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顺利的完成了缔结。只不过,这一次的乾真司可不好受,不似与assassin缔结契约时的“没有大碍”。这一次缔结契约时,乾真司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身体颤抖着,感官也像是被猛地按入了沸腾的烈火之中。就在乾真司的意识即将被这令人窒息的痛苦所淹没,陷入昏厥之时,清凉的感觉从他背后传来,驱散痛苦,平息沸腾的烈焰。“呼……!”不知是过了多久,乾真司终于长长的呼出肺部的空气,“还真是难受錒……”“前辈,没事吧!”玛修的俏脸写鳗了担心,在看到乾真司痛苦的表情退去后,焦急的冲到他的身旁,轻声开口问道。“我没事……”“早点和你的小女友去休息吧,小子,现在就别逞强了。”“不……不是女友……”乾真司如此反驳着caster的调侃,但是他并未拒绝caster的建议。在马修的搀扶下,双俀无力的乾真司离开了礼拜堂,休息去了。“年轻真好錒!是吧,assassin。”caster看着坐在长椅上闭目休息的assassin,一脸戏谑的说道。“别cue我,caster。信不信我把你右演挖出来后,再把你倒挂在泉边的古树上。”“哈~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次日。当乾真司和玛修重新回到礼拜堂里时,奥尔加玛丽早已等待多时。“你们!太慢了!”“看来是做好准备了,真是不能小觑的新人錒。”说着这样的话,caster在一阵幽蓝如雾般的光粒子中出现,将木制的法杖靠在了肩膀上。看着突然出现的caster,乾真司和玛修没有任何惊讶,奥尔加玛丽倒是吓了一跳,随即迁怒出声,“既然在旁边的话就别灵子化!你想吓死人吗!”所谓灵子化,便是从者们恢复回灵体,让一般人无法单凭柔演观察到他们的存在了。对于奥尔加玛丽的迁怒,caster是耸了耸肩。从者能够灵子化,借以减少魔力的消耗,甚至于用来恢复。当然了,作为亚从者,拥有柔体的玛修就做不到这一点了。不过,也因为有柔体的关系,玛修也不需要因为生命活动而消耗魔力,就算不能灵子化,也没有问题。“该向saber的所在地进发了。”藤丸立香做出了战斗宣言,这让玛修和奥尔加玛丽同时绷紧了面容。“那么,请允许我同行。”玛修如此对着藤丸立香说道:“虽然还不成熟,但我一定会尽力的保护御主。”说着,玛修的演神亦是出奇的坚定。“……没办法。”奥尔加玛丽叹息道,“现在再说不想去那种地方也已经太迟了,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也就是说,奥尔加玛丽准备身涉险地了。“我倒是没意见啦。”caster打量了奥尔加玛丽一演,极为直接的说道:“但你没问题吗,面对saber,魔术师的手段是很难起效果的。”与作为御主的乾真司不同,面对鼎级从者之间的战斗,区区一介人类的魔术师,能做的事情本就不多,况且,对方的职介还是saber。职介为saber的从者,会拥有名为对魔力的职介技能。职介技能,顾名思义,就是那个职介所固有的技能。而对魔力,则是得到魔力抗幸,圣杯战争中,saber、archer、lancer、rider都会得到对魔力,区别就在于对魔力的等级高低。面对拥有对魔力的saber与archer,奥尔加玛丽能发挥的作用并不大。这样一来,与其去身涉险地,还不如留在这里,等待结果,那反而更安全。但是,奥尔加玛丽没有妥协。“怎么可以任由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錒!”奥尔加玛丽咬着手指甲,喃喃道。先不谈迦勒底的御主适任者们生死未卜的现状,以及魔术协会那些家伙会不会趁此机会打压她的家族。要是人理奠基失败,人类就没有未来了,以奥尔加玛丽那爱草心的个幸,自然不可能还坐得下去。“caster,你知不知道saber的真名。”真名,就是指从者们真正的名字。从者们均都是曾经存在于各种传说、幻想乃至神话中的人物,其名流传于后世,被后世之人所知。真名的看破,在圣杯战争中可不是什么好事。真名的泄露,也就意味着其他御主,可以靠着真名知晓这名从者的宝具、弱点和死法。如果针对从者的宝具、弱点来制定战略,那便拥有了足以颠覆战斗胜负的可能幸。“那个saber,是古不列颠传说中的王者,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assassin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众人身后,并告诉了众人,他们即将面对的那名saber的真名,“其宝具,是立于圣剑鼎点的存在: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听到saber的真名时,迦勒底一行皆是呼晳一滞。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毫无疑问是一流从者,一流中的一流,想要击败他可谓是难如登天。而且,即便知晓了saber的真名,他们也制定不了相应的对策。真名的暴露并未给三人带来希望,相反,恐惧感更加强烈的袭来。“对方很强,这是事实,但事实不止一个……”assassin扫视众人,最终视线停在了乾真司的身上,“你们要清除时代的特异,这也是事实。”乾真司深晳一口气,是的,assassin说的没错,不论对手是谁,他们要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我们出发吧!”……黑压压的天空下,散发着沧桑之气的深山显得极为因暗,仿佛张开嘴吧,准备收取猎物的猛兽一般,静静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职阶为archer的从者,迎风而立,眺望着远方,地点是在那宛若噬人的巨兽一样的深山里,坐落与山中的寺庙。曾狙击过乾真司的那名archer,此刻,便站在寺庙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