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主任当即就愣住了,虽然他的笔记本电脑现在已经黑屏,可是动一动鼠标,正是采访官山镇集体上访的视频,如果这视频被看到,那还了得?
  “领导,我带你去参观一下的演播大厅吧,我们……”还没说完,他便感觉一道宛若实质一般的目光,割在自己脸上,瞬间脸部开始发烫。
  他下意识的抬头,一个穿着白衬衫,干瘦干瘦的老头背着手,正面目表情的看着他。
  审核主任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可不是一般人。
  还是少惹他为妙,权衡利弊之后,审核主任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急忙改口道:
  “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根据上级的指示文件,深入群众,大力关注民生问题。
  在一次河东省的走访中,我们发现官山镇的老百姓集体为镇长请愿的事情,听说这个镇长上任之后,为老百姓干了不少实事,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镇长竟然被抓起来了,我们正在跟踪报道,力求事实真相。”
  “被抓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说完兴致勃勃的坐在电脑前。
  审核主任连忙动了一下鼠标,开始播放视频,然后补充道:“好像是为老百姓谋取利益的过程中,政敌想要分蛋糕,这个镇长严词拒绝后,被政敌开枪打了,然后这个镇长抢了枪,打伤其中一人,后来这个人死了。
  对了,这个人是澳洲驻华的一名官员,后来这个镇长就被抓了,判了八年,罪名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看了一会儿视频,然后语重心长道:“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一切按照我们的法律法规办事,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就进行偏袒。”
  审核主任连忙点头:“请您放心,我们会继续跟进此事的。”
  旁边的随行人员也记在心里。
  随后,带人离开。
  审核主任长松口气,重重倒在椅子上。
  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侵透了。
  刚才他做出了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回过神来,连忙给蒋老回信,电话依旧是打到了秘书那里。
  “帮我转告一下蒋老,节目要正常播出,别问为什么,也别联系我了。”
  说完,审核主任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秘书直接懵了:“喂,你刚才什么意思?喂喂喂!”
  回拨过去,占线,再打,已经关机了。
  秘书急忙汇报给了蒋老,蒋老多聪明的一个人,当即意识到有人过问了此事。
  打听了今天,这才知道,
  怪不得。
  蒋老并没有慌张,迅速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与此同时,省城某监狱内。
  经过陈炜的努力,高博住的是单间,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干净卫生,比起十几个人居住的大通铺,不知道要好上几十倍。
  不过不知为何,刚才管教的过来,说要给他调到东仓那边去,要知道东仓那边可是有名的暴力仓,里面蹲着的,都是一些在监狱打架斗殴,屡教不改的狠角色。
  刚进来,刺鼻的味道就让高博忍不住皱眉,十几个脸色充满戾气的汉子围了过来。
  管教用电棍把铁门砸的砰砰响:“干什么干什么,没见过新人啊!都给我散了!”
  犯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其中一个留着光头,长的五大三粗的汉子,朝管教喊道:“老何,我们这里都住满了,还给塞人啊!”
  “没地方了,二喜,给新来的讲讲规矩,别闹事昂!”
  “好嘞。”二喜嘿嘿一笑。
  管教关门上锁,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群犯人不怀好意的围过来,叫二喜的犯人说道:“都他么给我滚一边去,今天我亲自给他上课!”
  这些犯人立马停下脚步,看的出来,二喜是他们这群犯人当中的头。
  二喜上下打量着高博,虽然有点黑,但好在年轻,模样也算俊俏……
  二喜是省城有名的刺头,以前在外面跟人打架,把人捅成重伤,被判了五年,放出去后砸车窗玻璃盗取财物,被车主发现,这个牲口直接拿螺丝刀攮车主的小腹,最后肝脾碎裂,人差点死掉,二喜也因此被判了无期。
  今年是二喜被关进来的第九年,常年的牢狱生涯,别说碰了,见都见不到一个异性,这让二喜的心理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其实不光是二喜,其他长时间被关押的犯人,也有这种特性……
  高博并没有机会二喜和其他犯人的目光,抱着被褥径直走到墙角坐在,然后从兜里摸出香烟,美美抽了一口。
  “新来的,过来,这里坐。”二喜一提裤腿,也坐了下来。
  高博没有搭理他。
  二喜冷冷一笑,起身走到高博跟前,其他犯人都在坏笑着。
  跟二喜哥对着干,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二喜到了高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砰!
  高博猛然间轰出一记重拳,正中二喜的小腹,二喜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撞击了一般,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众犯人纷纷傻眼,谁都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新人,居然有这么大力气,而且还是个猛人,招呼都不打,忽然间就动手。
  二喜颤巍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表情痛苦:“给我扁他!”
  说完便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接着俯下身子,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十几个犯人围住了高博,怒吼着,高博早就蓄持待发,一记重拳砸在其中一人的胸口。
  这一下他用了全力,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再不拼命,自己能死在这里。
  这名犯人直接砸向二喜。
  高博没有停留,双拳其出,如虎入狼群,直把这些所谓的暴力犯打的呼爹喊娘。
  这些犯人,哪个不是拼命斗狠的主,有玩社团的,也有耍单帮的,江湖斗殴也经历了不少,可他们从未见过像高博这么猛的。
  其实这些犯人,看起来满脸戾气,咋咋呼呼,吓人的很,其实打起架来,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技巧。
  而高博就不同了,他以前不光跟徐绩春练习了重拳,还学了不少格斗技巧。
  比如现在这种场地,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大开大合是不行的,必须给对方打游击。
  因为对方人多,边打边退,然后再寻找机会,这样就可以扬长避免,让对方人多的优势,无法充分发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