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刚才那个故意放慢脚步的短发女生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身体非常夸张地往旁边一歪。
完全没有给我任何躲避的空间,她直愣愣地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原本走在路上的行人如果滑倒,正常反应绝对应该是伸手撑向地面或者去抓周围的扶手。但这女生的双手就像是装了精确制导雷达一样,两只手死死地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一阵皮肉碰撞的闷响传来。她的膝盖结结实实磕在石板路上,上半身却顺势贴了上来,那两只手已经稳准狠地扒住了我的皮带边缘。五根纤长的手指连犹豫都不带的,借着下坠的势头就直接往我的裤裆里猛掏。
冰凉的指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极其熟练地捏住了那团软趴趴的要害。
“呀……真是不好意思,同学,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喝太多精力药剂有些腿软了。”
她嘴上说着毫无反省之意的抱歉话。紧贴在我腹部的手指完全没有任何要撤开的意思,反而借着说话的空当,用指尖快速且贪婪地顺着阴茎的轮廓上下揉捏了两下。那种急切想要把东西拽出来就地使用的迫切感,根本连装都懒得装。
我被这毫无下限的当街袭击吓得往后退了半步,结果腰带还被她死死拽着,差点连着裤子一起被扯下来。
旁边围观的女生甚至停下脚步开始凑热闹,还有几双发绿的眼睛开始在我的大腿周围打转,似乎随时打算扑上来分一杯羹。
我很清楚在这个连空气里都飘着发情味道的城市,靠讲道理根本赶不走这群发狂的母狼。
“——羽生!快帮帮我!”
我几乎是破音着喊出了管家的名字。那原本是我避之不及的噩梦,现在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声轻缓却极具压迫感的高跟鞋敲击声落在石板上。
羽生根本没有回头。她只是伸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抓住了那名短发女生的衣领,像是拎起一只弄脏地板的流浪狗一样,粗暴地将她从我身上生生扯开。
“这位同学,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系的新生。不过这是我在路上照看的私有财产,您这过分热情的打招呼方式是否有些越界了呢?”
被猛扯开的女生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她刚对上羽生那双冷绿色的眼睛,看到她制服下摆处缓缓扫过地面的粉色心形尾巴,肩膀立刻怂了下去。魅魔在这个食物链里的威压显然具有相当的杀伤力。
“啧……也就是个被圈养的货色罢了。明明戴着这么晃眼的公用项圈,小气什么。”
短发女生不满地啐了一口,非常嫌弃地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尘,晃着毫无遮掩的大半拉屁股钻进了前面的人群里。围观的人群也跟着散了开去,但落在后背的视线依然像黏在身上扯都扯不掉。
我死命拽着松开的裤腰带,胸腔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只是在路上走两步而已,稍不留神就会像剥皮的羊羔一样被当众生吞活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校园。这里就是纯粹的屠宰场。
羽生回过头,视线在那群女生的背影上收回,最后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上面正牢牢扣着一个散发着微弱红光的电子项圈。
“主人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哦。”
她伸手帮我把揉皱的衬衫下摆拉平,手指若有若无地弹了一下那个微凉的金属环。
“一会上课的时候,您必须要老老实实地贴着我坐在旁边哦。以这枚官方处罚项圈散发出的高频定位信号,恐怕这座校园里现在正有数不尽的女孩子拿着学生终端在确认您的坐标,兴奋地计划着该怎么趁着课堂间隙把您拖进洗手间吃干净呢。要是不乖乖待在管家的安全范围以内,下一次就算是尾巴也抓不回被分尸的主人了呀。”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刺耳的预备铃声在主建筑上方响了起来。前方那扇巨大的拱形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收起,密集的人流像潮水一样向各个阶梯教室涌去。
羽生毫不客气地扣紧了我的手腕,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小臂的软肉里,不给我任何驻足的余地,强拉着我跌跌撞撞地跟上了那股涌入知识屠宰场的人潮。
这算是哪门子的逃出生天。
好不容易被羽生拖拽着钻进了这间阶梯教室,找到一个靠窗的中排座位坐下,那股在大道上如影随形的黏腻视线才算勉强消停了一点。
我揉着快要被她抓出淤青的手腕,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台上那个戴着厚重眼镜的讲师正在唾沫横飞地讲解什么基础理论曲线图。一长串毫无辨识度的专业名词就这么生硬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环顾四周,这间能容纳上百人的教室里,起码有一多半的座位上都是撑着下巴或者干脆趴在桌面上呼呼大睡的女生。显然,那种需要依靠漫长时间去推导的刻板理论对于这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当街抓路人交配补充魔力的魔幻城市而言,催眠效果堪比大剂量的安眠药。
这倒让我稍微有了一点喘息的安全感。大多数人都睡着了,总不至于有人连这种场合都能突然暴起伤人吧。
坐在身边的羽生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这家伙根本没有半点困意。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本看起来就相当高级的厚边皮质笔记本,正在用羽毛笔飞快地记录着黑板上的要点。翠绿色的眼眸盯着前方,那种高度专注的职业学习态度简直让人发指。
这可是一只会把猎物活生生抽空几十次的魅魔啊。看到她这么努力地学习怎么更好地“利用能量”,只会让我小腹产生本能的酸痛预警。
一阵突兀的拉扯动作破坏了我刚刚重建好的平稳呼吸。
羽生的手肘在桌子下面用力地碰了碰我。还没等我看过去,那只因为才写了字而带着微小温度的手就已经扯住了我的校服袖口。
“主人,我要去一趟洗手间呢。”
她压低了嗓音,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只是十分自然地微微偏过头丢下这么一句话。
去洗手间这种生理问题难道还需要专门像班主任打报告一样跟我报备吗。当然可以啊,您请随意。
“你现在必须陪我一起去哦。”
我差点直接在座位上蹦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要求。上厕所还必须让人陪同?那可是女洗手间吧。虽然这所城市的底线早就已经跌穿了地板,各种场合毫无遮掩的做法也见过不少,但是让我一个处于食物链最底端的猎物跟着一只高阶捕食者跑到那种隐秘的公共水房去……这绝对是变相的进食借口吧!
“我才不要。”
我死命把袖子从她的爪子里拽了出来,身子几乎要贴到旁边的窗户玻璃上了。
“而且这不合适吧?现在都还在上课呢。”
教室里虽然有人打瞌睡,但台上的导师正盯着这里,我脖子上甚至还闪着那该死的红色定位灯呢。
羽生的眼神终于从笔记本上移开了。她转过头,那双带着浓厚审视意味的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充满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无奈感。
“您要是觉得现在很安全,那就大错特错了呀。”
她竖起一根修长白净的食指,轻轻敲了敲她自己大腿侧面的丝袜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我现在只是想要离开这短短的一小会儿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恐怕等我解决了问题再回到这个座位上时,主人就已经直接消失不见,不知道被拖去这间教学楼的哪个垃圾桶角落里干透了吧?”
这只管家居然在恐慌这事上如此有底气。我咬着牙坚决不后退。
“不会的。你看周围不是都在睡觉吗,我也一直坐在监控底下,这大庭广众的怎么会被袭击……”
羽生用极其缓慢的频率叹了一口悠长的气。
她连继续反驳那些天真结论的兴致都没了。那种看着我执意求死的宽容态度,比之前强制强暴我好几十次还要让人手脚冰凉。
“那么,请务必享受您的课余时光吧。”
她从座位上优雅地站起了身。长长的粉色尾巴非常招摇地擦过我的脚尖。
“反正我一会儿只要顺着主人挥发出来的精液气味,去随便哪个死角回收被灌满或者被抽干的您就好了。在那之前,祝您好运。”
她留下了这句完全就是诅咒的话后,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沉闷的教室。
教室前方的门还轻轻晃动着。
那只总是毫不留情摧残我的恶魔刚刚借着内急的理由走出去了。
我的脊背依然有些僵直,但紧绷的肌肉不免在这个逐渐发酵出瞌睡氛围的环境里有了一丝想要放松的念头。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授课讲师还活生生地站在并不算远的黑板前,下面更是坐着近百人。就算那该死的红灯在我脖颈项圈上持续发送定位,要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发难,再怎么说也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只要熬过这一小段时间,应该就能撑过去才对。
这大概是我活到现在为止,对自己产生过的最大程度的智商碾压与妄想妥协。
还没等我肺里那口气完全呼出去,一股刺鼻得甚至发甜的化学粉尘味毫无征兆地从后方强袭而来。
一块不知材质的湿润粗布直接从座椅靠背的死角处捂了上来,精准并且极其粗暴地封死了我的口鼻。
“——呜唔?!”
喉咙里的错愕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拼凑成型,就被那块强迫压紧的面罩彻底闷死。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想要伸手去抓脸上的钳制,但两只微凉的手臂同时从椅子缝隙穿刺而出,死死锁住了我甚至还挂着课桌边缘的手腕。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且分工明确的突击。
催眠类药剂挥发出来的气味迅速顺着气管冲上大脑。那根本不是挣扎能抵扣得掉的剂量,我原本想着起码要踢翻课桌制造点动静,但这可怕的吸入式迷药强行切断了全身肌肉的神经反演。
眼前的光景瞬间蒙上一层发白的噪点。四肢就像是被卸掉发条的人偶一样,在一秒内散去了所有的抗逆力气,只能任由那块捂在面部的布料支配我最后的呼吸节奏。
教室里那一大半的呼噜声,反而成了绝佳的掩护帷幕。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迷迷糊糊的听课学生或者摸鱼群体会专门回头查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绝望死境。
后方的呼吸频率在试探性地感受我丧失挣扎之后,满意地撤除了强压在口鼻处的厚实布料。
紧接着,教室的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算得上是尖锐高昂的剧烈议论。
“你连那个推算公式都背不熟跑来前排干嘛啊!给我滚到后面去睡!”
“说谁背不熟啊,这分明是你借用的法阵范围写得不清不楚吧!还敢推给我!”
那两道声音极具穿透力,还伴随着几本硬皮教材被用力砸在桌面上发出的沉响。
原本还在前排偶尔看我两眼提防项圈的人们,以及讲台上那个讲得昏昏欲睡的讲师,全数像触电一样将脑袋齐刷刷地拧转过去。
借着我那已经濒临下线的朦胧视觉,一道轻快无比的女声几乎是从侧边窗户的下方紧贴着溜了进来。
“动作麻利点,外围二组已经就位了。”
旁侧处于完全开启状态的大号落地通风窗突然向两端扯开最大跨度。
一双白生生的胳膊带着早春那一点发情期独有的热意,猛地攀住了我完全无法支配反制的手臂内侧。随后,椅背上方和窗外合力,两股力量配合得像是彩排过上千次的名企流水线操作,将我整个人借着椅子一滑、腿脚离地的间隙,径直拉出了那个唯一的所谓安全区。
视野里的画面像老旧电视机一样带着严重的雪花点,连上下颠倒的错觉都产生了。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错觉。
催眠气体大概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我现在整个身子就跟刚出锅的面条一样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腰和腋下分别被几双纤细却力气惊人的手臂死死架住。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条不同颜色、不同长度的大腿在飞快地移动,腿部肌肤摩擦我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热度。
到底有多少人。
最开始从窗口拖我出去的好像只有两个,但这会儿光是用余光往下扫,架着我的胳膊少说也有七八只。
这是一起明目张胆的团体犯罪。不仅人数夸张,分工还他妈的极其明确。这走廊外侧连半个闲杂人等都看不见,刚才教室里故意吵架制造混乱的那几个女生,说不定也是这群绑匪放下的烟雾弹。
就为了把我弄出来。这帮到底是什么武装黑帮的预备役啊!
我张嘴想要吼出救命,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似的哼哼声。声带的肌肉也是完全罢工的。
“动作快点。趁着她还在洗手间那边绕圈子呢。”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紧接着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
没救了。羽生确实是被这帮家伙给骗过去的。这哪里是学校的迎新周,这简直就是荒野求生的狩猎场。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搬运后,耳边飞速灌风的声音终于停了。
咔哒。那是沉重的金属电子锁咬合的细微响动。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种与校园绝对不符的彻底死寂。这里的密封级别,好得出奇。
夹着我的那帮女匪徒总算是松了手。
我的双腿根本连站立的基本功能都没了,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角滑了下去,跌坐在某个铺着某种抗压海绵垫的地板上。这种地板减震性极好,连骨头磕上去都不会疼。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越发觉得这绝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地方。
这间屋子很大,灯光并不刺眼。但墙壁上挂着的并不是什么校园周报,而是密密麻麻的排班表。
“欢迎,同学君。”
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在离我不远的正前方响起。
我揉着快要裂开的太阳穴,顺着声音抬头看了过去。
站在那里的是一名留着中长发、长相甚至能用乖巧来形容的女孩子。
她穿着那套非常惹眼的兔女郎变体校服,双手不安分地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哪家重点中学的学生会会长一样正派和纯良。
“你是新同学吧。大家刚刚见面,我们还没有正式地给你办迎新活动呢。”
她笑眯眯地俯下身子,那毫无防备凑近的笑脸几乎快要贴到我的鼻尖上了。
迎新活动?
有哪所正经学校的迎新活动是拿化学喷雾把新生放倒然后再搞一出跨地形无差别接力绑架的?你当拍电影吗!而且这几十口子人把我拉到这儿,总不会是要送我个书包吧。
由于药物残留的缘故,我的大脑齿轮转得很慢,甚至让我脱口而出的话也变得愚蠢至极。
“如果是……迎新活动……为什么要绑架啊……”
我是个傻子吗,这显然就是要把我吞下去的修罗场。
这位看似乖巧的女孩子捂着嘴轻笑起来。不仅是她,站在周围那十几个女生也跟着爆发出一阵完全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哎呀,这哪里算是绑架呢。最多也就是手段稍稍强硬了一点点的……特别征用呀。”
她索性直接在我的面前蹲了下来。那开到胯骨的衣服下摆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遮掩功能。但她好像压根不在乎这点曝光,反而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的眼睛,完全是一个学术派的狂热分子观察珍稀实验体。
“顺带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我们这里呢,可是一个专门研究怎么更快速、更高效地从优秀生源里榨取精液的研究社团哦。因为接下来对小叶你的使用,可能会占据相当漫长的一段耗时呢。”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极其顺手且自然地勾住了我脖子上的电子项圈,甚至还用指甲在上面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
“所以啊,如果一直让那只惹人厌的魅魔管家待在附近,我们会觉得非常麻烦的。”
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沾了催眠药水产生了什么奇妙的致幻反应。
这间装修得像是个抗击打演练室的房间,名义上居然是个社团?专门研究怎么榨取精液的……大学正规学术社团?
甚至还有专门审批下来的活动场所?
这到底是怎么通过校方各种乱七八糟审核的啊!这里难道不是教育机构,而是什么屠宰分发中心吗。
那个长得像个邻家乖乖女的社团会长,说完那番丧心病狂的话之后,不仅没有任何觉得哪里不对的迟疑,甚至还两眼放光地凑近了我。
她身上的那种带有青春期特质的香水味直扑鼻腔,但现在落在我鼻子里,这味道简直和那些要把人拆骨剥皮的魔物毒液没有半点区别。
“这阵子大家都愁坏了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楚楚可怜来形容。那双白嫩柔弱的小手在身前纠结地互握着。就像是一个正在为经费发愁的勤工俭学社工。
但那个该死的话题根本和勤工俭学挨不上半点边。
“学校里面根本就没有男孩子嘛。别说是一年级的新鲜血液了,就算是那些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性教授或者职工,早就被高年级的学姐们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榨成了空壳干尸,我们这种新开设的末流小社团连根头发丝都没摸到过。”
她转头看了看身后那十几个围过来的女生,眼底立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发愁呢。大家明明熬了那么多个通宵,设计图画了一叠又一叠,结果居然连个活体的实验对象都找不到。要是这学期再拿不出一点点关于榨取效率的实质性科研成果交差,说不定月底的审批大会上就要被教务处直接勒令解散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诚恳和委屈。
但在我听来,这就相当于屠户一边磨刀一边哭诉今天菜市场一头猪都没有送来。
围在她身后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用力点头,纷纷附和起来。甚至有几个人还在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啊,好不甘心啊。”
“简直是太走运了呢。多亏了同学君转学来到这里。”
会长再次蹲下了身子,完全没有顾忌自己那种极为擦边的跪蹲姿势。
那双原本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了一个小型的金属拉杆手提箱。
箱体在减震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
“为了应对今天的初次见面,我们可是把积压在仓库里那堆自己发明的专用榨精机械全都带出来了哦。”
金属卡扣被猛地弹开。
箱盖向后翻折,露出了里面一排又一排整齐码放的奇怪装置。
各种软胶模样的腔体、带有很多软质棘刺的透明导管,还有一些甚至是连接着不知名液体储存罐的中型插槽。
那些表面泛着反光的水凝材质,看一眼就觉得脊背发凉。
“这下总算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了。我们要好好验证一下看看,这些大家亲手打磨出来的心血,在这位拥有罕见特权体质的新同学身上到底有没有预期里的那些拔群效果呢。”
一阵冷汗顺着我无力的脊背飞快地滚落下来。
我死死盯着那个刚才还像是乖乖女一样的社团会长,她现在甚至连掩饰都不打算掩饰了。不仅是她,周围那一排像看展品一样盯着我的发绿目光,已经将我从一个新入学的新鲜活人,直接降级为一台随时可以丢弃的一次性科研供电设备。
“既然是第一次对小叶同学进行实装测验和尝试榨精,那么大家就先不走那种需要铺垫的复杂流程了吧。”
她甚至像模像样地对着手里的那块记录用平板点了一下触控笔,语气认真得就像是在讨论这学期要怎么拿奖学金。
“对于迫在眉睫的立项需求来说,最快拿出成果才是第一要务。所以我们就直接采用快速榨精的暴力模式,一口气让小叶同学射出来就可以啦。只要有哪怕一次的实际射精数据作为支撑发生在我们这间活动室里,那些该死的拨款报告肯定就会好写得多了呢。”
就为了写实验报告,就把刚才迷魂药和全校瞩目的绑架这种重罪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你们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人类的底线啊。
会长完全无视了我因恐惧而不断粗重起来的呼吸。
她转过身,从那个敞开的金属防震箱里精准无误地摸出了一个圆筒状的物件。
那东西的体积极大,而且不管怎么看,都绝对不可能是我潜意识里以为的硅胶材质飞机杯。在并不算刺眼的室内灯光下,那玩意的外壳居然泛着一圈冷硬的金属抛光色泽。银灰色的桶身两侧还带有密密麻麻调节尺寸的金属螺栓,简直就像是一把便携式的高效电锯。
而在她顺手拿倒那圆筒的过程中,我惊恐地瞥见了那东西的内部孔径。
里面根本不是正常的腔道。那些分布在最前端的结构看起来呈现出一种非常不祥的水母触须网状结合。伴随着她按压在握把处的不知道什么开关,金属筒前端最中心的一环肉质垫片居然开始极其诡异地、自发性地上下蠕动翻卷了起来。
“小叶同学那副表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呢。不用怕的哟,只要把它套进去,剩下的完全不需要你操心,只要按照它要求的速率交出东西就好了。”
她抱着那个金属噩梦一步步靠近,眼神里的求知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么,小叶同学,我们这就开始第一项指标提取记录吧。”
这冰冷的实装测验可根本不需要什么铺垫流程。
我甚至连本能的后退动作都做不出来,两条腿软得像刚被抽了骨头的泥鳅。
这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那名挂着温和笑容的会长已经以一种极其粗暴的压迫姿态凑到了我的身前。那台透着森然冷光的圆筒机器直接怼到了最前方。
没有任何预热或是前置的涂抹润滑。
圆筒最前端那些诡异翻卷的肉质环直接咬了上来。
一股尖锐到完全超出我神经负荷的刺激瞬间从最脆弱的部位逆流直上。那原本还在血管里慢悠悠挥发的麻醉药物残留,直接被这种触动给炸得粉碎。
全身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不仅是大脑瞬间宕机,整条脊柱都在跟着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东西内部并不只是在简单的摩擦,仿佛无数个带有吸盘和微小软齿的腔道正以一种恐怖的机械振频同时发作,把我死死锁定。
仅仅只是被咬住的这半秒钟内,原本还处于软弱疲惫状态的地方,直接发疯似的膨胀到了极点。
无法忍耐。哪怕脑子里还在拼命叫喊着停下,下腹深处已经沸腾起一层接着一层的躁动。强行顶开所有心理防线的生理冲动,正疯狂律动着试图喷发。
机器的外壳缝隙里忽然亮起了一圈转动的幽蓝提示灯。
那种该死的机械电子模块显然是装载了某种极不人道的生命体征锁测功能。那东西刚一识别到我的肌肉紧绷与即将崩溃的反射临界点,里面那些软触腔道的搅动速度猛然拔高了一个数量级。
更要命的是,最深处传来了一股根本无解的真空负压。
“呜哇……停——!”
破风箱一样的沙哑悲鸣直接被这机器卷起的刺激洪流淹没了。
这哪里是正常的榨取,简直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极刑掠夺。防线在这无孔不入的机械碾磨下完全成了摆设。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物毫不留情地轰泄而出。全被那严丝合缝的圆筒内部照单全收。
但射精的反作用力根本没有让这东西停下来。
内部构造依旧发狂般地撕扯着最敏感的那一条神经带。刚刚排出存量的源头在极端负压与碾磨的双重挟持下,不仅无法进入冷却期的疲软,反而在痉挛中被死死架在最高点,持续不断地被榨出后续那些更浓重、且伴随着痛苦失衡感的残存体液。
我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倒在地板上,翻白着眼死撑着这毫无休止的毁灭式剥夺。
耳边忽然炸开了一圈极其刺耳的杂乱声浪。
站在离我最近位置的两个女生几乎是同时蹦了起来,手里的记号笔在厚厚的塑封夹上划出极其尖锐的拉扯音。
“有效!全效段位匹配上了!”
“快测收量流速还有粘滞度……比一型的测试数据溢出至少百分之五百!”
这群套着乖巧壳子的家伙围得水泄不通,眼睛死死黏在这个冰冷的机器圆筒和我的大腿根部交接面。甚至还有两道极为晃眼的手机闪光灯明晃晃地在这逼仄的活动室里闪了两下。
咔嚓的电子快门声清脆而直白地炸响了两次。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端着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我跟机器的连接处不远,镜头还在飞快平移找焦距。
“光用口述报告可镇不住教务处那群刁难的审核员!这么难得且效果惊人的极品满载实录数据,我必须要连拍录下他这种一滴都不剩但还是逃不掉的高清虚脱反应做证据附件!”
我甚至没办法指挥哪怕一根指头去推开那个抵死钳制我的金属恶物。
随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整个腹腔抽空的阵挛,某种远超我自身固有认知的液体储量轰然冲破了防御。那并非是以往正常的排遗,而是像拔掉了消防水带的塞子,甚至能明显感觉到液体在极度的负压下强行顺着那根粗壮的透明导管疯狂涌流。
那原本干干净净的塑料软管,瞬间被一层浓郁到完全浑浊的白浊填满。
视线勉强上移,那根管道的末端,竟然精准无误地嵌接着这帮家伙早就准备好了的带刻度的透明玻璃储量罐。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原本空荡荡的底部居然已经被彻底淹没。它甚至还在往上攀升。
我在那台丧病的榨取机底下就像一台供能设备一样毫无尊严地抽搐着。
“居然、居然真的这么多!快给我看看!”
围观的一名女生直接半个身子扑到了那个罐子旁边。她迫不及待地拧开了储存罐顶部侧边那个用于取样的阀门开口,就好像沙漠里渴了三天遇到绿洲一样,完全忘了什么卫生或者科学素养,直接用指尖从那堆粘稠滚烫的浆液边缘刮起一大块,直截了当地塞进了嘴里。
旁边的另外几个更是有样学样。那场面哪里是在做实验设备测试,根本就是什么大型疯狂试吃会现场。
就在那个女生含住指尖的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这也……太甜太可口了吧!”
她不仅完全没有把那种被我当做耻辱残渣的东西吐出来,反而咽下去后发出了一声极端满足的哼唧。那眼底原本身为科研学长学者的那点故作镇定彻底崩盘。
很快,整间活动室里响起了连续不断吞咽喉管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急促起伏的呼吸。
我死撑着的脑袋瞥向一旁,惊恐地看见那几个刚刚还在负责拿手写板和记录数据的实验狂,此刻个个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不安分地开始互相来回摩擦着。
距离我最近的那个女生,甚至有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制服短裙下摆探了进去,隔着布料拼命地碾压她自己大腿根部的位置,嘴里还在溢出极其微小的低喘。
这哪里是在做科研研究,这分明是因为尝了一口那个变态的精液,自己被勾出了发情期啊!这整栋楼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女生看着我依然插着机器却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下面,眼睛都发直了,连凑过来的脚步声都透着一股想要吃了我的急切。
“不要用冷冰冰的管子了……直接用我自己的来验证不是也行吗?拜托了,让我好好接一下同学君接下来的东西吧……”
——别开玩笑了!刚刚一百个人轮流折腾完了还要在这个地狱再走一遭吗!
“停下,都给我控制住你们的脑子!”
一声清脆并且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拍击声骤然在整个室内爆开。
那位刚才还看起来很乖巧的社团会长,直接拿着那块记录平板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
这一下立刻让周围那群明显失去理智开始顺着自己身上来回乱摸的姑娘们震得停滞了片刻。
“我们的首要问题是解决这该死的数据漏洞,把能塞住教务处那群吸血鬼审批人员嘴的成果给报上去。如果现在因为你们几个突然管不住下半身在这里浪费这么完美的榨精周期,这个社团解散了,你们下辈子也别想再从别的地方尝到这股味道。”
那几个原本恨不得直接扒了我的女生委屈巴拉地停了手,咽着唾沫极不情愿地看着我这头案板上的肥肉。
会长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原本起装饰作用的眼镜框,重新低下头,将视线牢牢锁在这台仍在低频嗡嗡作响的机器连接处,手里的电子笔重新点在了屏幕的记录按钮上。
“就小叶同学这种射过一次后还能极快复苏供能的卓越素养,第一轮高速榨取结束,为了保证设备的持续续航分析,准备提升转数参数进行第二轮完全压榨记录准备。”
机器侧面的幽蓝提示灯随着那支该死的手写笔点击屏幕的动作,直接跳成了危险的猩红色。
圆筒内部那如同软体水母般的触须网猛然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为前一秒的虚脱喘息,一股远比刚才要粗暴好几倍的吸力直接扣死了那可怜的末端。筒壁的金属螺栓发出一阵刺耳的咬合响声,那些柔软却韧性十足的内部垫片像疯狗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叠碾压上来。
不仅是速度的激增,那该死的内壁甚至还能根据挤压反馈自动调整收缩力道,每一次翻卷都狠狠擦过最致命的敏感地带,把那些本已经宣告干涸的神经末梢硬生生劈开。
这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烈火钳子在一堆枯草里强行搅弄火星。
痛楚被一种极其扭曲霸道的快感完全覆盖了。
我大张着嘴,却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挤不出来,整条脊椎骨随着机器的震颤疯狂地弹动着。
在那足以把整个人撕裂的强压下,身体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变态恢复力居然又一次被迫重启了运作。新一轮滚烫黏稠的液体在极端惊惧中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就在这堆挂着狂热表情的虚假迎新队伍面前,在那可耻的透明刻度罐底下,我再一次悲惨地全数交出了自己。
“太棒了!这么短的间隔居然还能有这么高密度的出量!”
“快!把储量阀门关上换新罐子,第三档极限压榨测试预热!”
几个女生简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甚至有人已经把手伸向了那个连接在我身上的恶魔圆盘边缘准备拧动旋钮。我都觉得自己今天就会彻底死在这片防震垫上。
咚、咚、咚。
极其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开来。
这不是普通敲门的动静,倒像是有人在用一整块实心钢板猛砸那扇带着电子锁的防盗金属门。
正准备继续加大榨取马力的那几只手全僵在了半空。
那个看起来乖巧得让人想吐的社长猛地转过头,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脸上的狂热褪去了一半换上了见鬼般的疑惑。这也难怪,从刚才我就发现这地方隐蔽得连条像样的走廊活口都没有。这可是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的老鼠洞。
门外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隔音材质,清晰得就像紧贴着我的耳膜在念台词一样冰冷。
“——榨精机械研究协会的正选会长,如果我没找错地方的话,请最好立刻打开这扇碍事的铁皮门。”
这是一串即便不提音量也能让人瞬间从头冻到脚底的冰冷嗓音。
羽生。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强行用尾巴折腾了我一整个晚上的恐怖恶魔管家。
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屋里的这台机器更要命,还是门外那个顺着精液味道闻着血路找上门来的怪物更恐怖。
但不管怎么说,听到那熟悉的催情体香主人找上门,我居然还在这绝境中觉得这嗓音有那么哪怕百分之一顺耳。
她压根没给屋里这帮人反应和辩解的空子。随着又一声极其沉重的踢踹声,那扇厚重的门甚至连带这边的防震墙壁都跟着抖落了一层灰屑。
“依照新都大学第三条人员安保与资产条例,你们对小叶本人的这次强制羁押与不宣而占的过度使用是不合规矩的。”
“不管你们在里面倒腾什么破铜烂铁的试验收集,马上把门锁解除。”
羽生那冷彻骨髓的音调刚落地,立刻有个同样严厉且属于成熟女性的粗重嗓音紧跟着砸了进来。
“一年级的学生们!你们的这种做法已经越界了。立刻解开磁锁接受教务审查,把人交出来!”
看来羽生根本不是一个人硬闯进来的。为了能够合法破除这种学生自治的破锁,她显然抓着什么条例强行把大学的实权教职员工给拽了过来。
社长那双拿着记录笔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不甘心地扫过那个刚刚装满第二个小格子的玻璃罐,随后极其怨毒地瞪着那扇已经快被外面砸出凹陷的门板。
这该死的实心铁门还在轰鸣。
那个像定时炸弹一样套在我身下的恶魔圆盘还闪着刺眼的红光,随时准备重启又一次的绝命榨除。我倒在地上,肺管里像是在拉风箱,连吞口水都像是磨砂一样生疼。
周围站着的那群戴着乖巧面具的发情疯子面面相觑。空气里那股狂热的紧绷感稍微停滞了一瞬。其中几个原本手在触控板上随时准备调档记录的女生,现在满脸都写着极端的不甘心。她们甚至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目光,死死黏在旁边那几箱都没拆封的金属刑具上。
“真的就这么停下吗?可是最新型的震动提取三号机明明连电源才刚接上啊!”
一个女生发出了压抑的呜咽,那腔调简直像是在哀悼自己丢失了刚买的冰淇淋。她们看我的眼神哪里是看着活人,分明是一块随时可以抛弃却又无比舍不得的极品移动燃料库。
那个叫做正选的会长叹了一口气。
她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刚才策划了一整套校园绑架案的心虚感。她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身上微微起皱的浅色长裙边缘。
“必须停止了。”
她干脆利落地越过那台疯狂运转的银灰色设备,指尖快速在触摸屏上切断了核心电源连接键。
伴随着细微的电子放气嘶鸣声,那堆翻卷着我的触须结构猛地失去了吸力,最终不甘心地蠕动了两下彻底停止了工作。圆盘内的压迫感卸去的那一瞬间,我就像条断了气的死鱼一样重新砸回减震垫上。小腹处还在止不住地空虚抽搐。
“现在的采集的数据和那些实装录像,虽然说起来手段确实是不大合规矩的。”
正选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不像话。她直接卸下了那个刚刚装得发沉的透明玻璃罐。她连扫都没扫一眼外面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但是只要有成果在手里,怎么拿来的借口总是能编出来的。”
她轻轻敲了敲那罐子,满脸都是那种学霸做出了极佳论题报告的傲慢和自信。
接着,她踩着短靴几步跨回我面前。
一片微凉的硬纸板塞进了我还无力握紧的手指缝里。
我费力地勉强睁开一只眼睛。
那是张印着机械齿轮和模糊粉色流线图案的设计名片。右下角甚至很不要脸地用花体字印着她本人的大名,以及这个见鬼的地下研究协会。
“真遗憾呢,小叶同学。”
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满身狼藉的丑态,脸上居然挂着那种邻家女学生专用的温婉笑意。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膝盖旁边就是那台用来要我半条命的机器,这模样简直可以说得上是青春剧开场。
“照现在的阵仗看,接下来我可能要去禁闭室里吃几天无聊的牢饭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甚至还俏皮地半歪着头。
“不过呢,如果小叶同学在这个破城里待累了,希望被这些冷冰冰的机械小可爱安安静静地榨取的话,我们可是随时非常欢迎你的光临哦。”
到底是谁会喜欢被冰冷的铁器强行榨干啊。这世界上哪会有那么极端的找虐方式存在。正常人宁愿去跳楼都不会选择来这种屠宰车间吧。
“而且啊,你在这里无私奉献身体、配合我们社团新机型开发的种种作为,也算是切切实实填写了一份最高荣誉的社会志愿服务评价报告呢。”
她甚至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找到的这套胡言乱语信以为真。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荒诞社会学说辞啊。把人骗过来榨干,居然能扯上为了城市的科研进程作贡献。
厚重的防盗门外,传来一串极其刺耳的电音解锁提示。
显然是羽生已经和带过来的管理层强行动用了门禁的override越权指令,磁力锁正在强行解除。
正选看了一眼那扇即将被踹破的门,慢吞吞地转身走了过去。手刚搭在那种复古式的实心门把手上,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扇厚度惊人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连带着防盗插销猛地扯了开来,撞在墙壁上发出尖锐的金属回音。
两名穿着深色职业套装、满脸严肃的女教师率先踩进了室内,视线极其敏锐地直接在一地仪器的尽头锁死了这里最中央的那个社团操作台。
羽生紧随其后迈了进来,她身上那套标志性的干练管家制服被气流卷得猎猎作响。绿莹莹的眸子冷硬地顺着房间内部那股极度强烈的腥甜空气打量了一圈,然后瞬间凝固在我身上那台刚刚卸掉供电设备还残留着管道连接的金属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