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孤蓬又回到了以前上班的公司。她这次回来有点不请自来,因为提前没跟公司的任何人打招呼,大家也不知道她回来了。
只是,她想回归了,她不想自己一个人被孤立。
从侧门溜进大门?还是从后门呢?左右权衡一下,她还是决定从人比较少的后门进去,她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什么人时,才小心翼翼地进了公司。
这招果然奏效,似乎没有人发现她回来了,即便是有一两个人发现,那也是相当陌生的面孔,对她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只要不被熟人,尤其是领导发现就好了,其他人都无所谓了。
她以前工作的地方在三楼,她偷偷地从楼梯上去,上到二楼时,突然感觉好累,很不舒服。
看到二楼有一把扶手椅,就坐上去,躺下来,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
她只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好沉,好重,整个人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她心里依旧念着:领导会原谅我吗?上司会原谅我吗?还是他们会毫不留情地将我赶出公司?
正想着,一个女同事走了过来,她发现了孤蓬的异常,走过来,用手摸了摸额头,“哎呀,好烫,孤蓬你发高烧了吧,我叫人陪你一起去医院!”
“嗯......发烧.......我......”孤蓬还想说着什么,整个人就变得神志不清了。
再醒来时,孤蓬已经和自己以前的领导和上司走在了去公司的路上。
她好多了,至少可以比较正常的和他们交谈,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领导和上司的态度如此激烈:
领导1:之前消失的两三个月,你干什么去了?
孤蓬:我已经说了,我身体不适,请了两三个月的假。你们为什么总是揪住这件事不放?
领导2:真的这么简单?身体不适用休息这么长时间吗?你是不是又去做了什么?
孤蓬:都已经说了是身体不适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家的情况你们不也知道吗,就是这样的了。
说着,领导突然看到了孤蓬的病历单,发现孤蓬用了新的名字,“你现在叫孤......蓬?以前的那个孤......雁的名字不用了?”
孤蓬:是啊,不行吗?我现在是叫孤......雁,不,孤......蓬,小......蓬,不,孤......蓬。(不好,不小心说出了自己女儿的小名,会被发现吗?)
领导1:你应该还有一个女儿吧?她叫小蓬?她现在几个月了?什么时候出生的?
孤蓬:这个......
领导和上司依旧不依不饶,非说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一定是偷懒了,或者是有其他的事情做,非要孤蓬把这两三个月的行踪汇报得清清楚楚,结果,他们等来的不是孤蓬的汇报,而是孤蓬的满腔怒火。
孤蓬:这些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我只不过是请了两三个月的假而已,你们用的着像审讯犯人一样审我吗?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两三个月就是生病、发烧了,所以休息调整了几个月......
领导和上司依旧不死心:不能啊,你这里面有隐情吧......
孤蓬彻底怒了:TM的,我请个假怎么了,你们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的情况就是这样,大不了就是不干了,有什么了不起?!!
领导和上司显然没料到孤蓬会这么大反应,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她们的确有些过分了。
正说着,已经来到了医院,孤蓬愤愤地将病历递给医生,问医生自己的情况。
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之前就是因为感冒发烧住了两三个月的院,现在又发烧,就属于反复发烧了,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饮食和休息。
领导和上司听了医生的答复,都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之前孤蓬的确是生病了,生了一场大病。
孤蓬又问:那我这个怎么预防呢?怎么让它不反复?
医生说:你这个病就是容易反复,要想不反复,你需要......
孤蓬心里很是不平:自己不就是请了两三个月的假吗?现在不也回来了吗?再说,该做的工作,自己也不会少呀?何必锱铢必较,把这些细节全部扒出来?请假是我自己的隐私吧?
而她们只是比较好奇,毕竟孤蓬以前在公司很受老板器用,很少能有一个新人受到老板如此重用的。
他们只是想把这件事搞清楚而已,可是他们忽略了孤蓬的感受,回来的孤蓬再也不是那个忍气吞声、遇事避让的孤雁了,她懂得为自己伸张,懂得为自己辩解,而不是任人宰割。
你可以行使你领导的权利,我也可以行使我员工的自由,如若你做的越了界,我必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讨回来。
大不了,就不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自己,孤蓬笑笑,然后潇洒地离开了医院。
只留下那两个尴尬的领导和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