈纪年用药的名字,买了一大包药,回了家。
  等她回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沈纪年竟然疼痛得直接昏迷了过去,躺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在一起。
  她烧了热水,直接将药塞到了他的嘴里,给他渡水。
  好不容易,她才喂完了药。
  看着他眉头舒展了下来,她才确定,是药起了作用。
  这些药,的确很有效果。
  是沈先生曾经看过很多专业的医生,开的最有效的药。
  她蹲在沙发上,看了他许久,从迷茫到仔细,再到轻触他高挺的鼻梁,眼底显眼的青色,让她莫名疼痛。
  一切,仿佛一场梦。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
  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他睡得香甜。
  蒋初初紧皱着眉头,眼底是毫不遮掩的郁闷。
  他应该很久都没有睡过好觉了,特别是昨天晚上,他凌晨三四点才回来,当天早上,又匆匆地给他做好了饭,出去兼职。
  他肯定也没有好好吃饭。
  毕竟,曾经的他发病的时候,通常是因为不按时吃饭造成的。
  她满脸复杂地站了起来,看了他许久。
  才从柜子里拿来了一个毯子,给在沙发上休息的沈纪年盖上。
  转身去了厨房。
  沈纪年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蹲在他身边腿脚发麻。
  饭菜也早就做好了。
  “起来吃饭了。”她靠在他的耳朵边,软糯的声音响起。
  沈纪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深邃的眸子一瞬间的清澈,旋即误入了黑暗的瞳孔。
  他仍旧有些迷离地看着蒋初初。
  “几点了?”
  “快六点了,你将近睡了三个多小时了。”蒋初初不自觉地掰了掰手指,伸出了三个指头。
  他自胸腔发出了闷闷的低笑,温柔道:“那我可真能睡。”
  “你睡的还是太少了,对了!胃痛好些了吗?”
  “不痛了。”俊逸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怔怔地看着蒋初初,“你买了药?”
  “当然!”说着,蒋初初将一大兜子的药推到了他面前,一一细数。
  “你胃痛的时候,就赶快吃这个药,吃一粒就行了。”她说着,又从里面扒拉出一个蓝色的盒子,“这个药,是长期的,每天晚上饭前吃一粒。”
  她说了很久,可他却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了?”她疑惑询问。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他克制着试探,语气小心翼翼,盯着蒋初初的丹凤眼似藏着慌张。
  蒋初初一时间有些懵,盯了他许久,低头看向桌面上的药,随意道:“我当然问了医生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
  再去看他,俊逸非凡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笑意,丹凤眼明亮,满眼都是眼前的人儿:“初初很厉害。”
  夜幕降临。
  蒋初初被沈纪年赶回了自己的卧室。
  她现在根本没法亲近他。
  每次都被他阻止。
  说什么,明天就要上课了,要好好休息。
  假话!
  她才不信他。
  躺在床上,蒋初初眉头些许地紧张。
  她打开了荼蘼站,查看着自己的鎏气值。
  【检测到荼蘼使者身体机能为-2】
  【鎏气值:20点】
  【滋养鎏气值or炼化鎏气值】
  毫不犹豫,她选择了“炼化”。
  【鎏气值20,可进行炼化。】
  蒋初初惴惴不安,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朵花骨朵,在慢慢盛开。
  无数的花瓣绽开,妖艳动人。
  许久,耳边眼前出现了一行字。
  【炼化成功,请使者等待。】
  她忽然觉得眉心一热,一股温流淌在她的身体里,随即,揉在了手心里。
  有什么东西。
  她手心多出了一个东西。
  不!好像是一堆东西。
  她跑下床,打开了灯。
  摊开手掌。
  一串粉色的小葡萄?
  不是!应该是一串粉色的花蕊。
  荼蘼花蕊!
  晶莹剔透,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
  那串花蕊总共有五个散发着光亮的圆果实。
  她没忍住,放到嘴边吃了一颗。
  没有什么味道,甚至闻不到一丝气味。
  小腹一片温热,似被滋养了般,浑身上下有些困顿,眼睛都在打颤。
  睡下之前,她心中滚烫。
  这个肯定是药。
  而且是实物。
  沈纪年一定也可以吃!
  那样的话,就能治好沈纪年的胃病了。
  以后多让他吃一些,养好身子,他肯定不会那么早就因病离开自己。
  睡意侵袭。
  蒋初初终于闭上了眼。
  粉嫩的嘴角含着笑意。
  *
  清晨一早,太阳透过窗帘,直射入卧室,照在床上睡得昏沉的人脸上。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一丝清醒的样子。
  卧室门被从外面打开。
  来人只是站在床边一会儿,就离开了。
  轻轻关上了门。
  许久,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
  床上的人终于皱了皱眉头,动了动,白皙如玉的手伸到桌子上,拿来了手机。
  “喂。”女孩子迷糊地喃喃声音。
  “蒋初初!你怎么不来学校?”
  天空似响起了一阵惊雷。
  蒋初初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好刺眼的阳光!
  自从回来,她就没有那么晚起来过!
  连周末她都没偷过懒。
  今天可是周一!
  她本来应该五点四十起床的,现在……十点!
  “喂!蒋初初,你快点过来,上课了,我挂了。”
  “沈纪年!”
  蒋初初惨叫了一声。
  果然,卧室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迎着晨光过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很是悠闲自得。
  “为什么不叫我!”
  她从床上站了起来,仰着头气愤地质问他。
  “你该好好休息的,这段时间学习,你太累了。”他话里温柔清亮,眼底满是宠溺。
  那样温柔,蒋初初一下子没了脾气,有些郁闷地看向窗户。
  “看嘛,班主任肯定要发火。”
  谁知,他竟斩钉截铁道:“不会。”
  蒋初初走到他身边,直勾勾地盯着他,巴掌大的小脸疑惑好奇极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