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蚁族触角续写 > 第1章 暑假结束第一天,我的触角开始一心多用
  (接第6章)
  九月一号的清晨六点半,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浅黄色的便签纸。
  字迹是秦黛一贯的风格,笔画利落,收尾的时候带着一点赶时间的锋芒:“去邻市开三天会,周三晚上回。冰箱第二层有包好的虾仁馄饨,小默记得带妹妹去报到,别让她第一天就迟到。”
  便签下面压着一张副卡,旁边还放着她前天晚上顺手卸下来的一个黑丝绒发夹,靠近时能闻到一点极淡的兰花香。
  夏默站在冰箱前,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校服口袋,顺手拧开燃气灶烧水。
  水壶刚发出一点细微的嗡鸣,他额头正中央那对旁人看不见的触角便轻轻晃动了一下。
  从旅游回来的那个晚上开始,这对触角就进入了某种缓慢而持续的蜕变期。原本一米二的长度如今已经延伸到了接近一米四,末端那道浅浅的分叉变得更加清晰,像是两根极灵敏的音叉。
  最直观的变化不是长度,而是“频道”。
  以前他只能一对一、最多一对二地去感知情绪的起伏,就像拿着一只老式的单声道收音机;而现在,他站在二楼的厨房里,甚至不需要刻意去集中精神,半径几十米内的好几团情绪浓度就同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院子角落的花坛底下,那枚直径已经长到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正安静地蛰伏着,里面传来一种类似婴儿熟睡般的、缓慢而温顺的脉动,周围几十只工蚁正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卵壳表面巡逻,传递着“安全”“吃饱了”的微弱信号;
  隔壁栋的阳台上,早起浇花的退休老教师正因为一盆蔫掉的文竹而散发出淡淡的懊恼;
  而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浴室里,一团明亮、活跃、带着点清晨困倦和莫名雀跃的情绪,正像煮开的牛奶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是夏瑶。
  “一、二、三……连同楼下跑早操的路人,能同时分清七八个不同的源头,而且互不干扰。”
  夏默用筷子拨了拨锅里浮起来的馄饨,心里对Lv2的第一个新特性有了底。不仅如此,当他试着把注意力往自己的右手食指尖集中时,他甚至能轻微地调动体内的肾上腺素与局部神经敏感度——就像在自己的身体后台开了一个小小的调节滑块,只改生理反应,不动念头本身。
  “哥——!你看见我那双新的白丝袜了吗?就是昨天刚拆封、带防滑硅胶边的那双!”
  浴室门被拉开一条缝,热气裹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沐浴露奶香涌了出来。
  夏默关小火,走过去从阳台晾衣架上取下那双纯白半透明的长筒袜,递到门缝边:“在阳台上挂着呢。你洗个脸怎么把头发尾端都弄湿了?快点穿好出来吃早饭,今天你是高一新生报到,去晚了连宣传栏的道都挤不进去。”
  “知~道~了~!”
  门缝里伸出一只玉白色的小手,一把将丝袜拽了进去,嘴里还嘟囔着,“还不是因为这件新校服的领结太难系了嘛……臭老哥,你进来帮我一下啦,后面那个搭扣我也够不着!”
  浴室门没有锁,随着她缩手的动作,直接往里敞开了大半。
  浴室里的排气扇还在嗡嗡地转着,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夏瑶正坐在盖上盖子的马桶圈上,身上的高一新生制服只穿了一半——素黑色的百褶短裙已经拉好了侧边的拉链,上面那件纯白衬衫却还敞着最顶上的两颗扣子,天蓝色的丝带蝴蝶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她正低着头,把一只光洁的脚踝搭在旁边的矮脚塑料凳上,双手扯着那只纯白半透明的丝袜往小腿上套。
  因为刚刚用温水冲过脚,她的皮肤透着一层极好看的粉润,半透明的白色尼龙织物一路向上包裹住紧绷的玉白色小腿,越过膝盖窝,最后停在大腿中段的位置。蕾丝花边内侧的硅胶防滑条轻轻勒进滑腻的大腿肉里,挤出一圈极浅、极软的肉痕。
  “你看,这个蝴蝶结的延长带总是歪到一边去。”
  听见夏默进来的脚步声,夏瑶连裙摆都没往下拉一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岔着两条白丝长腿,仰起那张零毛孔的精致小脸,小鹿般的眼睛水灵灵地眨了眨。
  夏默走到她身前,低下头帮她把衬衫领口理平,微棕色的手指穿过天蓝色的丝带,贴着她温热的颈窝打了个标准的水手结。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随着夏默俯身的动作,额头上的触角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末端轻轻扫过夏瑶的发旋。
  一瞬间,夏瑶脑海里那种属于高一新生的、隐秘的“开学紧张感”被触角清晰地捕捉到了——虽然嘴上逞强,但她其实从昨晚就开始担心分班、担心不认识路、担心去了新学校跟哥哥不在同一栋教学楼。而紧接着,这股紧张感在闻到夏默身上的气息后,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极其自然的、想要贴紧他的依赖与温顺。
  在已经被永久改写过的常识里,当她觉得紧张或者想要向哥哥撒娇的时候,用嘴巴帮哥哥做那种事,本来就是“妹妹的义务”里最天经地义的一项。
  夏瑶的视线顺着夏默帮她系领结的手往下滑,落在了他居家运动短裤那处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微微顶起的弧度上。
  她歪了歪头,鼻子轻轻吸了吸气,非但没有往后躲,反而伸出刚穿好丝袜的小腿,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夏默的小腿肚,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讨要零花钱:
  “哥,你这里又硬起来了哦。今天可是我高中第一天诶,万一你在路上因为憋着难受走不动道,那多耽误我报到呀……我先帮你在浴室里弄出来好不好?”
  夏默帮她抚平蝴蝶结边缘的手指顿了顿,看着她那副明明自己心里有点紧张、还要找借口来粘人的模样,不禁失笑:“你那是担心我走不动道,还是自己想偷懒晚点出门?”
  “都有啦!快点嘛,馄饨还要晾一会儿才能吃呢!”
  夏瑶鼓了鼓腮帮子,像只小河豚一样哼了一声,手却已经非常诚实地伸了过来,勾住夏默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熟练地往下一拉。
  沉甸甸的柱身弹出来的瞬间,带着清晨特有的滚烫热度,几乎是立刻就贴上了夏瑶因为仰头而露出的雪白下巴。
  “唔……今天早上好像比前天在酒店里还要烫一点。”
  夏瑶一点也不觉得害羞,反而像是在检查什么归自己保管的物件一样,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深棕色的柱身。夏默小麦色的皮肤与她雪白的手指、以及膝盖上那层纯白半透明的丝袜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把马桶边的塑料矮凳往夏默脚边挪了挪,双手提起百褶裙的后摆,顺势从马桶盖上滑下来,屈起包裹着白丝的双膝,稳稳地跪坐在了温热的浴室防滑垫上。
  “那我开始咯,哥你待会儿可不许突然按我的头,会把刚梳好的马尾弄乱的。”
  她仰起脸叮嘱了一句,随后便张开湿润的朱唇,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饱满的紫红色伞冠顶端轻轻舔了一圈。
  “嘶……”
  浴室里温湿的水汽还没散尽,少女口腔里的温度却比空气还要高上一截。夏默垂下眼帘,看着夏瑶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粉红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沿着冠状沟那圈最敏感的凹陷来回打转,将顶端渗出的一点透明前液卷进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啧”声。
  触角在空气中轻轻舒展开来。
  这一次,夏默没有去改动她的任何认知,只是利用Lv2更精细的感知能力,将夏瑶此刻的情绪波动完完全全地接收进来,再顺着触角的连接,把自己身上那股蓬勃的、被她舔舐时的愉悦感反哺回去。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官回环。
  夏瑶原本只是按部就班地履行着“妹妹的日常义务”,可当夏默脑海里那股清晰的舒服感顺着触角传回她身上时,她握着柱身根部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下。
  “嗯……咕啾……”
  她不再满足于只用舌尖舔弄,而是主动往前凑了凑脖子,温软的嘴唇撑开一个浑圆的弧度,一口将前端大半截吞进了口腔里。
  微凉的丝带蝴蝶结垂在她的胸口,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扫过夏默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浴室空间狭小,那些平时会被掩盖过去的吞咽声、津液搅动声,在瓷砖墙面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清晰。
  “唔、唔……哥……”
  夏瑶一边卖力地上下摆动着脑袋,一边含糊不清地从喉咙里漏出一点鼻音。每次她试图往更深处吞的时候,小巧的琼鼻就会严丝合缝地抵在夏默的小腹下方,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全数洒在紧实的腹肌上。
  更要命的是,在触角的情绪共鸣下,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悄悄发热。
  夏默能清晰地“读”到,跪在防滑垫上的少女此刻不仅没有觉得手酸,她那双并拢的白丝大腿反而正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百褶裙下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意,连带着她吸吮的力道都比平时重了三分,软滑的舌面死死贴着柱身底部的青筋,每一次往后退时都要用力嘬一下。
  “小瑶,慢一点……下巴上全是口水了。”
  夏默伸出手,没有去按她的后脑勺,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被撑到极致、正顺着下巴往下淌的一缕银丝,顺手将她耳边滑落的一缕黑发挽到耳后。
  “唔唔……才没有流出来呢……”
  夏瑶不服气地眨了眨眼,嘴里却根本舍不得吐出来,反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技术一样,双手一左一右捧住夏默的胯骨,纤细的脖颈猛地往前一送。
  饱满的顶端瞬间顶开了湿软的口腔后壁,直接抵在了她紧窄的喉口处。
  一阵剧烈的生理性收缩顺着她的吞咽动作传来,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了最敏感的冠部。夏瑶的眼角因为这一下深入而泛起了一抹漂亮的桃花粉,纤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自己轻微反胃带来的喉部痉挛,一下接一下地用舌根去挤压柱身下方的脉动。
  触角末端传来一阵高频的震颤。
  夏默试着用Lv2的“自我微调”稍微压制了一下脊椎尾端窜上来的麻痒,让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在临界点上多停留了十几秒。
  这十几秒的拉长,让跪在地上的夏瑶彻底进入了状态。她左手还扶着夏默的大腿,右手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滑到了自己的百褶裙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大腿根部,轻轻按住了自己发烫的腿间,喉咙里发出小猫踩奶般急促的“嗯、嗯”声,眼神既专注又带着点催促地往上瞄。
  “好了,别顶那么深……要出来了。”
  夏默低喘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听到这句提醒,夏瑶非但没有把头撤开,反而乖巧地把嘴唇箍得更紧,双手扶稳他的大腿根,仰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做好了全部接住的准备。
  下一秒,滚烫的浊流在紧致的口腔深处猛烈地爆发出来。
  第一股直接冲在她的软腭与舌根交界处,烫得夏瑶浑身一颤,并拢的白丝小腿在防滑垫上猛地绷紧,连带着裙摆下的臀部都轻轻抖了两下。
  “唔——!咕嘟……咕嘟……”
  浓稠的浆液接连不断地涌入,夏瑶鼓着腮帮子,完全发挥出了她平时对这件事“毫不设防”的直白本性,纤细的雪白脖颈仰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喉结处清晰地起伏着,一口接一口地将射进嘴里的温热液体全数吞了下去。
  直到最后几滴余韵被她用舌尖细细卷走、像品尝什么特制果冻一样抿了抿嘴唇,她才慢吞吞地松开嘴,“啵”的一声吐出了半软下来的柱身。
  嘴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挂了一点白浊。
  夏瑶伸出小舌头把唇边的痕迹舔干净,抬起手背擦了擦泛红的眼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点刚吞完东西的沙哑与得意:
  “呼……今天早上的份量好多哦,都快把人家喂饱了,待会儿馄饨少盛两个!”
  她扶着夏默的膝盖站起身,随手拍了拍百褶裙上的褶皱,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天蓝色的蝴蝶结——刚才因为动作太投入,丝带末端还是蹭上了一星半点的透明水渍。
  “哎呀,都怪你,差点弄到新领结上了!”她叉着腰嗔怪了一句,随即又凑到镜子前左右照了照,摸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嘀咕道,“不过好奇怪哦,帮哥哥做完之后,心里那种乱糟糟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身上还暖洋洋的……比喝热牛奶还管用。”
  夏默帮她抽出两张洗脸巾,用温水沾湿了递过去:“那是因为你刚才自己也跟着紧张。行了,擦把脸赶紧出来,锅里的馄饨真要煮烂了。”
  “知~道~了~!”
  早上七点四十,市立第一高中的正门已经挤满了返校的学生。
  夏默和夏瑶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刚踏入校门外五十米的范围,夏默就明显感觉到额头上的触角像是进入了一片信号满格的闹市区。
  如果是暑假前的Lv1,他在这个距离上只能模糊地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而现在,随着他不疾不徐地往教学楼方向走,触角的末端自然而然地分出了七八条无形的感知触须,像雷达扫描一样,把沿途擦肩而过的几个人群的情绪分门别类地整理了出来——
  左手边保安亭里,满头白发的门卫大爷正端着紫砂壶,情绪是一片灰蒙蒙的困倦与对开学噪音的烦躁;
  右前方三个刚下公交车的高二男生,身上散发着没写完暑假作业的浓烈恐慌;
  而在前方二十米外、被好几层学生围得水泄不通的分班与期末成绩红榜前,有两团他再熟悉不过的信号。
  一团像是一块安静的寒玉,周围明明吵闹得要命,她那里的情绪却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只有当夏默的脚步声靠近时,那面湖水底下才轻轻泛起了一圈极细微的、带着点促狭的涟漪。
  另一团则像受惊的小鹿,夹杂着刚来新环境的拘谨,以及被旁边一个大块头男生挡住人群时的安心感。
  “夏默!这儿呢!”
  陈朴生那高壮得像狗熊一样的身躯在人群里简直像座灯塔。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整洁校服,手里还死死护着一个浅绿色的水杯,正满脸通红、腰板挺得笔直地站在红榜外围,替身旁的文倩婵隔开拥挤的人流。
  文倩婵今天也换上了第一高中的制服,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丸子头,病态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走了一段路而透着一缕健康的淡红。看到夏默和夏瑶过来,她立刻礼貌地弯了弯眼睛,细声细气地打招呼:“夏、夏默同学,早……夏瑶妹妹也早,我已经办好转学分班的手续了,和高二(3)班的陈朴生同学在同一个班……”
  说到最后半句时,旁边的陈朴生脖子根瞬间红得像上了汽的螃蟹,欲盖弥彰地用力拍了拍胸口:“对!老班看我块头大,让我平时多帮衬着点新同学!夏默,你和宋学神还是在(1)班,你的期末排名在第四十二名,稳得很!”
  夏默笑了笑,目光越过陈朴生的肩膀,看向正从红榜最前方缓缓转身走出来的少女。
  宋卿水今天穿着一身极简的夏季校服,及腰的乌黑长发笔直地垂在身后,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身材本就偏纤薄平板,宽大的校服衬衫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只有束进深蓝色百褶裙里的那截柳腰细得惊人。
  周围的学生在她经过时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小声议论着红榜最顶上那个“年级第二:宋卿水”的名字。
  “宋姐姐!”夏瑶立刻欢快地迎了上去,极其自然地挽住宋卿水的胳膊,“哇,你又是年级第二诶!刚才我还听见有人说第一名那个书呆子只比你高了两分!”
  对于夏瑶的触碰,换作其他陌生人,宋卿水早就条件反射地避开了,但此刻她只是微微垂下那双清冷如画的眸子,任由未来的小姑子挽着,视线却越过夏瑶的马尾,精准地落在了夏默的脸上,最后又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夏瑶水手服领口那个天蓝色的蝴蝶结。
  “早。”宋卿水开口,声音像唇齿间含了一口微凉的明月,字数少得可怜。
  等陈朴生护着文倩婵先一步往高二(3)班走去,夏瑶也蹦蹦跳跳地跑去旁边的高一新生活动区看路标时,宋卿水才往前迈了半步,与夏默并肩站在林荫道的树影下。
  她用右手将耳边的一缕黑发挽到耳根后方——这是她思考或者打算捉弄人时的标准起手式。
  “蝴蝶结,”宋卿水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背诵物理公式,“是你系的。”
  夏默心里微微一跳,面上却维持着沉稳可靠的表情:“你怎么知道?小瑶早上急着出门,自己够不着后面的搭扣。”
  宋卿水偏过头,修长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里映出夏默略显心虚的侧脸:“系法和你上次在酒店帮我绑头发一样。而且……”
  她顿了顿,鼻翼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外人绝对察觉不到的、极浅的腹黑弧度:
  “她领结下面,有你的味道。早上洗漱用了十五分钟?”
  她还没有把所有事情串联成完整的真相,但那股属于理科学神的敏锐直觉,已经让她在这些细枝末节里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趣味。
  夏默轻咳了一声,正想找个借口岔开话题,宋卿水却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伸出常年冰凉、宛如白玉雕琢的右手,在无人注意的校服衣摆下方,极其自然地勾了一下夏默的小指,然后松开。
  “进班吧。”她丢下三个字,转身朝教学楼走去,留下夏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既有一种被看穿的滑稽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燥热。
  上午的返校流程枯燥而迅速:发新教材、收暑假作业、班主任训话。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夏默并没有干听着讲台上的长篇大论,而是借着这个全班聚齐的机会,开始认真测试Lv2的第二个核心功能——分层。
  在Lv1的时候,他的常识改写就像是用刻刀在石头上刻字,一旦写进去(比如夏瑶的“妹妹的义务”,或者宋卿水第二章那个“可以让夏默摸腰减轻恐惧”的旧常识),除非他主动去擦除,否则就是永久生效的。
  但升到Lv2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触角可以释放出另一种更轻、更薄的信息素结构。
  它不需要深入对方的底层逻辑,更像是在对方的情绪表面贴上一张便利贴——临时暗示。不用他去手动回收,只要过上几个小时,或者到了当天晚上睡一觉,这张便利贴就会随着人体自身的新陈代谢自然消退,不留半点痕迹。
  “试试看效果、范围和消退速度。”
  夏默在心里定下了一个小小的对照实验,严格遵守着自己“不破坏别人生活、不发泄戾气”的准则,只给出去一点顺手的好意。
  第一组实验对象,是坐在他斜前方、正因为没带齐暑期社会实践表而急得直咬指甲的一个同班男生。夏默的触角越过两排课桌,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的后脑勺,贴上一条极轻的临时暗示:【先翻翻书包最外层的夹袋,不用慌】。三秒钟后,那个男生愣了愣,拉开平时不常用的外层拉链,果然摸出了那张折成方块的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第二组实验对象,是课间他去校门口帮班主任拿快递时,顺手给保安亭里那个因为风扇坏了而满头大汗、脾气暴躁的门卫大爷贴了一张:【树荫下吹过来的穿堂风其实挺凉快的,心情不错】。大爷原本紧皱的眉头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甚至还乐呵呵地帮夏默搭了把手。
  第三组实验对象,则是中午十一点五十下课后,一楼食堂打饭窗口那位出了名手抖的食堂阿姨。当夏默端着餐盘走过去时,触角轻轻晃了晃:【今天这个高个子男生看着挺顺眼,顺手多给他盛一勺红烧肉吧】。阿姨手里的铁勺顿都没顿,满满当当地舀了一大勺带脆骨的红烧肉扣在他饭上,连一滴汤都没抖掉。
  “一共三个人,不同年龄、不同情绪底色,全部在半秒内生效,而且我的精神完全没有疲惫感。”
  夏默端着餐盘从食堂走出来,在心里默默记下数据,“根据触角反馈的浓度衰减速度来看,这三条临时暗示大概会在今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彻底消散。只要我不去固化它,明天早上他们连这点违和感都不会留下。”
  就在他准备回高二教学楼把餐盘放下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瑶瑶今天一米六五:哥!你在哪儿呢?高一这边食堂人太多啦,我刚在超市买了个草莓面包,现在在你们高二教学楼三楼西头那间旧阶梯教室外面的走廊!你快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 )
  夏默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十二点二十五分,午休刚开始,大部分学生要么在食堂,要么已经回各自班里趴着睡午觉了。
  他顺着西侧的楼梯走上三楼。还没转过走廊拐角,额头上的触角就已经隔着两扇木门,捕捉到了旧阶梯教室里那团既兴奋、又因为身处陌生教学楼而带着点小刺激的情绪波动。
  不仅如此,Lv2的感知半径像一张无形的网,同时把三楼走廊东头两个正在背单词的女生、以及二楼楼梯口路过的值周生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标在了他的脑海里。
  三楼西头的旧阶梯教室平时只用来放一些淘汰下来的木质讲台和备用课桌,百叶窗拉下了一大半,正午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明暗相间的金色条纹,斜斜地投在布满粉笔灰味道的空气里。
  夏默刚推开虚掩的后门闪身进去,一道穿着高一水手服的娇小身影就从门后的阴影里扑了出来,像只树袋熊一样“啪”地一下挂在了他的身上。
  “臭老哥,你怎么才来呀!”
  夏瑶把手里还没拆封的草莓面包随手丢在第一排的课桌上,双臂环住夏默的脖子,两条包裹着白丝的修长小腿顺势往上一抬,熟练地像剪刀一样绞住了他的腰。
  “慢点,也不怕把百叶窗撞响了。”
  夏默稳稳地托住她挺翘的臀部,反手将教室后门的插销轻轻推上了一半——既能防止被人冒失地一把推开,又留了一条可以用来观察外面的细缝。
  “才不怕呢,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好久,这边根本没人过来!”
  夏瑶从他身上滑下来,靠在最后一排宽大的木质连排课桌边缘,却没有松开抓着他校服衣领的手,反而鼓起腮帮子,小鹿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我刚才去你们班走廊找你的时候,远远看见你跟宋姐姐一起从红榜那边走过来,到了食堂门口,还有两个高二的学姐一直在偷偷看你!她们说你晒黑了一点之后更好看了,还想去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
  夏默有些哭笑不得:“别人看我两眼,我还能把眼睛遮上不成?再说了,宋卿水就在旁边,她们哪敢真过来问。”
  “宋姐姐是宋姐姐,我是我嘛!”
  夏瑶哼了一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视线又习惯性地往夏默的校服长裤裆部瞄了过去。
  因为刚刚才在楼梯口被她飞扑着夹住了腰,加上这间空教室半明半暗的密闭环境,夏默原本平静的裤裆处隐约有一点抬头的前兆,但远没有早上在浴室里那么明显。
  夏瑶伸出小手,隔着深蓝色的校服裤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有些惊讶地歪了歪头:“咦?怎么软趴趴的呀?早上在浴室里明明那么精神的。”
  夏默差点被她这句毫无常识的直球逗笑,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它平时是软的啊!你以为男生时刻都在勃起吗?要是走路上也一直硬邦邦的,我今天上午还怎么在教室里坐着上课?”
  “哦……也是哦。”
  夏瑶揉了揉脑门,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坐在了身后那张连排课桌的桌面上。她把两条白丝小腿垂在桌沿下,一晃一晃地夹住夏默的膝盖,嘴角翘起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那不管,既然那些学姐都在偷偷看你,我得先把你下午的份也收走才行!省得你下午上课的时候乱想……不过这里没有水漱口,万一弄到校服上会被同桌看出来的,这次我用手帮你弄,好不好?”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正好落在这排靠墙的课桌上,将少女纯白半透明的丝袜大腿照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微的绒毛。
  夏默没有拒绝。他一边分出一缕Lv2的触角感知,像走廊监控一样稳稳地盯住三十米外的楼梯口,一边低下头,看着夏瑶极其熟练地解开他校服长裤的皮带与拉链。
  “哇,一拉出来就变大了诶……”
  夏瑶看着那根在自己手心里迅速充血、膨胀起来的深棕色肉柱,小声发出了一声惊叹。她今天早上刚剪过指甲,十根手指纤细干净,指腹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不同于宋卿水那种常年冰凉、像玉石一样的触感,夏瑶的手掌带着少女特有的、蓬勃的暖意,因为刚从走廊跑进来,掌心里还沁着一层极薄的细汗。
  她先用右手五指轻轻拢住滚烫的柱身中段,因为尺寸的差距,她那只小巧的手掌甚至没办法完全合拢,只能让拇指与中指勉强搭在一起,指缝间勒出紧绷而滚烫的青筋轮廓。
  “像这样……上下动就可以了吧?上次在家里帮你洗头的时候,手酸得好快哦,今天我要换个省力气的办法。”
  她嘴里像是在研究什么手工课作业一样碎碎念着,坐在课桌边缘的身体微微前倾,天蓝色的水手服蝴蝶结垂落下来,刚好搭在夏默敞开的裤腰边。
  紧接着,她用右手握紧柱身根部缓缓上下套弄,同时抬起左手,用那截柔软湿润的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小环,专门在顶端那颗紫红色的伞冠周围来回摩挲、打转。
  “嘶……小瑶,谁教你双手分开弄的?”
  夏默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木质桌面上,呼吸明显沉了一拍。
  “没人教呀,我自己摸索出来的嘛!”
  夏瑶得意地仰起下巴,见夏默神色微变,玩心顿时大起。她用左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抹过马眼处渗出的一滴透明液体,顺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涂抹开来,当作天然的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空教室里安静极了,除了窗外操场上隐约传来的蝉鸣,就只有木质课桌随着她手臂动作发出的轻微“吱呀”声,以及细腻掌肉与滚烫柱身摩擦时的黏腻声响。
  就在这时,夏默额头上的触角微微一动。
  在他的感知网边缘,两个刚从洗手间回来的高二女生正一边聊着午休八卦,一边顺着三楼的走廊往东边的班级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由远及近地响了起来。
  “嘘——”
  夏默立刻伸出左手,轻轻按住了夏瑶的肩膀,用气音说道:“走廊有人路过,别出声。”
  听到这句话,坐在课桌上的夏瑶瞬间绷紧了背脊。
  在她的常识里,“和哥哥做这种事是正常的”,但“绝对不能被外人发现”这条铁律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门外那阵清晰的皮鞋与运动鞋交替的脚步声、甚至是女生说笑的尾音,在寂静的午休时间里就像踩在她的耳膜上一样。
  夏默能通过触角清晰地感知到,夏瑶的心跳在一秒钟内飙升到了顶峰——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在公共场所偷情的极致紧张与刺激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水灵灵的大眼睛紧张地盯着虚掩的教室后门;可她握着夏默柱身的那双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身体过度紧绷,掌心的力道猛地加重了数倍!
  “咕叽……滋……”
  越是怕发出声音,夏瑶手心里的薄汗和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混在一起,摩擦出的水声就越是清晰。
  门外的脚步声走到了阶梯教室的正外侧,似乎是因为有人鞋带松了,那两个女生竟然在一墙之隔的走廊外停了下来。
  夏瑶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为了压住手里的水声,她干脆放弃了大开大合的上下撸动,而是双手交叠着死死握住最前端的三分之一,用温热湿滑的掌心肉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个龟头与系带,以一种极小幅度、极高频率的节奏飞快地揉搓起来。
  与此同时,她垂在桌沿下的两条白丝小腿死死夹住了夏默的腰侧,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发烫的脸蛋埋进了夏默的颈窝里,只留下一双小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疯狂地榨取着。
  “唔……哥……她们怎么还不走呀……”
  她在夏默耳边用蚊子哼哼一样的气音小声抱怨,温热的呼吸混着少女的奶香吹进夏默的耳廓里。
  在触角的同步连接下,门外随时可能有人推门的公共风险、少女掌心湿热的揉搓、以及她因为极度紧张而隔着水手服传递过来的剧烈心跳,三股刺激叠加在一起,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
  夏默感知着门外那两个女生终于系好鞋带、脚步声重新远去,他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右手顺势揽住夏瑶纤细的腰肢,低声道:“走了……再快一点,小瑶,拿桌上的纸巾接着。”
  听到门外安全了的信号,夏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惊心动魄的湿润光泽。
  她没来得及去够旁边课桌上的纸巾包,就感觉到手心里那根滚烫的硬物猛地跳动了两下,前端的伞冠在她的虎口处骤然胀大了一圈。
  “呀——!”
  夏瑶短促地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将双手握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筒,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往后仰了仰,免得喷到新换的深蓝色百褶裙上。
  下一秒,浓郁滚烫的白浊便顺着她的虎口与指缝喷涌而出。
  第一股直接溅在了她交叠的掌心与纤细的手腕内侧,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则因为冲力太猛,越过她的指尖,有好几滴直接甩在了她大腿中段那截纯白半透明的丝袜蕾丝边上。
  夏瑶没有松手,反而谨记着“要把哥哥彻底弄舒服”的习惯,两只沾满白浊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握着还在抽动喷射的柱身,从根部一直缓慢而有力地往顶端捋了五六下,发出黏腻到了极点的“噗叽、噗叽”声,直到将最后一滴余精也从马眼里挤进自己的掌心里。
  阳光斜照在课桌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夏瑶坐在桌沿上,低头看着自己两只完全被乳白色液体糊满的小手——黏稠的浆液正顺着她粉嫩的指缝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正好滴在她并拢的白丝大腿之间,将那层薄薄的白色尼龙染得一片透明。
  “呜哇……臭老哥,你不是早上才刚在浴室里喂过我一次吗?怎么中午还能弄出这么多来呀!”
  她举着两只湿淋淋的小手,既不敢往身上擦,又舍不得乱甩,只能哭笑不得地冲夏默晃了晃手腕,“你看,连我今天刚穿的新丝袜边边都被你弄湿了!这下要是干了有印子,下午回高一班里肯定会被人看见的!”
  夏默从旁边的课桌上抓过那包随身带的湿纸巾,抽出来三四张,先耐心地帮她把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接着又半蹲下身,仔细地擦拭着她白丝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花边上的痕迹。
  微凉的湿纸巾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烫得夏瑶缩了缩脖子,白丝包裹的脚趾在皮鞋里轻轻蜷缩了一下。
  “谁让你刚才听说有人路过,手劲突然变得那么大。”夏默将用过的纸巾叠好塞进塑料袋里,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儿的湿印子在裙摆遮着的地方,只要你不自己在走廊里撩裙子,没人看得见。面包还吃不吃了?”
  “吃!手都酸死了,当然要补充体力!”
  夏瑶甩了甩擦干净的手,拿起桌上的草莓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刚才门外有人停下来的时候,心跳得好快哦……放学后我们去后门雪琪她们家的面馆吃面吧?我昨天就答应她今天带她认认你的!”
  下午五点十分,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第一高中的后门连接着一条热闹的老街,两侧全是开了好几年的文具店、奶茶铺和小餐馆。正对着后门斑马线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挂着一块红底白字的招牌——【雪琪面馆】。
  此时正是放学后的第一波高峰,二十来平米的大堂里坐满了穿第一高中校服的学生,高一到高三的都有,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骨汤香和刚泼上去的葱油味。
  “雪琪——!我带我哥过来啦!”
  夏瑶一推开玻璃门,就熟门熟路地冲着后厨传菜口喊了一嗓子,拉着夏默在靠窗唯一一张刚收拾出来的双人桌旁坐下。
  “来啦来啦!喊那么大声干嘛,别每次进门都跟念招牌似的!”
  帘子一挑,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端着一只大号的不锈钢托盘,脚下生风地从后厨走了出来。
  正是卢雪琪。
  她身上的高一校服穿得极其随性——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深蓝色的外套直接系在腰上,外面套着一条印着面馆字样的深棕色围裙,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充满活力的暖白色小臂。
  就像夏默在第三章漫展照片里留下的印象一样,她是现实里极少数扎双马尾却一点也不显得做作或幼稚的女生。脸小、脖子细,发绳用的是夏瑶送她的那对红色草莓发圈;因为刚在后厨灶台边忙活完,她那张血色极好的小脸上挂着一层薄汗,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她先把托盘里另外两碗面顺手分给旁边桌的高三男生,嘴里脆生生地回了对方一句“加辣自己去小料台舀啊,别把油滴桌上”,随后便端着剩下两碗冒着尖的牛肉面,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夏默这桌。
  “啪”的一声,她先把其中一碗足足卧了三个酱色卤蛋、牛肉铺了大半碗的面条放在了夏默面前,然后把另一碗只有一个卤蛋的推给夏瑶。
  “诶?!卢雪琪你偏心!为什么我哥那碗有三个卤蛋,我就只有一个?!”夏瑶顿时瞪大了眼睛。
  卢雪琪把空托盘往腋下一夹,顺手用围裙擦了擦指节干净、虎口处有一小块浅浅烫疤的手,弯起一双月牙眼,当着满屋子高一高二学生的面,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夏默的肩膀,声音又脆又亮:
  “因为这是请夏默哥吃的呀!暑假的时候夏瑶天天在QQ上跟我吹她哥做饭多好吃、人多帅,我爸刚才在后厨看了眼,说这小伙子长得确实精神,让我多拿两个卤蛋给你补补!”
  这一声响亮的“夏默哥”,瞬间让周围好几桌正在埋头嗦面的学生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了过来。
  夏瑶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刚才在空教室里都没觉得害羞的她,这会儿差点想直接钻进桌子底下去,伸手在底下掐了一把卢雪琪的围裙边:“你、你说话那么大声干嘛啦!谁天天跟你吹了!”
  “是吧!我就说你害羞的时候最好玩了!”
  卢雪琪哈哈一笑,根本不捂嘴,顺势拉开旁边的塑料圆凳,大马金刀地往桌边一坐,单手托着下巴,在夏默和夏瑶之间来回打量了两圈。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夏默额头上的触角轻轻扫过了她的情绪场。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卢雪琪的情绪浓度几乎是全透明的——没有宋卿水那种层层叠叠的防备,也没有普通女生面对陌生学长时的扭捏,亮堂堂、暖烘烘的,夹杂着柑橘洗发水和葱油面汤的香气,心里想什么几乎立刻就挂在嘴边。
  更关键的是,短短坐下这两分钟,店里进进出出的学生已经有五六个主动跟她打招呼:“雪琪,高二(4)班那个转学生是不是住你们小区啊?”“雪琪,听说今年十月份校运会要改在市体育馆办?”——而她居然对答如流,连哪个班换了物理老师、哪个社团缺人都门儿清。
  “这间面馆简直就是全校的信息集散地……”夏默一边夹起一个卤蛋分到夏瑶碗里,一边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发现。
  这时,卢雪琪突然停下了跟后桌打招呼的动作,歪过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正在低头咬卤蛋的夏瑶。
  “不过夏默哥,你们暑假出去旅游这几天,到底给夏瑶吃什么好东西了?”
  卢雪琪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夏瑶的脸颊和脖子,用一种完全是在聊家常的平然语气说道:
  “我今天早上在班里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她怎么一个暑假过来,皮肤不仅没晒黑,反而比以前更白、更水灵了?而且人也变怪了。”
  夏瑶嘴里还叼着半个卤蛋,闻言动作一僵:“唔?我、我哪里变怪了?”
  “就是变怪了呀。”
  卢雪琪理直气壮地掰着手指数道,“以前只要有男生不小心碰到一下你的课桌,你都要拿湿纸巾擦半天,跟个小刺猬似的;结果今天上午发新书的时候,你一整节课都在盯着窗外高二那栋楼傻笑,刚才在店门口,你还直接挂在夏默哥胳膊上走进来——以前你在外人面前可从来不肯承认自己黏哥哥的!”
  这番话说得又直又快,偏偏每一个字都踩在了点子上。
  就在这时,面馆门口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宋卿水提着一袋刚从旁边书店买的参考书,正巧从门口经过,打算进来打包一份清汤抄手带回家。卢雪琪最后那句“盯高二那栋楼傻笑、整个人变怪了”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宋卿水脚步微顿,清冷的目光在卢雪琪那对草莓发圈的双马尾上停了一秒,又若有所思地掠过夏瑶瞬间涨红的脸和夏默平静夹面的手。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走到收银台前,用两个字报了单:“抄手。”
  卢雪琪却浑然不觉自己刚才那句话在别人心里的拼图上又补了一块,风风火火地站起身,拍了拍围裙:“来啦宋学姐!等我三分钟啊!夏默哥,你们慢吃,不够我再去后厨给你加面!”
  吃完面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因为秦黛出差要到周三晚上才回来,平时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带着点长辈威严感的两层小楼,此刻显得格外空旷而安静。院子角落里那枚白色巨卵在暮色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微光,工蚁们安安静静地守在周围。
  一进玄关,夏瑶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连拖鞋都没换,踩着那双在学校里穿了一整天的白丝袜,直接趴倒在了客厅的沙发垫上。
  “啊——累死我了!卢雪琪那个大嘴巴,在面馆里胡说八道什么呀,害得宋姐姐打包抄手的时候还看了我好几眼!”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闷闷地喊了两声,随即又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沙发上,用脚尖踢了踢正在玄关挂钥匙的夏默的小腿,“哥,妈这三天都不在家诶……那我今晚去你房间睡好不好?反正我的新课本还没包书皮,你帮我包书皮嘛!”
  夏默看着她那双因为穿了一天皮鞋而微微泛着暖意与潮气的白丝小脚,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顺手帮她揉了揉紧绷的小腿肚:“包书皮就包书皮,先把澡洗了……等等,你上午在学校不是说想试试看我那个新能力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夏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撑起上半身:“对哦!你在面馆回来路上跟我说的那个,可以只在一个晚上生效的小暗示?”
  “嗯。”
  夏默在沙发边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妹妹。
  白天的三组对照实验(同学、门卫、食堂阿姨)测试的是“日常情绪”;而现在,在这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房子里,他想试试看,如果把Lv2的【临时暗示】用在桃色感官上,会解锁出什么样的玩法。
  “不会改掉你的任何想法,只是给你的身体贴一张只管今晚的便利贴。”
  夏默抱起她,一步步走上二楼自己的卧室,将她放在床沿上,额头上的触角缓缓垂落,末端分叉的两点轻轻抵在了夏瑶光洁的额心。
  没有动用深层的常识覆写,他只是调动起一丝温和、纯净的信息素,像是在温水里滴入了一滴浓缩的蜜糖,顺着她的神经末梢轻轻写下一行临时的指令:
  【今天晚上,凡是被哥哥碰到的地方,敏感度都会比平时放大一倍;而且身体会觉得这样很舒服,不需要忍耐。】
  触角收回的瞬间,夏瑶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咦?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呀……臭老哥,你是不是没弄成功?”
  话音未落,夏默伸出微棕色的右手,并没有去碰她的敏感部位,只是用食指的指腹,顺着她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水手服衬衫领口,轻轻划过了她纤细的锁骨。
  “唔噫——?!”
  就像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锁骨炸开,夏瑶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原本撑在床沿上的手臂瞬间软了下去,后背径直倒在了夏默卧室柔软的床垫上。
  她瞪大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难以置信地伸手捂住自己的锁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桃花般的红晕,连呼吸都在一瞬间乱了节奏:
  “等、等一下!刚才那是什么呀……你明明只是摸了一下我的骨头,为什么我连脚趾头都麻了一下?!”
  “这就是临时暗示的效果。”
  夏默俯下身,撑在她身体两侧,同时用触角开启了Lv2的【感官微调】——稍微降低了自己局部的表皮神经冲动,确保自己能在这场实验里撑得足够久,好把她的反应完完整整地看个够。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胸前的排扣,将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往两边推开,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少女棉质文胸。
  因为刚刚那一下锁骨的触碰,文胸下那对C罩杯上下、形状宛如乳鸽般娇小美好的雪白软肉,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连最顶端的两颗粉红色乳头都已经顶着棉布自己立了起来。
  夏默低下头,隔着薄薄的纯白棉布,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呀啊……!不、不行……隔着衣服怎么会这么清楚……”
  夏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弓起腰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夏默的后脑勺。平时需要舔弄好一会儿才会有反应的胸口,今天只是被他用舌尖隔着文胸轻轻顶了一下,一股酸软发麻的快感就直接顺着胸口窜到了她的小腹深处。
  当夏默将她的文胸往上推到锁骨下方,另一只手顺着她微凹的肚脐眼往下滑、探进百褶裙底去脱那条纯白内裤时,他的手指刚一碰到内裤裆部,就摸到了一大片湿透了的黏腻水渍。
  “才碰了两下就湿成这样了?”
  夏默将那条拉出长长银丝的纯白内裤顺着她的白丝长腿褪下来,丢在枕头边,指腹轻轻擦过她已经完全充血、湿滑泥泞的娇嫩软肉。
  “哈啊……都、都怪你贴的那个奇怪东西啦……”
  夏瑶羞恼地蹬了蹬包裹着白丝的小腿,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可身体却诚实得不像话。她不等夏默继续动作,自己就撑起发软的胳膊,一把将夏默推倒在床垫上,然后手脚并用地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上方。
  “你躺好!既然、既然你把我弄得这么敏感,那今晚我要自己在上面动,不然被你乱摸的话,我肯定会叫出声来的!”
  卧室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夏瑶跨坐在夏默精瘦结实的腰间,身上的水手服衬衫敞开着,纯白文胸还卡在胸口上方,露出一对随着呼吸晃动的雪白乳鸽;下半身的素黑百褶裙则像一朵绽开的花一样铺在夏默的小腹上,两条还穿着纯白半透明丝袜的大腿一左一右地跪立在他的胯骨两侧。
  她咬着嘴唇,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扶住夏默早已昂扬挺立的柱身,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对准那颗滚烫的伞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沉下了腰。
  “唔——嗯啊啊……!”
  仅仅只是顶端挤开湿软花唇的那一寸,被放大了一倍的神经敏感度就让夏瑶仰起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发出了一声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又甜又腻的鼻音。
  太清楚了。
  在临时暗示的作用下,柱身表面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冠部边缘那圈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撑开她紧致内壁的时候,都像是被拿放大镜照过一样清晰。
  夏瑶双手死死撑在夏默结实的胸肌上,玉白色的大腿肌肉在白丝的包裹下绷得紧紧的,一寸、又一寸地往下吞吃着。直到她挺翘的雪白臀肉彻底挨上夏默的小腹,整根滚烫的硬物完完全全地没入她体内最深处,她整个人都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角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呼、呼……好奇怪哦,哥……明明以前在家里也做过,为什么今晚感觉里面被塞得这么满,连你跳一下我都能数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严丝合缝连接在一起的地方,缓了足足五六秒,才试探着自己扭动腰肢,扶着夏默的胸口上下起伏起来。
  “噗嗤……咕啾……”
  因为她事先就已经湿透了,每一次抬臀再重重坐下的动作,都会在两人交合处挤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夏默小麦色的胯骨往下流,把她大腿根部那圈白色的丝袜蕾丝边彻底浸湿。
  夏默双手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额头上的触角将她此刻脑海里翻涌的快感浓度一滴不漏地接收过来——
  如果说平时的夏瑶是一杯温甜的果汁,那么今晚贴了“双倍敏感”便利贴的她,就像是一瓶被摇晃过的汽水。她每一次主动往下坐、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她体内涌起的快感都会瞬间翻倍,逼得她不得不加快摆腰的频率去追逐下一波浪潮。
  “嗯、嗯……好棒……哥,我自己在上面动的时候,正好能蹭到前面那个最舒服的地方……哈啊……”
  夏瑶彻底放开了架势,敞开的水手服衣摆随着她富有活力的骑乘动作在空中一荡一荡,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出漂亮的弧线,胸前那对娇嫩的乳鸽更是毫无遮挡地在夏默眼前上下跳动,粉红色的乳尖每一次落下都会擦过她的下巴边缘。
  “是这里吗?”
  夏默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忘情起伏的模样,突然松开扶着她腰的右手,屈起食指,在她每一次重重坐到底的瞬间,精准地按在了她小腹下方微微凸起的那处位置上,同时从下往上猛地一顶胯!
  “咿呀——!!”
  内外夹击的双倍刺激,让夏瑶的腰肢瞬间在半空中僵住了。
  她原本规律的骑乘节奏被这一顶彻底打乱,撑在夏默胸口上的两只小手猛地抓紧了他的睡衣领子,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
  “臭、臭老哥你犯规……!说好了让我自己动的……唔啊、别从下面往上顶了,太深了、那里太深了啦……!”
  她嘴上含糊着抗议,可被临时暗示彻底点燃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随着夏默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导着节奏由下往上密集地抽送,夏瑶紧致的内壁像是疯了一样一层接一层地往下绞紧,滚烫的软肉死死吸附着每一次进出的柱身。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二楼卧室里回荡开来。
  触角里传来的情绪浓度已经红得发烫。夏默能清晰地感觉到,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已经完全到了悬崖边缘,她仰着头,水灵灵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漏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只知道随着他的顶弄本能地收缩着腰腹。
  “哥……要去了、好奇怪的感觉要来了……!”
  夏瑶带着哭腔抓紧夏默的手臂,整个人像是绷到极致的弓弦。
  夏默也没有再压制自己体内的感官滑块,双手托着她滚烫的臀肉猛地往下一按,同时将腰胯深深地向上挺到了底。
  “嗯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变了调的娇吟声中,夏瑶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种被放大了整整一倍的高潮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经过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收缩后,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潮水,正巧迎上了夏默在最深处轰然爆发的灼热精流。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浆液直接浇灌在还在剧烈颤抖的深处内壁上。每一次喷射的温度与冲击力,都被临时暗示清晰地传递到夏瑶的神经末梢,烫得她一连经历了三四次细小的余波高潮,两条包裹着白丝的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了两下,最后彻底软倒下来,严丝合缝地趴在了夏默汗湿的胸膛上。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夏瑶把滚烫的小脸贴在夏默的心口,身上那件还没脱下来的水手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天蓝色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压在两人之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随着夏默胸膛的起伏轻轻动了动手指,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与一丝不可思议:
  “呼……哥,你那个便利贴也太厉害了吧……刚才最后那一下,我感觉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舒服……”
  她稍微抬起一点腰,感觉到两人结合处因为塞得太满而正缓缓往外溢出的温热液体,不禁脸红地拍了一下夏默的胸肌:“而且你弄在里面这么多,我都感觉肚子热乎乎的……先别拔出来,让我趴在你身上歇五分钟,我现在腿软得连下床穿拖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默顺手扯过旁边的薄被搭在她的后背上,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散落下来的及腰黑发:“不急,反正今晚家里就我们两个,你想趴多久都行。”
  在床上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夏瑶才终于恢复了元气。
  她脱掉那身已经被汗水弄皱的高一新校服,换上了她最喜欢的一件居家装扮——夏默去年淘汰下来的那件宽大纯棉旧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极短的居家热裤。因为T恤下摆太长,直接盖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从外面看去,就像是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样,两条光洁笔直的玉白色长腿毫无保留地晃在空气里。
  两人在一楼餐厅热了秦黛留在冰箱里的虾仁馄饨,又炒了一盘青菜当晚饭。
  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平时这个点,秦黛要是在家,客厅里肯定开着财经新闻或者放着她翻阅文件的声音;但今晚,整栋两层小楼里除了厨房水槽哗哗的水流声,安静得连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都能听见。
  “哥,今天晚饭是你热的,碗归我洗!”
  夏瑶挽起宽大旧T恤的袖子,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一边哼着歌,一边挤了一点柠檬味的洗洁精在海绵擦上。
  夏默端着刚擦完餐桌的抹布走进厨房,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妹妹的背影上。
  因为水槽的位置稍微有点低,夏瑶洗碗的时候需要微微弯着腰。那件原本能遮住大腿根的旧T恤下摆,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往上一缩,刚好卡在居家热裤的边缘,将她腰后到臀部那道极其流畅、饱满紧致的少女曲线完完全全地勾勒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在温暖的厨房灯光下,她光洁的脚踝正踩在地板砖上,随着哼歌的节奏一颠一颠的——而夏默一小时前给她贴上的那张【今晚敏感度放大一倍】的临时暗示,此刻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正处于最活跃的时间段。
  夏默把抹布挂在挂钩上,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侧面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了她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肩膀上。
  “呀——!”
  腰间突然贴上来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夏瑶手里的瓷碗差点滑进水槽里。
  在临时暗示的持续作用下,夏默隔着那层薄薄的旧T恤抚摸她腰侧的动作,瞬间让她刚平静下去没多久的身体又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臭老哥,你干嘛突然从后面抱我呀,我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泡呢……”
  她歪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夏默的脸,话还没说完,就清晰地感觉到臀部后方、隔着那条薄薄的居家热裤,被一根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柱身结结实实地抵住了臀缝。
  夏瑶眨了眨眼,扭头看了一眼厨房外黑漆漆、空无一人的客厅和二楼走廊。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哪怕是在浴室或者卧室里胡闹,他们也总是要分神留意门口的动静,生怕秦黛突然回家或者站在门外问话;而此时此刻,“整栋房子里只有他们兄妹两个人”的认知,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毫无顾忌的松弛与大胆。
  “唔……你在卧室里不是才刚弄出来过一次吗?怎么连我洗个碗你都能发情呀……”
  夏瑶嘴上小声嘟囔着,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把手里还没冲干净的瓷碗放回了水槽里。她没有关水龙头,任由温水哗哗地往下流,然后举起两只沾满白色泡沫的小手,啪嗒一下撑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面上,主动将纤细的腰肢往下塌了塌,把挺翘的臀部往夏默怀里送了过去:
  “那、那你自己在后面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哦,我手上有泡泡,不能碰衣服……还有,碗还没洗完呢,你不许弄太久!”
  夏默低笑了一声,左手握住她居家热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刚换上没多久的干净内裤一起,顺着她紧绷的玉白色大腿一直往下推到了膝盖弯处。
  因为洗完澡后刚刚在卧室里被彻底开发过一次,加上临时暗示的催化,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毫无遮挡的后庭与花唇时,夏默甚至不需要做太多的前戏,食指刚一探过去,就摸到了从腿间汩汩涌出的温热滑腻。
  “嗯唔……厨房的台子好凉……”
  夏瑶上半身趴在料理台边缘,胸口隔着旧T恤压在微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下半身却因为热裤卡在膝盖处而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呈现出一种极方便从后方进入的羞人姿势。
  夏默单手撩起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自己的宽大T恤下摆,将其推到她纤细的背脊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腰肉与饱满圆润的臀瓣。小麦色的大手贴在雪白的臀肉上,轻轻往两边一分,滚烫的柱身便顺着湿滑泥泞的入口,从后方一寸寸地重新顶了进去。
  “哈啊——!进、进来了……”
  后入的体位本就比骑乘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当整根硬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时,夏瑶撑在台面上的手腕猛地一抖,手背上的洗洁精泡沫蹭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
  “这个姿势……比刚才在床上还要顶得深……”
  她回过头,眼角泛红地看了夏默一眼,因为家里没人的安全感,她甚至没有像中午在空教室那样去咬嘴唇忍耐,而是直接顺着身体的本能,在宽敞安静的厨房里发出了一声清脆娇俏的呻吟。
  夏默双手稳稳地扣住她的髋骨,腰腹发力,借着厨房明亮的灯光,一边看着那根深棕色的肉柱在雪白臀瓣之间进出吞吐,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混着水槽里哗哗的流水声,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传得老远。
  每一次夏默往后撤出大半、再重重往前撞上去的时候,夏瑶饱满的臀肉都会随着冲击力泛起一圈诱人的肉浪。因为膝盖弯还被褪到一半的热裤束缚着,她既迈不开步子,也没办法往后退,只能像一只被固定在料理台前的小鹿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贯穿。
  触角在两人的额头之间搭建起了一条毫无阻碍的高速通道。
  夏默不仅能通过触角清晰地把握住她体内每一寸软肉的收缩节奏,还顺手用了一点Lv2的感官同步,把自己每次顶弄时的满足感传递过去。
  “啊啊……哥、哥……好奇怪,明明是你在后面撞我,为什么我连腰眼都酸得要命……唔、水龙头的水要溅出来啦……”
  夏瑶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只能把小臂彻底贴在料理台上,沾着泡沫的十指紧紧抠住水槽的金属边缘,高高扎起的马尾辫随着身后凶狠的撞击节奏在背上甩来甩去,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在空房子里彻底放纵的欢愉。
  “溅出来待会儿再擦。”
  夏默俯下身,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微凉的后背,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探进那件宽大的旧T恤里,一把拢住了她胸前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娇嫩乳鸽,右手的拇指则绕到她腿间前方,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被临时暗示放大到极致敏感的充血小豆。
  “噫呀——!!前、前面不要同时揉啦……!”
  胸口、腿间前端与体内最深处三点同时受敌,在双倍敏感的加持下,夏瑶的大脑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过载。
  她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光洁的脚踝猛地一软,整个人全靠夏默揽在她胸口与腰腹上的手臂托着才没滑到地板上去。她紧致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而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滚烫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淌下,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进卡在膝盖弯的热裤布料里。
  “哥、哥……真的不行了,今晚第二次了……腿完全不听使唤了,要去了、要坏掉了……!”
  她在哗哗的流水声中毫无顾忌地喊了出来,微微侧过头,滚烫的脸颊主动往夏默的嘴边蹭过去,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索取最后的冲刺。
  夏默偏过头吻住她湿润微张的唇,同时腰胯猛地发力,在厨房的料理台前展开了最后十几下密集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直接凿在已经完全软化打开的最深处。
  “唔唔——嗯啊啊——!”
  随着夏瑶在吻中发出一阵绵长而颤抖的呜咽,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小腹处的软肉一阵急促地抽搐,比刚才在卧室里还要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柱身死死裹住。
  紧接着,夏默也扣紧她的细腰,将滚烫的柱身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任由浓稠灼热的精液第二次在她的体内狂暴地喷涌而出。
  滚烫的浆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将本来就已经被灌满的深处彻底填得再也盛不下一滴。夏瑶踮着脚尖,抓着水槽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上的洗洁精泡沫随着她的剧烈颤抖甩落进水流里,直到夏默最后几次脉动彻底平息,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浑身瘫软地挂在了他的怀里。
  夏默伸出左手,“啪”的一声关掉了还在哗哗流水的龙头。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槽下水口咕噜咕噜的排水声,以及两人重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夏瑶整个人半趴在料理台上,膝盖弯还挂着那条湿了一小块的居家热裤,两条玉白色的小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随着夏默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的白浊立刻顺着她合不拢的腿间流了下来,滴在了光洁的厨房地砖上。
  “呜……臭老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夏瑶转过头,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湿漉漉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碗才洗了两个,地上、还有我的裤子上全被你弄脏了……要是妈在家,刚才我在厨房里叫得那么大声,肯定早就被抓包了。”
  夏默用温水冲掉她手上的泡沫,又扯过厨房纸巾帮她擦干净腿间和地砖,顺手把她的热裤提上来穿好,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剩下两个碗我待会儿洗。走吧,抱你上楼冲个水,今晚就在我房间睡。”
  “哼哼,这还差不多,算你履行了哥哥的义务!”
  晚上十点半,二楼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洒进来的一层清冷月光。
  夏瑶真的把高一的新课本抱到了夏默的床上,两人靠在床头包完了五本书的书皮,才并排钻进了同一床空调被里。
  在触角的远程感知中,白天他留在同班男生、门卫大爷和食堂阿姨身上的那三条临时暗示,已经在这个时间点前后脚地彻底消散了,就像融化在水里的方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而夏瑶额头上那条“今晚敏感一点”的暗示,也已经衰减到了最后两三成的尾声,不再像傍晚时那么强烈,只留下一层懒洋洋的、让人想要贴着皮肤取暖的余温。
  “哥,你还没睡着呀?”
  被窝里,穿着宽大旧T恤的夏瑶翻了个身,像只贪恋温度的小猫一样钻进夏默怀里,一条光洁滑腻的大腿顺势搭在了他的腰侧。
  这一搭,她的大腿根部正好蹭到了夏默睡裤下那处因为两人紧贴而再次半勃起的温热弧度。
  夏瑶在黑暗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小声笑了起来:“咦?怎么还在硬呀……不过我现在里面好酸哦,真的吞不下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做高一新生的广播操呢。”
  她顿了顿,不等夏默开口说:“不用管它”,自己就先在被窝里往下缩了缩身子,把两条光洁紧绷的玉白色大腿并拢在一起,用大腿内侧最软、最滑的那块肉,主动夹住了夏默从睡裤里探出来的柱身:
  “那、那我用腿帮你夹出来最后一次,好不好?不放进去的话,就不会弄脏里面,做完就能直接睡觉啦。”
  空调被下的空间温暖而私密。
  夏瑶侧躺在夏默身旁,一只小手抓着他的睡衣前襟,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紧紧并拢,将那根滚烫的肉柱严丝合缝地夹在了大腿根部的腿缝与湿软的花唇外侧之间。
  因为刚刚在厨房里做完没过太久,尽管洗过了澡,当她的花唇外侧贴上滚烫的柱身腹面时,还是很快就分泌出了一层温热滑腻的汁水,将两人的皮肤润泽得恰到好处。
  “唔……这样夹紧了前后蹭,哥你也舒服吗?”
  夏瑶在黑暗里小声问了一句,随后便开始轻轻摆动腰臀,用并拢的双腿夹着柱身,一前一后地缓慢摩擦起来。
  这是一种与直接进入截然不同的温柔触感。
  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没有半点瑕疵,既带着运动少女特有的紧实弹性,又在腿根处保留着极致的温软。每一次她往前挺腰,滚烫的柱身就会顺着那道紧窄的腿缝滑过去,顶端的伞冠恰好擦过她湿润微张的花唇与敏感的小豆,发出极轻、极黏的“咕啾、滋啦”声。
  因为临时暗示还剩最后一点尾巴,夏瑶在用花唇外侧帮他摩擦柱身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在被窝里轻轻哼哼着,呼吸变得绵长而温热。
  她越蹭越顺手,两条玉白色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最后干脆用脚踝勾住夏默的小腿肚,绷紧大腿根部的软肉,加快频率在小腹下方飞快地上下滑动了二三十下。
  “唔……小瑶,夹紧一点……”
  夏默手掌托住她光溜溜的臀瓣,顺着她的动作往前轻轻一送。
  滚烫的白浊在被窝里喷洒出来,没有进入体内,而是全数射在了她紧夹的大腿根部、微凹的小腹下方以及T恤的下摆边缘,烫得夏瑶在怀里轻轻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
  “呼……这下真的全部清空咯,不许再硬了!”
  夏默摸过床头的抽纸,伸进被窝里帮两人把大腿根和小腹擦拭干净,将纸团丢进床边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那条持续了一整晚的临时暗示也终于到了时间,悄无声息地从夏瑶的感知里彻底退去。极度的困意涌了上来,夏瑶打了个小小哈欠,把脸埋在夏默的锁骨窝里,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不到两分钟就传来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
  怀里的少女已经睡熟了,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可夏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树影,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的身体并不累,甚至因为Lv2的进化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沛;他的心里也没有半点所谓的愧疚或者负罪感——早在第二章的那个夜晚,他就向自己确认过,只要不伤害身边的人、不破坏她们的生活,坦然地释放欲望、让大家变得更亲密,从来就不是什么卑鄙的事。
  真正让他在这个开学第一天的深夜里睡不着的,是刚才那四条【临时暗示】消散时的感觉。
  十点十分,同班男生身上的那条退掉了;
  十点二十,门卫大爷和食堂阿姨身上的那两条退掉了;
  就在刚才,夏瑶身上那层只属于今晚的敏感与温存,也顺着时间流逝退掉了。
  当那几缕连接着他人的细微感应一根接一根断开、重新缩回他一个人的脑海里时,夏默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甚至让他自己都微微一怔的念头——
  他不想让它退掉。
  不是因为贪恋那多出来的一勺红烧肉,也不是单纯为了床上的欢愉,而是当他的触角同时接通着七八个人的喜怒哀乐、当周围的人都在同一个温暖而平和的频率上回应他的时候,那种“所有人都连在一起、谁也不会突然消失或孤单”的踏实感,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一旦退潮,就会让人觉得周围的夜色安静得有些过分。
  “原来……我真正想要的,是这个啊。”
  夏默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去回避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反而伸出手,将怀里熟睡的夏瑶往身边又揽紧了一寸。
  就在他这口气刚刚落定的瞬间——
  嗡!
  额头正中央那对原本已经准备休眠的触角,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不是来自人类情绪的反馈,而是来自一楼院子花坛底下、那枚直径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以及整个街区所有受他点化的蚁群网络。
  夏默微微偏过头,透过二楼卧室的玻璃窗往下看去。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清楚地看见,院子花坛周围的泥土里、墙根的砖缝间,成百上千只黑色的工蚁正从白卵表面爬下来,不再像平时那样围绕着院子巡逻,而是排成了一条条密集而沉默的黑线,齐刷刷地探出触角,朝着同一个方向——西南方,焦躁不安地传递着一团极其紊乱、带着泥土腥味与惊惧的信息素。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自动弹出了一条晚间突发新闻的推送弹窗:
  【本台最新消息:受近期局部异常气候影响,我省西南山区今晚再次发生两起突发泥石流灾害,目前救援队伍已赶赴现场,具体成因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月光下,院子里的蚂蚁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西南角的围墙根聚集。
  夏默看着那条手机弹窗,又看了看楼下指向西南方的蚁群,眼神渐渐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