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在这里多蹲一年,不过郑洪涛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那个狗娘养的欺人太甚了,每天都打他,根本不把他当做人看,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只恨自己没多扎几下,最好扎死这个王八蛋!
值得一说的是,单间里面的条件比大通铺舒服多了,每天也没人打他了,也没有人给他抢吃的了,不过郑洪涛并没有因此放松,因为他知道大胖那个比养的不会放过他。
他被关在单间,也并不是一直在这里待着,其实就是和关禁闭差不多,一个月之后,还是要回到大通铺的,到时候嫉恶如仇的大胖,肯定会找他麻烦的。
所以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郑洪涛每天都在锻炼身体,增强体魄,可是单间里面根本没啥体育器材,他也只是能简单的做做俯卧撑,引体向上啥的。
有次出去放风,他看到一个犯人竟然举着石头健身,郑洪涛从中受到启发,回到单间后,便把木制单人床当作杠铃,有次不小心失手,脑袋还被砸了一个大苞。
一个月之后,郑洪涛自己已经明显感觉到自身的变化了,啤酒肚没了,八块腹肌清晰可见,就连肱二头肌也发达了不少。
今天也是郑洪涛被解除禁闭的日子,一大早狱警就过来敲门,让他收拾铺盖返回大通铺。
虽说他仍旧打不过大胖还有他的那群小弟,不过单挑大胖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大胖敢刺毛,就往死里揍他!
还是那个大通铺,还是那群人,此时大胖嘴里咬着一根杂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别惹事昂!”狱警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郑洪涛深吸口气,腋下夹着铺盖走进大通铺,大胖吐掉口中的杂草站起身,其他犯人也都跟着站起身。
郑洪涛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朝着角落的床位走去,然后把铺盖放在床上,若无其事的开始收拾。
一名犯人走了过来,对着郑洪涛的屁股就是一脚。
郑洪涛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位上,随即他立刻转身,往前垮了两步,伸手就抓住了这名犯人的衣领子。
这名犯人双眼瞪的溜圆,正欲开口叫骂之时,郑洪涛的右拳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一拳,两拳,三拳……
这名犯人想反抗,可郑洪涛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宛若狂风暴雨一般。
这些关禁闭的日子,郑洪涛不仅练臂力,还练习了散打。
而这名犯人做梦也不会想到,郑洪涛仅仅只是关了一个月禁闭而已,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和之前的胆小懦弱简直判若两人。
直到这时,大胖和其他犯人这才反应过来,郑洪涛已经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众人一拥而上,直接把郑洪涛放倒在地,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妈的,让你狂!”
“真以为自己是李小龙啊!”
“你牛逼你给我站起来,咱们接着打!”
郑洪涛双臂护住脑袋,刚才捶了那名犯人二十多拳,胳膊都酸了。
他咬牙忍受着拳打脚踢,终于,大胖他们打累了,郑洪涛冷笑着站起身,从兜里摸出磨尖的牙刷柄,迈步朝着大胖走去。
看到郑洪涛手里拿的东西,大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就跑,可是这里是监舍,他跑能跑到哪里去。
“哥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咱们哥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后交个朋友行不?”此时大胖已经被郑洪涛逼到了角落,无路可逃。
本来从郑洪涛第一天关进来,他也只是想没事找点事干,没想到把这哥们惹急眼了,半夜扎了自己,缝了十几针留了疤痕不说,现在还不肯放了自己。
其他犯人见状,也都吓得不敢吱声,他们都是因为小偷小摸或者出手伤人进来的,蹲个几年就出去了,也不是什么大罪大恶之徒,也没必要为了大胖,去得罪这么一个狠人。
面对大胖的求饶,郑洪涛并不为所动,倒握着牙刷柄,狠狠地扎入了他的大腿。
监舍再次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狱警很快就来了,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他……”
大胖伸手指着郑洪涛,正欲说什么时,却看到郑洪涛正用一种宛若实质一般的眼神盯着自己。
这种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大胖很快就意识到,如果把真相说出来,可能会死的很惨,于是他急忙改口:“没事长官,我刚才不小心跌倒了,你能带我去一趟医务室吗?”
“跌倒了?那你呢?”狱警又把目光放在被打的那名犯人身上。
“报告长官,我刚才梦游,撞墙上了。”这名犯人回答说。
狱警笑了,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郑洪涛,然后对大胖还有那名犯人说道:“你俩跟我过来吧!”
大概一个小时后,两人回来了,大胖是被搀扶着回来的,来到监舍后,大胖当即推开搀扶着他的那名犯人,一瘸一拐走到郑洪涛跟前说道:“涛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说完,大胖把兜里的半盒玉溪摸出来:“涛哥,这是我孝顺你的。”
郑洪涛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眼大胖。
大胖意识到什么,扭头对着几名犯人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过来叫大哥啊!”
几名犯人这才反应过来,口中纷纷叫着大哥。
郑洪涛仍旧面无表情,不过内心却是豪情万丈,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没想到一直被别人欺负,被别人欺骗,今天居然成了几名犯人的大哥,而这种改变,是看着他自身的本事争取来的。
大胖拿起一颗烟给郑洪涛点上,郑洪涛吸了一口,随即说道:“上次出去放风,我看有个后背纹着赵子龙的家伙挺牛逼的,给我说说他。”
“他叫赵子豪,不和咱们一个区,他在北区,咱们属于南区,我听说这小子是玩黑彩进来的,在北区他说了算,涛哥,你问他做什么?咱们南区和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